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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陆垚抽枪,丽塔老妇人一把按住陆垚的手,声音有些颤抖:
“不要呀孩子……他们人多,你快……躲进里屋的阁楼上去,那里有窗子,可以上屋顶。”
说着,就推着陆垚进了里屋。
陆垚此时也不确定能不能打得过对方。
虽然手里有一支AKM步枪,但是不能扫射,依玛娜在对方手里。
还是先躲起来,伺机而动。
看老妇人害怕的神情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她应该不会和匪徒一伙儿。
于是听她的话,进了里屋。
不等老太太搬梯子,身子一跃,俩手扣住棚顶的开口边框,手臂用力腰一挺,就翻了上去。
然后轻轻拉着盖子关上。
丽塔见他藏起来了,这才转身出门。
陆垚并没有从窗子上屋顶。
左右看看,见阁楼贯穿全屋,地板就是整栋房子的天棚。
从缝隙可以看见屋里。
就匍匐着爬到外屋,顺着地板缝隙看下去。
毕竟身处异国他乡,他也不敢完全相信丽塔不会出卖他。
丽塔开了门,几个家伙裹着寒气进来。
领头的安德烈穿着件磨得发亮的皮夹克,腰上别着把托卡列夫手枪。
他老婆娜塔莎裹着红头巾,棉袄鼓鼓囊囊的,手里拎着杆AKM半自动步枪。
后边几个也都差不多打扮。
旧军裤塞进高筒毡靴里,要么戴护耳皮帽,要么光着脑瓜,头发油腻腻打绺子。
依玛娜被一个瘦高大汉扛在肩膀上,显得是那么娇小。
“马克西姆的马怎么在你这儿?”
安德烈个头大,嗓门粗,俄语带着伏特加的酒气。
丽塔紧张的手在围裙上搓。
“马?什么马……哦,那匹呀,自已跑来的,饿了,我喂了点草料。这马叫马克西姆么?我不认识它!”
她故意把话说得颠三倒四,像真的老了糊涂了一样。
当年就是靠着稀里糊涂的耍宝,马帮的人才没有杀她,把她放了出来。
安德烈眯眼扫了一圈屋子。
土灶、木桌、破柜子,壁炉没啥特别的。
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打开里屋的房门进去看看。
他的个子大,头顶几乎就碰到阁楼的入口了,只是他没有抬头。
见里屋没有人,就走了出去。
那个瘦高大汉把横扛着的依玛娜扔在了小床上。
小姑娘被捆着手脚,嘴里塞着布,只能瞪着眼对他怒目而视。
“安东尼奥,你现在就要玩么?可别破坏规矩呀!”
安德烈朝一个瘦高个问道。
“当然,她是我的俘虏,我有优先权!亚历山大也不会怪我的。”
安东尼奥嘿嘿笑,露出一口黑色氟斑牙。
他脱了大衣,穿着件褪色的蓝布工装,袖子挽到肘部,露出毛茸茸的胳膊。
一屁股坐在床沿,眼睛盯着依玛娜身上看。
安德烈骂道:“亚历山大将军一向禁止这么做的,我看你还是等回去以后再说吧。饿极了就自已弄一下。可不像我这有老婆的人,随时可以释放!”
说着,哈哈大笑。回头吩咐丽塔:
“老太婆,快弄点吃的,我们跑了一夜,饿的不行了!”
丽塔不敢违抗一点,赶紧去灶台边生火。
女匪娜塔莎把枪靠墙放了,自已拉过凳子坐下,从怀里掏出个小酒壶,拧开灌了一口。
其他几个匪徒大汉或站或蹲,有的掏出烟卷抽,屋里很快弥漫起劣质烟草臭味。
阁楼上,陆垚屏着呼吸。
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
很想一顿扫射,打透木板击毙他们。
不过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一个劲儿告诫自已,冷静,此时必须冷静!
还不知知道外边他们还有没有后续队伍跟来。
之前在营地观察,这伙匪徒至少三十几个。
安德烈转了两圈,大块头踩得地板“呼通呼通”的响。
“娜塔莎,我们也去娱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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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粗暴的拉起娜塔莎,就去了另一个房间。
屋里传来娜塔莎的骂声:
“你个混蛋,不是累了么,还要做这个事儿!”
“我要释放一下压力,吃完了你我再吃饭,然后睡觉。等到缓过来再回山里。”
外屋剩下的三个大汉看着关闭的屋门,不由露出邪笑。
一个汉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
“安德烈玩老婆,我们就只能玩牌了。”
三个人凑到桌子跟前,开始打牌。
等待厨房那边的丽塔做饭给他们吃。
这时候另一个里屋传来依玛娜挣扎的呜咽声音。
打牌的大汉骂道:
“安东尼奥这个色棍就知道玩女孩子,都瘦成猴子了!”
“妈的,亚历山大将军知道他中途就玩俘虏,一定用鞭子抽他!”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陆垚一惊,赶紧悄悄爬回里屋棚顶,顺着缝隙看下去。
底下安东尼奥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他先摸了摸依玛娜的脸,见她扭动,反而更来劲。
俯身去扯她棉袍的领子,嘴里嘟囔着下流话。
依玛娜拼命挣扎,床板嘎吱响。
阁楼就是个小仓库,什么杂物都有。
陆垚看见身边有一根细细的铁丝,伸手拿了过来。
缠在带着线手套的左手上。
然后轻轻挪开盖着出口的木板。
身子像猫一样滑下来,落地无声。
安东尼奥全神贯注在依玛娜身上,根本没察觉。
按住依玛娜的肩膀,一张臭嘴就往依玛娜的脸上亲去。
依玛娜很是害怕,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这个大汉强而有力的手。
眼看着他就要亲住依玛娜的嘴的时候,忽然身子向后一挺,被拉了起来。
依玛娜惊奇的瞪大眼睛。
只见这个高大的家伙在好像喝醉酒了一样来回踉跄,俩手捂着脖子。
而他的脖子上一道血丝渗透,流出血来。
依玛娜看见他的背上好像挂着一个人。
随即,安东尼奥倒了下去,后边的人露出脸来。
竟然是土娃子陆垚!
依玛娜顿时惊奇得瞪大了眼珠。
身子拱起来,手脚被绑着,却帮不上忙。
安东尼奥的脖子被铁丝勒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见铁丝逐渐勒进肉里,血不住涌出。
铁丝勒进了喉骨……
“咕噜”
一颗人头被陆垚硬生生生的给勒掉了下来。
要不是堵着嘴,依玛娜必然吓得叫出声来。
陆垚解决了安东尼奥,立马拿起枪对着门口。
就等着外边的人如果进来,就一梭子打过去。
等了半天,外边三个人吵吵嚷嚷的打牌声音一时没停,显然是没有发觉屋里的变化。
陆垚起身,解开了依玛娜的手脚,拔出她嘴里的布。
直接按住她要说话的嘴,在她耳边说:
“嘘,别出声,我带你走。”
依玛娜赶紧自已也捂住嘴,不过眼泪还是流下来。
轻声说:“土娃子,我好害怕。”
陆垚弹了她额头一下:
“怕你不还听我的,不是让你在后边慢慢跟着,你骑马冲下来干嘛?”
“我看见了妈妈被抓了,小玫子也被抓了,就急了。”
陆垚伸手捋她后脑,叹了口气。
这丫头是善良的,勇敢的,只可惜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这要是换了水淼也能击毙他们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