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不由纳闷。
这俩人前天晚上不是被公安带走了么?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不会是知道金万两那张藏宝图所在吧?
陆垚没动,想要看个究竟。
心里感觉他们未必会知道藏宝地点,要是知道,或是上报领赏,或者是自已来偷着拿,总不能等到现在!
雷达春这人虽然脾气暴躁,不过还是摆脱不了奴性。
感觉他是个缺少主见,没有真正的血性。
虽然一样是为史家卖命,和林东完全两个概念。
林东虽然身份低但是自已不卑微。
即便是史守寅那么飞扬跋扈的一个人,对他也是毕恭毕敬叫一声“东哥”。
但是雷达春就不行了。
陆垚骑在树杈上看着,偷听他俩的说话。
这两口子先是一番惊叹,感叹,赞叹。
从来没见过这么美好的景色一样。
周海燕叹道:“还美了!大冬天的,居然这么暖和!”
“是呀,真他妈的好!”雷达春回应,大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都不够用了。
虽然眼眶还有淤青,不过已经消肿了。
周海燕又说:“早知道这里这么好,昨晚就不用睡在山洞里了!”
雷达春点头:
“可不咋地!弄得我都没睡好!”
周海燕蹲在湖边伸手撩水:
“哎呀呀,这水是热的!”
“我喝两口。”
雷达春趴在湖边,直接往里灌。
周海燕看看周围,静悄悄没有一丝动静:
“老雷,我想洗洗身子。这连跪带爬的一天一夜了,脏死了。”
“洗吧洗吧,我也洗洗。”
雷达春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周海燕赶紧阻止:
“你别脱呀!你得看着点洞里的女人,不然跑了咋办。有这么好的地方,我们就先别东躲西藏的,在这里看看有没有鱼,有没有动物可以打猎,躲上个三五天,过过风头再下山。”
雷大春这才又把棉袄穿上了:
“好吧,那你洗,我去把外边的洞口封严实点,然后把那个女人带进来。”
雷达春走了,周海燕开始脱衣服。
陆垚心里纳闷,还有个女人,害怕她跑了?
听说话,他们是从公安局逃出来的,那么那个女人是谁?
不会是把梅姐给绑架了吧?
好像不至于,梅姐怎么说也是个局长,这俩人也不见得多厉害,怎么可能。
听雷大春的意思不是想要伤害对方,要带人进来,于是也不动,就在树上骑着,想要看个究竟再说。
湖水对岸,周海燕都脱得就剩下小背心大裤衩了。
蹲在水边,撩着温水洗身子。
洗着洗着,感觉不过瘾,把背心脱了。
最后干脆全都脱了,坐进湖水边来泡着。
身子后仰,感觉舒适无比。
逃了一天一夜,都没怎么合眼,终于可以放松点了。
躺在水里,只是把头留出来,很快就迷迷糊糊要睡着了一样。
陆垚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对她的身子那是一览无遗。
陆垚对女人身子并不陌生,坐在树上欣赏起来。
从一个绘画高手的角度来看,这个女人腰有点长……
手臂大腿肌肉挺发达,不过这个年代少有胖子,基本上没有赘肉。
汗毛有点轻,几乎看不见……
这时候,雷达春拉着一个被反剪双手的女子进来了。
陆垚一看就不淡定了。
这女子一件军大衣,戴着针织帽子。
竟然是女连长水淼。
此时气鼓鼓的样子,小脸通红。
一边走还一边做雷大春的工作:
“同志,你怎么做是犯法的,抢夺民兵的枪支,绑架民兵,枪毙你都不为过了。你现在放了我,是明智的选择!”
陆垚看她的样子都憋不住笑。
想起电影里宁死不屈的先烈了,就是这种气势。
只是被人绑着拉着走,踉踉跄跄的有点狼狈。
一看女连长被抓,陆垚就坐不住了,就想下去救人。
但是随即想到,自已出去好说了,怎么解释为啥在这里?
打猎么?
水淼一看雷达春媳妇光着腚,自已在对面树上骑着看,她会怎么想?
还不被她鄙视。
先看看不忙。
看样子雷大春他们抓住她也不是一时半会了。
要伤害她早就伤害了。
雷达春并没有带着水淼到湖边来。
而是把水淼推倒一棵小树那边坐下,然后把手绑在树上:
“你老老实实的呆着,我们就不揍你。要是不听话,小心老子把你扒光了扔出去喂野兽!”
水淼气的胸脯上下起伏,不过心里是真的害怕这个粗鲁家伙对自已有啥不轨行为。
又开始像唐僧一样喋喋不休的劝雷达春了。
雷达春听得心烦,把一块手绢掏出来,直接把她樱桃小嘴给勒住了。
然后雷大春跳过岸边的石头,到了水边,也开始脱衣服。
有大岩石遮挡,水淼坐在树下是看不见这边的。
陆垚见他手里的两只匣子枪,果然都是水淼的。
真的好奇这个神枪手是怎么被这两口子给俘虏了。
雷达春也脱了个大白条,“扑通”一声跳进湖水里,“扑腾扑腾”的打狗刨。
这寒冷的季节,遇上这么温暖的水域,谁能抵御得了它的诱惑。
周海燕也被他惊起来了。
坐在水里看着他折腾。
陆垚悄悄的从树上下来了。
水淼必须要救。
不过也不想和这俩人硬拼。
先把他匣子枪和衣服偷走,俩大白条不就束手就擒了么。
他借助熟悉地形,从树上下来,借着树丛和高低凸凹的岩石遮挡,就绕到了绑着水淼的位置。
在树后,伸手过去,在水淼嫩嫩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水妹子的脸和一般人的脸不一样,真嫩!
手指杵上去,看着肉皮塌陷了,手指居然没有触感。
你得使劲儿捏,才有感觉。
吓了水淼一跳。
但是嘴被勒着不能说话,树挡着,头也回不过来。
陆垚这个乐呀。
不知道水妹子此时作何感想。
陆垚都想往下再捏捏了没好意思。
从一边伸头过去,悄悄问:
“想不想我救你?”
水淼猛然看着树后伸出一个头来,吓了一跳。
距离太近看不清是谁。
得使劲儿往另一边躲躲,才看清,居然是笑嘻嘻的陆垚。
“呜呜……”
水淼兴奋的直流口水。
陆垚笑着又问:
“我救你有什么好处?”
水淼知道他在开玩笑,也是服了这小子的顽皮了,不分时间地点的调戏人。
“呜呜……”
她也说不出话来。
陆垚把手绢从她嘴里抠出来:
“嘘,小点声,说,想不想我救你!”
“陆连长,你怎么在这里?”
“问你话呢?你先别问我。”
水淼连连点头:“当然想你救我,那俩是逃犯。”
陆垚笑道:“救你也行,亲我一口。”
水淼本来白净的脸蛋肉眼可见的变粉了:
“你干嘛,你都有媳妇你还不老实?”
陆垚依旧坐在她身边不紧不慢:
“我媳妇告诉我了,吃亏的事儿不能做。干什么都得要点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