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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幼香一见李银萍,顿时就闭嘴了。
神色间看得出来,她有点自卑,有点腼腆。
而相比之下,李银萍很是傲气的样子。
披着一件呢子大衣,小皮鞋擦得锃亮。
陆垚一看她,不由就想起那天晚上她和宋哲俩人在肉搏的样子。
这娘们儿别看四十多了,还是很骚气的。
想不到郑爽有这么一个风流的奶奶。
但是郑爽的性格可不像她。
李银萍走过来,都没看陆垚一眼,直接盯着井幼香:
“小井,你怎么出来了,文礼睡啦?”
“没有睡,他躺着呢。”
“那你咋出来了?”
李银萍的脸上显得有点不悦:
“他万一摔到咋办,你得看着他呀。别忘了,我们文礼可是因为救你而受伤的……”
井幼香没吭声。
陆垚听不下去了:
“小李子,打你儿子的凶手已经被我崩了。这事儿也不能全都怪在幼香头上。你儿子连他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也是需要锻炼的。”
李银萍一听有人打岔本想发火。
但是一转过来,发现是陆垚,顿时眉头的皱纹都开了。
秒变笑脸:“哎呀,这不是小陆同志么。你咋来了?来看文礼呀?”
陆垚板着脸:“我是来看我妹子的。幼香在这里伺候你儿子这么多天,人都累瘦了,我想接她回去。”
李银萍顿时面露难色。
不过也是商量的口吻,近乎于哀求了:
“别呀,小陆同志,我也不知道幼香是你妹子。文礼这段离不开她呀。上次幼香上厕所那么一功夫,他就说我把幼香赶跑了,就要死要活的。”
陆垚还是冷着脸色:
“你知道你儿子需要幼香的照顾还对幼香冷着个逼脸,是不是欺负我妹子心眼好,太善良?”
李银萍一脸的尴尬:
“不是不是,真不是。”
井幼香赶紧拦着陆垚:
“哎呀,陆垚,咋和阿姨说话呢?”
陆垚一拉李银萍的手:
“走,咱俩去那边聊聊。幼香你等我一会儿。”
李银萍被他拉着身不由已跟着到了走廊拐角。
陆垚瞪着她:
“我警告你李银萍,井幼香是我的干妹子。我本不想让她留下来伺候你的傻儿子,但是我妹心善,知道感恩。你要是对她有半点不好,我就把你的照片贴在你单位的大门上,让你和你丈夫都露露脸!”
李银萍吓得都快尿了。
连连摆手,俩腿弯曲,好像要下跪一样:
“哎呀呀,小陆同志,你千万别那么做。你要我咋对幼香你尽管说。你要是把照片贴出去,我一家人就不用活了!”
陆垚伸手在她肩头拍拍:
“我不要求你任何事,你要是想做朋友,我当你们是朋友。想要和我作对,尽管对我妹子不好,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不能,不能了!”
井幼香远远的看着走廊这边的陆垚和李银萍。
见李银萍将近一米七的个头儿都变成一米六了。
真正的一个卑躬屈膝。
井幼香都有点懵了。
这几天在医院和李银萍没少接触,给她的印象李银萍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领导,性格强势的很。
郑文礼的性格软弱,多半因为有这么个强势的妈妈造成的。
但是就这么一个强势的女人,咋在陆垚面前像个龟孙一样。
说话一脸笑容不说,还一个劲儿夹腿下蹲的样子,真正的一个卑躬屈膝呀。
看来她厉害也是分和谁呀。
陆垚还敢拍她的肩膀?
井幼香真的想知道,还有谁的肩膀陆垚不敢拍了。
没一会儿,陆垚俩手插兜往回走,李银萍侧着身子跟在他身边。
时不时的笑脸看着陆垚。
到了跟前,和井幼香也是一脸堆笑。
好几天了,井幼香第一次看见李银萍一起露出八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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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看文礼了,你俩聊。”
说完,她就躲进病房了。
不过随即就趴在门上偷听外边的人说话。
井幼香问陆垚:“你和阿姨说啥了,她好像很怕你的样子?”
“没说啥,我就说你是个好女孩子,让她对你好点。”
“哼,不信!”
“不信你去问她。”
“不敢,我有点害怕她。”
井幼香倒是不瞒着,直接说自已怕李银萍。
陆垚笑着捏她小脸蛋:
“不用怕,有我帮你撑腰呢。以后谁欺负你就提我。那天晚上你们遇上的那个七老猫就是例子。你要是当时说你是我的妹子,谅他不敢动你们。”
井幼香顿时大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呀,那以后你就是我的护身符。”
陆垚笑着点头:“那我就走了。记着,不顺心就回夹皮沟,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陆垚见井幼香精神状态良好,她对郑文礼也只是心存愧疚,所以要尽尽力而已。
这丫头太善良,那就不影响她自我救赎了。
还是把二十块钱硬塞给了她,自已才出来。
井幼香回了病房,一推门,把李银萍撞了个趔趄。
赶紧让开,井幼香走了进来。
躺在病床上的郑文礼赶紧告密:
“幼香,我妈偷听你们说话!”
李银萍尴尬的不行了:
“没有没有,我哪里偷听了。这孩子,脑子被人打坏了,胡说八道!”
赶紧打开自已的背包,拿出买来的苹果。
还破天荒给井幼香削了一个皮。
……
陆垚从医院出来,就奔文教卫生局。
好几天没有去找史梦怡。
梅萍还急着让自已帮忙破案。
去找他时候还商量的破案的方案了呢。
于是就到了文教卫生局。
门口一个光秃大汉坐在台阶上抽烟晒太阳呢。
一看陆垚从车上下来,立马跳了起来。
警惕的盯着他:
“你来干嘛?”
这人正是雷达春。
陆垚看着他一乐:
“找是史组长呗,难道找你媳妇呀?”
雷达春看见陆垚不讨厌别人。
俩手一张,拦在大门口:
“不许过!我们史组长在开会。”
“那我进去等她。”
雷达春牛眼珠子一瞪:
“我说了,不行!不是本单位的,就是不行进!”
陆垚知道他是在找自已别扭。
弄不好大白天坐在这里冻得脑瓜皮通红,就是在等自已来呢。
上次弄断他一根手指,他始终怀恨在心。
陆垚笑道:“我和史组长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还敢和我叽叽歪歪,我揍哭你史组长都不会帮你撑腰你信不信?”
雷达春习惯性的按动手指活动关节:
“还想打,来吧,试试我的拳头。”
忽然牵动断了的那根小拇指,疼的一呲牙。
陆垚忽然看着院子里:
“史组长,你开完会啦?”
雷达春不自觉的就回头看了过去。
身后空空,没有人影。
知道上当,再回转过来,陆垚的一只大脚丫子已经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