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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7章 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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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雷斯迷惑:“抓走你的母亲哪有人会对自己的母亲用『抓走』的。”

    “这你就別管了,女孩子多少还是要留点隱私的。”罗莎罗琳德耸耸肩。

    “我不觉得一个光著屁股还要抢我的大饼的女人还有什么隱私可泄露的。”塞雷斯不以为意,冷静地分析道:“还是坦诚一点吧,听你这口气就知道,如果你能靠自己做得到,那肯定不至於要来找我——这事儿有风险,要抢人免不了动手。”

    罗莎罗琳德看了一眼塞雷斯:“这么说,你是怕了”

    “没错。”塞雷斯毫不客气地说道:“我怕死,所以你要是敢坑我,我就拉著你一起死。”

    “嘖——我说臭小鬼,咱们现在是扯平的关係,你要諮询我情报,自己是不是应该交个底”罗莎罗琳德扶著额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为什么你会把贪生怕死这件事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啊。”

    “你想要我说什么”塞雷斯反问:“在我看来,既然是去完成你的要求,应该是你来提供任务相关的信息,具体的行动地点、劫持目標的外貌特徵和生活习惯、是否需要提前踩点並討论撤离路线……”

    “唔……看不出来,你还挺专业的。”罗莎罗琳德斜了一眼塞雷斯:“你抢过地精的商行”

    “正常人做这种事情总得有点规划吧——你总不能是头脑一热,就决定要去抢人了。”塞雷斯说著,看向对方:“而且说实话,你现在的状態恐怕连第一序列的实力都拿不出来,所以你才会拜託我来帮忙,考虑到这一点,我觉得有必要重新商討合作的条款,显然是你有求於我……”

    “打住。”

    罗莎罗琳德眯起眼睛,微微笑著说道:

    “小孩子太聪明,可是会不长寿哦。”

    “没事,我会努力学习皮肉段子和矮人笑话。”塞雷斯面不改色地说道:“反正现在我个子高,矮人见到我们俩,也只能砍得到你。”

    “臭小鬼……你这性格,可真是不討喜啊。”罗莎罗琳德嫌弃地凝视著他,不满道:“居然还学我的话术,本来就不討人喜欢,现在说话更不留情面了——哈,你就继续这样,我看你十年后把女人都气走了,上哪里討媳妇去。”

    “你先別著急,罗莎罗琳德女士。”塞雷斯说:“后面有的是让你著急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显而易见。”塞雷斯指了指对方身上极不合身的衣服:“按理说,现在不光是你没有规划,你的衣服是我出的,在装备、武器、实力都损失严重的情况下,应该是你在依附於我。”

    “我看你是不知好歹了,塞雷斯。”罗莎罗琳德冷哼一声:“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一个第一序列的臭小鬼,平日里见到我这种骑士级,怎么也得称呼一声『阁下』——”

    “那请问尊敬罗莎罗琳德阁下,您现在能拿得出来一枚银幣吗”

    “小孩子不要討论这种成年人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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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你才是小孩子。”塞雷斯说道:“作为角斗士,你应该在刺矛湾的商会、钱庄、银行之类的开设过存储帐户吧但以你现在的样子,还能从中取出现金吗人家见你这个样子,恐怕压根就不会允许你进去。”

    “换句话说就是,没有积蓄、没有实力,甚至连外表变化后,过去的人脉都不认的情况下,你比我的处境要糟糕的多,说是寸步难行也不为过。”

    “所以你才会要跟我合作,不止是为了完成你的目標,更多的,还是藉助我来为你行动方便打掩护……”

    “好了好了!你可真烦人啊,臭小鬼!”

    罗莎罗琳德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真实年龄,到底是几岁啊几分钟时间就思考了这么多东西,你过去的人生是多不如意——好吧,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现在的確是没办法了,一分钱掏不出来,证件、装备、武器,甚至顶著这副小孩的身体,一个人单独出行都困难重重——你满意了吧”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塞雷斯一摊手,说道:“我並不是难为你的,罗莎罗琳德女士,只是我不想吃哑巴亏,合作就拿出合作的態度来。”

    “何况,我听佣兵们说过,角斗士是很重视荣誉的群体。”

    “你之所以想跟我合作,也是不想让別人知道,曾经名声显赫的比武冠军,现在变成了小孩子——到时候,宿敌说不定会趁机落井下石,战败的对手可能会趁机羞辱你,甚至经理人都会质疑你的作战能力而解除合同。”

    “既然你不希望,自己沦落到那种地步,那我们不如更坦诚一点:各自交出一些把柄给对方,交换更多的情报和信息。”

    “哇噢!”罗莎罗琳德托著下巴,“所以说了半天,你不还是在意我的威胁吗”

    塞雷斯立刻说道:“我没法不在意,毕竟你和索西骑士交手留下的景象……实在是触目惊心。”

    月光落入江水中,泛起破碎的涟漪,俩人交谈的声音压的很小,根本无人察觉。

    罗莎罗琳德凝视著他,沉默了许久,最终拍了拍脑袋,嘆息道:“好吧,摊上你,我是真没招了,现在的小孩子呀,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说著,她抬起手,蔷薇藤顺著手腕生长而出,落在塞雷斯面前,从花丛中生出一枚鲜红的结晶。

    “这是我的升华器官——【狩蔷薇之传承】能够让我將心臟种子化,这也是我能从索西那老傢伙手里活下来的凭依,只要种子不毁灭,不论遭受怎么样的创伤,我都能重新復原回来。”

    塞雷斯接过结晶,罗莎罗琳德盯著他,说道:“反过来说,如果你摧毁了它,我的第四序列就废掉了,这么些年修习、锻炼、升华器官的消耗尽数白费,直接跌落下骑士级——怎么样,这样的把柄交给你了,你能拿出对等的条件吗”

    “我的確没有什么合適的物品交给你。”塞雷斯感受著结晶中旺盛的生命力,隱约还能听到心跳声,就好像他拿走了罗莎罗琳德的心臟一样。

    “这的確是对你来说很宝贵的事物。”

    “你最好能拿得出来让我信服的。”罗莎罗琳德双手抱胸,盯著他说道:“不论是物品还是消息,要跟我的心相媲美——”

    “我是『游魂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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