陆垚推开她一些:
“希望你别和我作对,不然你会死得很惨。我这人外表和善,但是谁要是算计我,我会不择手段!”
史梦怡又点点头,此时的眼神都是暖的。
“好了,我就先走了……史组长。”
“别叫我史组长,叫我小贱就行。”
“嗯,你休息吧,我走了。”
史梦怡连忙问:“你明天还来么?”
陆垚看看她,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
陆垚和她翻脸的时候,就没有想到会和好。
不过现在看来,自已翻脸了,而史梦怡反而心平气和,把脸又翻回来了。
“好吧,那我明天过来。”
“好,我等你!”
史梦怡故意摆出娇柔的样子。
只是红肿的脸有点不好看。
陆垚在她肩头一推,把她推开,史梦怡娇弱的倒在了床上。
眼看着陆垚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陆垚猛的推门,把趴在门上听的梁春林撞的差点一个屁股墩坐地上。
脸都磕麻了。
捂着脸看着陆垚:
“你……走呀?”
陆垚一瞪眼:“不走我还睡在这儿呀?”
说完上车,发动车就走。
别说史梦怡看不起梁春林,陆垚也看不起他。
这种男人骨子里就下贱!
梁春林赶紧往屋里跑。
只见史梦怡对着镜子看脸呢。
一碰就疼。
不过刚才陆垚打自已的时候,好兴奋的感觉。
这小伙子太男人了。
男人就该是这个样子。
不怪大哥喜欢,自已也喜欢!
难道是老史家的血脉该当如此么,就喜欢硬汉?
见梁春林进来,一脸诚惶诚恐,关心的样子很虚伪:
“梦怡,你的脸……我帮你敷敷冰吧?”
史梦怡猛地打了个冷战,咦?我怎么这么贱,被人打还兴奋?
一定是她,她来了?
这个贱人!
史梦怡十分恼火的看向梁春林:
“你过来。”
“哎。”
“噼噼啪啪”
史梦怡对着梁春林一顿疯狂输出。
梁春林双手抱头不敢动。
史梦怡累出汗了,这才松口气。
点着梁春林的额头问:
“打你,生气么?”
“不生气,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哈哈哈哈……”
史梦怡仰面大笑:
“算你识时务。你家人的命运,都捏在我的手里!知道么?”
梁春林心里痛苦,但是心里极其难受。
当初父母没有犯事儿的时候,史梦怡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总是带着目的的哄自已。
后来老爸东窗事发,自已沦为狗崽子,她就变本加厉的欺辱自已。
不过不管怎么样,忍辱偷生,也不能反抗,如果反抗,史家真的能把老爸和他置于死地了。
眼看着这个女疯子,他是无可奈何。
……
陆垚开车往回走。
天已经有点黑了。
不过有车就是快,没多久就到水岭镇了。
一路上他都在想着史守寅的这个奇怪的妹妹。
她平时做事看着雷厉风行,很有魄力一样。
怎么被自已一顿揍就变了个人。
人性真的是难以捉摸。
陆垚感觉自已活过一生了,对人性有着十分犀利的洞察力。
想不到还是有看不透的人。
虽然史梦怡看着手无缚鸡之力,不过最毒妇人心,自已也不能掉以轻心。
临近夹皮沟的时候,看着远处的灯火,心里不由就是一暖。
小玫子还在家等着我呢!
这种家的感觉十分的美好。
车子停在家门口,迫不及待的就翻墙而过。
窗台灯影下,丁玫就在炕上坐着呢。
陆垚开门进屋,锅里热着饭菜呢。
陆垚也不吃,进门就脱大衣。
丁玫一边绣花一边等着陆垚。
听见外边门响,就兴奋的心跳。
今天一整天都在兴奋期。
一想起和陆垚的亲昵场景就忍不住想笑。
臭小子,好猛。
只可惜,到了中午时候就不行了。
不过抱着自已的感觉也好,强而有力的臂膀,温暖的胸膛,俩人共同焐热的被窝,是丁玫向往了好久的。
看着陆垚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
“当家的,你回来啦。”
赶紧出溜到炕沿边,就要下地穿鞋:
“锅里我热了饭菜,我也没吃,等你一起呢。”
陆垚已经脱了大衣棉袄,伸手一把拦腰抱住,好像抱小孩一样把丁玫抱在怀里,用力在她唇上亲吻一口,然后才问:
“想我了没有?”
“想了!”
现在的丁玫已经不像处对象时候那么爱害羞了。
甚至她还很主动。
陆垚不亲她的时候,她还主动狠狠的亲陆垚。
脖子都被她种了草莓了。
不为别的,就是让村里女孩子们都看看,这男人我丁玫盖章了!
这是领地感。
亲昵一会儿,丁玫下来收拾桌子给陆垚端上饭菜,亲手倒了一杯酒。
依偎在陆垚身边吃饭。
时不时的相互喂对方一口。
陆垚有点肉麻,感觉还好没人看见,不然自已英雄形象全都毁了。
不过也是惯着小娇妻,她喜欢这样就这样吧。
一顿饭吃了半小时。
吃到中间丁玫还非要用嘴嚼碎了喂了陆垚几口。
一开始陆垚不吃,丁玫答应也吃他嚼的,陆垚没辙,这才和她互换了几口。
吃的陆垚浑身发烫,差点推开饭桌子不吃饭了,吃点别的。
好容易吃完了,丁玫收拾下去之后就要铺被子。
陆垚看看时间还早,就说:
“你先在家,我去找袁淑梅说说酒厂的事儿。”
“我也去。”
“她在你家呢。”
“哦,对,没到三天!”
东北有这个风俗,闺女出门三天回门。
今天是第二天,得明天才能回门。
而且回门也是一件很隆重的事儿,不能随随便便的,今天结婚明天就跑回家去,不吉利的,离得近也不行。
丁玫看着陆垚:
“那你没到三天就去我家能行么?”
“我跳墙进去,直接去淑梅那屋,淑梅家借住你家的房子,那就是她家,所以不算是去你家。”
说完,陆垚就出来了。
丁玫还在反应呢:
不算是我家,是淑梅家?那我回去不也行么?
此时外边的陆垚已经走了。
直接跑到丁大虎家墙外。
翻身而过。
本想敲敲窗子让袁淑梅开门。
但看见窗户上的窗帘有一道缝隙,能看见里边。
里边点着灯呢。
只见范素珍趴在炕上,没穿上衣。
袁淑梅拿着红药水,在给她擦身上的淤青伤痕。
有的地方都出血了,结了痂了。
陆垚不由趴在窗子上细看看。
袁淑梅把范素珍的裤子往下褪,露出臀部肌肤,也是一道一道好像斑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