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垚和依玛娜听见枪声,立马惊觉。
知道是营地那边出事了。
赶紧翻山往这边来。
上山岗时候马不能骑,要拉着走。
陆垚心急,让依玛娜拉着马在后边走,自已早已飞奔起来。
上了山岗往下来,就看见营地这边火光中,有老毛子抢劫杀人了。
还把女人往车上来装。
距离远看不清有没有丁玫。
看对方的火力,根本不是自已一个人能硬扛的。
本来打算悄悄的接近,找出匪首来抓住作要挟。
但这时候尼古拉上车了,这些人里没有头头儿。
陆垚不敢贸然接近,就蹲在树林中想要看看。
就在此时卷毛奔着巴图来了。
陆垚以为卷毛要伤害巴图,好友有难,不能不管。
抬手一枪,就把卷毛天灵盖给掀开了。
既然开枪了,就不能停手,再来一枪,又撂倒一个。
马帮这些人也都是久经沙场的人,有的人甚至是二战退役老兵。
所以反应极快。
最短时间内做出反击。
“哒哒哒”
几支冲锋步枪对着陆垚这边就扫射过来。
陆垚也是早有准备,打了两枪之后早就跳进沟里转移方向了。
不然这里的树木不够粗大,根本挡不住冲锋枪的子弹。
陆垚奔跑出二十米之后,起身再来两枪。
又有两个匪徒中弹倒地。
随即赶紧隐蔽再换地方。
对方火力太强,不得不打两枪换个地方。
就在此时,山路上一阵马蹄声。
依玛娜冲下来了。
她也在山坡看见下边的人抢劫营地了。
小姑娘顿时急的火攻顶门。
不顾一切冲了下来,举枪就要冲过去救回族人。
陆垚在这边叫也叫不住她。
“哒哒哒”一阵枪响。
依玛娜的白马倒下了,把依玛娜摔出老远。
一个匪徒飞奔过去,一把按住。
陆垚刚要开枪,对方又是一阵疯狂火力压制过来。
每一颗子弹都好像一枚小炸弹一样的威力,打得陆垚跟前土沫木屑横飞,抬不起头。
陆垚赶紧又转移地点。
这功夫依玛娜已经被捆起来按在马背上。
陆垚跑出一段距离以后,再打冷枪,又击毙了一个匪徒。
车上的尼古拉一看事儿不好。
对方用的枪不是普通的步枪猎枪,说不定是边境军队的人。
而且他们在暗处,自已这边都在火堆旁边,简直就是活动的靶子。
再打下去一定吃亏不说,说不定把大部队招惹来。
赶紧鸣笛示意撤退。
他这辆拉物资的车启动掉头。
后边拉着女人的车也跟上来。
那些射击的大汉们有条不紊的依次上马要撤,地上的同伴尸体也不要了。
最后负责掩护的两个大汉收了枪要上马的时候,被陆垚一枪一个,都给留下了。
一个后脑勺中枪直接死了。
另一个肩膀腿上各中了一枪。
本来还想硬挺着趴在地上顽抗一会儿,巴图拼尽力气把一只火把丢过去,落在他身上,这小子赶紧滚动躲闪。
就在这么一犹豫的时间,陆垚已经飞奔而来了。
那些匪徒上马急奔而去了,剩下一个受伤的,陆垚想要抓活的。
但这匪徒也是够狠,单臂用枪,还是扫射。
逼迫陆垚中途就要趴下躲避子弹。
直到对方枪“咔”的一声卡壳了。
陆垚这才冲了上来。
“砰砰砰”三枪,先把他四肢全都打断。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小子就好像一摊烂肉。
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此时对方的车马队伍已不见踪影了。
陆垚扑过去,枪口顶在这个匪徒的额头上:
“说,你们是什么人,你的人要去哪儿?”
这小子嘴里直嘟噜,陆垚上一世在国外混,身边各国人都接触,俄语说不太好,但是听力还是蛮不错的。
知道这小子是在骂人。
巴图爬了几步,就气喘吁吁趴在地上,叫道:
“土娃子,他们是亚历山大马帮,会把小玫子她们带去伊曼小镇东边的切内尔山谷来拍卖……救她们……”
巴图说到这儿都哽咽了。
因为他知道,凭着陆垚一已之力,很难和马帮作对。
何况要偷越国界,深入恶匪的老巢去救人。
简直就是做梦一样。
这些马帮就连罗刹国的军队都禁止不了。
他们都是称霸一方的黑势力。
和当年关东那些土匪一样,拥有重型武器。
陆垚可是红了眼了。
就是没有任何希望,即便前边是刀山火海,也不能弃之不管。
热血上涌,一把抄起一只步枪,拉过一匹匪徒的战马就飞跃上去。
把装着氧气瓶的旅行袋丢给巴图:
“帮我留着,我回来时候取。”
然后打马就走。
忽然看见地上一抹黄色,竟然是虎妞被困在捕兽网里。
左右看看,并没有丁玫的踪影。
不管能不能救人,先追一程再说。
对方的车马很快,黑暗中根本不知道去向。
陆垚只能打马往边境那边狂追,不敢停留。
……
丁玫被扔进车里之后,赶紧起身查看外边的景物。
猛然间枪声大作。
就看着这些人都在朝着一个方向开枪,就从车上把虎妞顺了下来。
然后自已也下来,躲进车底,等着找机会逃走。
随即,匪首喝令大家撤退,卡车开动起来,丁玫就趴在地上不动,等着车子过去,赶紧拉着捕兽网里的虎妞就要跑。
刚往起一站,后边一匹快马过来,马上大汉一个海底捞月,就把她给抄起来了。
虎妞脱手落在地上。
她整个人被横担在铁过梁上,疾驰而去。
丁玫刚被马颠簸的头晕目眩,差点吐出来。
不过强忍着,把腰带里的匕首掏了出来。
悄悄的一刀戳进马的脖子。
这匹马刺痛,受了惊,顿时不受控制,朝着一旁两三米高的枯芦苇荡中冲去。
黑暗中没有同伙注意到这匹马的去向。
这个大汉接连拉扯马匹,也不能控制住它,很是感到奇怪。
这匹马是战马,即便是枪林弹雨也不会受惊,今天这是怎么了?
在枯芦苇荡中冲撞了几百米,他才勉强勒住了坐骑。
刚刚稳住,突然大腿刺痛。
丁玫一刀戳在了他的腿上。
毕竟力气不大,伤害有限。
大汉大怒,抓起来丁玫就丢在地上,然后跳下来,拿着枪托就要揍她。
丁玫也是敏捷,在地上滚了一圈,起来就跑,直接冲进芦苇荡。
大汉见她漂亮,舍不得一顿枪扫射过去,跟在后边追。
但是腿上的伤不轻不重,行动受限,始终和丁玫相差几步追不上。
气得端起枪来,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喊道:
“站住,不然我开枪了!”
“呯”
一颗子弹贴着丁玫的头皮打过去。
吓得丁玫一下就趴在了地上,不敢动了。
心说这下完了。
被这些黄毛野兽抓住肯定是贞节不保。
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祸害,还不如自已了断!
匕首就对准了自已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