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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黏人
    然而下一秒,视频里的尤物又换了眼神。

    朱莉神情怜悯地走近镜头,毫不犹豫的鞠了三个躬。

    到此,视频结束。

    司徒宸怔怔地,感觉最后的三鞠躬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

    “你妈的!”他一摔手机:“告别谁的遗体呢!”

    ......

    晚夜,蝉鸣未歇。

    段妄抱着司徒岸在浴室里亲嘴,亲完之后,又抱着在床上亲。

    司徒岸被他黏的,刚洗完澡就一身汗。

    “老公。”

    “嗯。”段妄喉咙里答应着,嘴却还黏在司徒岸嘴上:“怎么了老婆,你渴了吗?”

    “我要吃冰激凌。”

    “好,老公抱你下去拿。”

    “妈的!”司徒岸烦了,用力顶了一下段妄的脑门:“离远点!热死了!自己拿去!”

    段妄被顶的哼了一声,却还是没有放开司徒岸。

    “不放。”他将人搂着,很无赖的笑:“马上要秋天了,我们分开会冷的。”

    “冷个屁啊空调都没开。”司徒岸哼唧着挣扎:“你快去给我拿冰激凌。”

    司徒岸最近有个习惯,就是泡完澡之后一定要吃个冰激凌,不然燥的睡不着。

    但他胃口小,也吃不完,就象征性的一两口,剩下的大半盒就都交给段妄。

    “一起去嘛。”段妄也学他哼唧:“我抱着你去,再抱回来,不想和老婆分开。”

    司徒岸从前也知道段妄黏人,但这段时间的段妄,简直进化到了PrOmaX的版本。

    吃饭要抱着吃,睡觉要抱着睡,乘凉都他妈要抱着乘,甚至就连他上厕所,这厮也要贱兮兮的坐在厕所门口,隔几分钟就问一次,老婆你好了吗?我好想你。

    思及此,司徒岸觉得这个毛病实不能惯,当即板起了脸。

    “你拿不拿?”

    “……”

    段妄被迫放开了老婆,又以光速冲下了楼,拿到冰激凌和勺子之后,又飞快的上了楼。

    司徒岸躺在床上,还没有享受到短暂松绑的自由,就又被杀回来的段妄给抱住了。

    “……你飞上来的吗?”

    “跑上来的。”段妄笑,用一个奶孩子的姿势将司徒岸抱进怀里,自己又靠着床头坐好:“老婆我喂你吃好不好?”

    司徒岸脸红红的,心说哪次不是你喂的,这会儿又客气上了。

    段妄说着就打开了冰激凌,挖了一小勺喂到司徒岸嘴边。

    司徒岸张嘴吃掉,如此反复三次后,司徒岸就吃好了。

    “够了。”

    “才一点点。”

    “太甜了,吃多了难受。”司徒岸推开段妄手,却本能的没有离开段妄,而是靠在他怀里摸来了电视遥控器,打开了正对大床的电视:“把昨天那个电影看完吧。”

    “好。”段妄说着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老婆靠的更舒服:“那剩下的我吃。”

    “嗯。”

    “你一会儿再想吃就没有了哦。”

    司徒岸笑,一边按动着遥控器找昨晚的电影,一边笑段妄傻气的威胁。

    冰激凌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他只说了一次想吃,隔天就有十几种不同口味的冰激凌塞满冰箱。

    但凭这份溺爱,即便他一会儿又想吃了,某人也会乖乖的下去拿,绝没有一句废话。

    眨眼间,电影找到了,是一部纪录片式的惊悚电影,很有悬疑的氛围。

    司徒岸往上坐了坐,将脑袋抵在段妄颈窝里,两手环抱着段妄的脖子,整个人像只猫一样依偎着段妄。

    “老公。”

    “嗯?”

    “怕怕。”

    段妄抬头,看电视上的画面确实有点血腥,就一口吃掉了剩下的冰激凌。

    紧接着,他将冰激凌杯放去床头柜,又转身抱起了司徒岸,一手搂着腰,一手托着屁股。

    “不怕,老公在呢。”

    司徒岸心里偷笑,觉得自己真是个贱人。

    上一秒嫌人家抱紧了热,下一秒又眼巴巴的缠上去,也就是段妄,不然再换了谁,都要说他难伺候。

    但……怎么办呢?

    老公就是宠他嘛!

    ......

    惊悚片一直看到快午夜,气氛也越来越吓人。

    这几天司徒岸都没有再出去摆摊,只因前几天主岛上有本土节日,游客激增。

    他在那几天集中营业,从早忙到晚,很是攒下了一笔钱。

    预计到明年这个时候,两人都不必为了生活上的开销发愁了。

    司徒岸靠在段妄胸口,每到吓人的画面就扭脸,紧紧抱住段妄的脖子。

    “别怕老婆。”段妄笑着亲他额头:“都是假的。”

    “你怎么不怕?”司徒岸问:“小孩子应该更害怕才对。”

    “我心思不在这上面。”

    “嗯?那你心思在哪儿?”

    不开灯的房间,段妄低头看向怀里的司徒岸,什么也没说,只咽了下口水。

    司徒岸瞬间会意,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度小到拍不死一只蚊子。

    “坏东西。”

    段妄被捶的心口发烫,忍不住的低下头,贴着司徒岸的脸嗅闻。

    “老婆,你怎么这么香。”

    “你少来,说好了的。”司徒岸推拒着段妄:“两天一次。”

    “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段妄一把拉起被子将自己和司徒岸笼住:“我都等了大半夜了。”

    司徒岸一愣,仔细算了算时间,发现自己还真的被这崽子摆了一道。

    前些天,司徒岸一口气赚了很多钱回来,彻底没有了生存焦虑的段妄,脑子里就只剩了一件事。

    白天做饭,满足老婆的口腹之欲,晚上也做饭,满足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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