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65章 出了事我兜不住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凤舀了一勺汤,嘬了嘬嘴,咸淡差点意思,又往锅里撒了点盐。

    “是得多叮嘱,这批货量大,又是为厂里办事,出了岔子你不好交差。”

    “薄膜这玩意儿金贵,路上要是丢了几卷,那就不是钱的事了,耽误的是工期。”

    何雨柱搁下碗。

    “彪哥办这种事还行,嘴严,腿勤快,就是他手底下那帮人,我不太放心。”

    “那你今晚过去就把话说透,押运的人,停车的地方,哪些路卡要提前打点,一条一条跟他掰扯清楚。”

    秦凤这话说得利索。

    何雨柱看她一眼。

    “你倒比我还门清。”

    “跟你过日子这么久,耳朵又不聋。”

    何雨柱没再接茬,心里头把今晚要跟彪哥交代的事又过一遍。

    菜差不多了,秦凤把火撤小。

    又掀开笼屉看了看馒头,手指头在馒头顶上摁一下,面皮弹回来,熟透了。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没动,脑子里还在转农场的事。

    “你说这个大棚,要是在冬天种出鲜菜来,厂里那帮人得什么反应?”

    秦凤拿屉布垫着手,把笼屉端下来搁在案板上。

    “什么反应?还不是一窝蜂地夸你能耐大。”

    何雨柱哼了一声。

    “夸我有什么用,得让杨厂长看见。”

    秦凤转过身,瞥了他一眼。

    “杨厂长那儿用得着你操心?”

    “你事情做好了,你不说都有人替你说,李主任那个人,你还不了解?”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李怀德这个人,亲自跑一趟农场,亲口提当典型的事,回头不去跟杨厂长通气才怪。

    何雨柱琢磨一下,点了点头。

    “倒也是。”

    “行了,别想了,先吃饭。”

    秦凤把碗筷摆上桌,又喊了一声耳房。

    “雨水,吃饭了。”

    何雨水应了一声,从屋里出来,看见桌上的菜,眼睛一亮。

    馒头掰开,热气往上冒,白面的香味钻进鼻子。

    何雨柱夹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两下。

    肉皮软糯,肥肉的油脂化在嘴里,咸香适口。

    粉条裹着肉汁,吸溜一口进去,烫嘴,但舍不得吐。

    “手艺见长啊。”

    何雨柱含含糊糊地说。

    秦凤没搭腔,自己也坐下来吃。

    何雨水夹一筷子白菜,嚼两口,又去够那盘肉。

    “嫂子厨艺都快赶上哥了。”

    秦凤筷子顿一下,看何雨水一眼,笑笑。

    “你哥是大厨,我赶什么赶,一个猪肉炖粉条还能炖出花来?”

    何雨柱嚼着馒头,接一句。

    “就这个猪肉炖粉条,食堂那几个掌勺的师傅,还真不一定做得出这味儿。”

    秦凤没说话,低头扒饭,但筷子拨弄碗里饭菜动作慢了些。

    何雨水在旁边偷偷瞄了一眼嫂子,嘴角往上翘了翘,没吱声。

    何雨柱吃了三个馒头,两大碗菜,把碗底汤汁都用馒头蘸干净。

    放下碗,打个饱嗝。

    今晚还得跑一趟黑市,吃饱了才有力气办事。

    吃完饭,何雨柱帮着秦凤把碗筷收拾。

    秦凤洗碗,他在旁边擦桌子,两个人没说话,各忙各的。

    何雨水回屋写作业。

    秦凤把最后一个碗扣在架子上,甩了甩手上的水。

    “晚上出去,注意安全。”

    “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雨柱在堂屋坐着,听院里动静。

    等了又等,院里基本没了声响。

    他回里屋换身深色褂子,穿在身上不起眼。

    秦凤坐在炕边纳鞋底,头也没抬。

    “早去早回。”

    何雨柱嗯了一声,随后推门出去。

    ..............

    何雨柱故意绕个大圈,穿过两条胡同,从南边兜过去,才往黑市方向拐。

    这条路他走过不下十回,哪儿有路灯,哪儿有暗哨,心里头门清。

    到了地方,巷子口有个修车摊,白天修车,晚上就是个眼线。

    何雨柱把车靠在墙根,走到门前,三下敲门,中间停一拍。

    老规矩。

    门开一条缝,里头一张瘦脸探出来,眯着眼辨认两秒。

    “爷来了!快请。”

    小六把门拉开,侧身让路。

    何雨柱点点头,抬脚进去。

    院子不大,三面墙围着,角落堆了些破箩筐和旧麻袋,拿来遮掩。

    穿过院子,到了里间。

    彪哥正坐在桌子后头,面前摊着几张单子,见何雨柱进来,腾地站起来。

    “爷!您坐您坐。”

    彪哥搬了条凳子过来,又拎起茶壶要倒茶。

    何雨柱摆摆手,拉过凳子坐下。

    “薄膜的事,到哪一步了?”

    彪哥一听这话,把茶壶放下,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本子翻开。

    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货号、厂名、数量,字迹歪歪扭扭但条目清楚。

    “您放心,我这边盯着呢。南边两个厂子的货都联系好了,够您要的数。”

    “两家都是老厂子,质量没问题。我让人去验过货了,成色好,厚度够。”

    何雨柱点点头。

    “运输呢?”

    “包了两辆卡车,都是跑长途的老把式,开了五六年夜车的人,路上门儿清。”

    彪哥翻了一页本子。

    “从南边出发,一路北上,直接到四九城。”

    何雨柱听到这儿,摇了摇头。

    “不行。”

    彪哥愣一下。

    “怎么了爷?”

    “直接拉进城太扎眼,两辆货车一块进城,赶上严查时,一个也跑不掉。”

    何雨柱拿手指头在桌面上画个圈。

    “你让车停在通县那边,找个靠谱的地方歇脚。仓库也好,哪个村的场院也好。”

    “我安排人去接,分批往城里运,用小车拉。”

    彪哥想了想,咂下嘴。

    “这么一来,时间上得多出三四天。”

    “多出三四天也比货折在路上强。”

    何雨柱敲了敲桌面。

    “这批货不是给我自己用的,厂里等着上大棚,出了事我兜不住,你也兜不住。”

    这话说得分量重,彪哥把嘴一抿。

    “成,听您的。通县那边我有个熟人,开个车马店,院子大,停两辆车不显眼。”

    “行。”

    何雨柱又问。

    “路卡怎么过?”

    “这个我早办妥了。”

    彪哥把声音压下来,凑近些。

    “沿路几个关键卡子,我都打过招呼了,走的是农资调拨路子,那边查的人见了单据,一般不会难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