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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9章 你行,你本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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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阎家。

    阎阜贵推门进屋时,脸色铁青。

    阎解成和三大妈正坐桌边等着,四只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怎么样?”

    阎解成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急切,又带着点小心。

    阎阜贵没搭理他,把门摔上,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凉白开灌了一口。

    “爸?”

    阎解成又叫一声。

    “黄了。”

    阎解成的脸垮了下来。

    “黄了?怎么会黄了?早上他不是说考虑考虑吗?”

    “考虑个屁!”

    阎阜贵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跳了一下。

    “人家压根没打算收你!早上那话就是打发你的!”

    “你倒好,颠颠儿跑回来跟我说有戏——你耳朵长哪儿了?!”

    阎解成被骂懵了,脖子往后缩。

    “我.......我就是把原话学给您听的.......他确实说的考虑考虑啊.......”

    “考虑考虑就是有戏?人家说改天请你吃饭,你就真等着了?”

    阎阜贵气得直拍大腿。

    “我教了你多少回?听话听音!”

    “他说考虑考虑,那语气、那神色,你就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阎解成委屈得不行,嘴张了两下。

    “爸,您这说的不对。早上我回来复述的时候,您自己都说有戏。”

    “您原话——比易中海那边靠谱。怎么现在全赖我了?”

    “你——”

    阎阜贵被噎住。

    确实,是他自己判断失误。

    早上阎解成回来说了刘海中原话,他还挺高兴,觉得这事八成能成。

    谁知道晚上去刘家,刘海中跟换了个人一样。

    但人在火头上,哪管这些。

    他不知道的是,刘海中白天还在犹豫,晚上态度大变,全是因为大儿子刘光齐给他做的那番分析。

    句句戳在刘海中自尊心上。

    只是这些内情,阎阜贵一概不知。

    他只知道——碰了一鼻子灰。

    “要不是你早上去时,表现得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人家能看不上你?”

    阎阜贵找不到别的出气口,又把火烧回阎解成身上。

    “你说你去人家家里,嘴甜点,勤快点,给人留个好印象,这么难?”

    阎解成不说话,低着头,手揪着裤腿。

    三大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开口又不敢。

    沉默几秒。

    阎解成抬起头来。

    “爸,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

    “你说什么?”

    “我觉得是您的问题。”

    阎阜贵眼睛瞪圆。

    “你再说一遍?”

    阎解成咬了咬牙。

    他憋了好几天。

    从何雨柱那边碰壁开始,到易中海那边吃闭门羹,再到今天刘海中这边——每一次,他爹都把责任往他身上推。

    今天,他不想忍了。

    “您去一大爷家,好歹带了半斤酒。”

    “您去二大爷家,空着手就去了,您当人家瞎的?咱们俩家又不是亲戚。”

    阎阜贵脸色变了。

    “您去时,二大爷什么态度,您自己心里没数?早上我去送窝头他都没收,您晚上空手去——人家心里怎么想?”

    阎解成越说越快。

    “觉得咱家看不起他呗!觉得在咱阎家眼里,他刘海中就是不如易中海!连个面子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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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什么?”

    阎阜贵站起来。

    “我那是策略!邻居之间串个门,拎东西像什么话?显得——”

    “显得什么?显得您抠门呗!”

    阎解成的声音拔高。

    “一大爷那边送了酒没办成,到二大爷这儿连送都不送了,人家不得想——合着我刘海中还不如易中海?我在你阎家眼里就值两个窝头?”

    这话扎心了。

    不是扎阎阜贵的心——是扎他的脸。

    因为阎解成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是觉得,刘海中比易中海好说话,不用花那个钱。

    省一点是一点。

    结果省这一点,把事办砸了。

    阎阜贵愣在那儿,嘴唇哆嗦两下,说不出话。

    三大妈在旁边小声插一句:“解成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闭嘴!”

    阎阜贵转头冲三大妈吼了一嗓子。

    三大妈把嘴闭上。

    但那表情明摆着——我就说了一句实话,你冲我发什么火。

    阎阜贵又转回来对着阎解成。

    “好啊,合着办不成全是我的问题?”

    “我给你跑前跑后,低三下四求这个求那个,到头来是我的错?”

    “我什么时候,让您空着手去的?”

    阎解成梗着脖子,算是豁出去了。

    “我说过,把柜子里那两个罐头带上,您说不用,您说邻居之间用不着,现在好了吧?”

    阎阜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事他记得。

    出门之前,母子俩确实提过一嘴。

    他没听。

    他觉得两个罐头太贵,万一送出去没用,又白瞎了。

    结果——确实白瞎了。

    不是白瞎了罐头,是白瞎了机会。

    阎阜贵气血上涌,不是气阎解成,是气自己。

    但这股火没地方撒。

    他顺手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抡过去。

    “啪”一下抽在阎解成肩膀上。

    “你个不孝子!老子为你工作操碎了心,你反倒怨上我了?!”

    阎解成吃痛,往后退一步,撞在墙上。

    “哎——别打!别打!”

    三大妈冲过来,一把抱住阎阜贵胳膊。

    “你疯了?孩子说两句你就动手?”

    “他说我抠门!他怪我办不成事!”

    阎阜贵挣了两下没挣开,鸡毛掸子在空中晃。

    “儿子说的是实话,你打他干什么?”

    三大妈这一句,把阎阜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好好好!你们娘俩一伙的是吧?行!都行!”

    阎阜贵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摔,手指着阎解成。

    “你行,你本事大,你自己找工作去!我不管了!”

    “从今天起,这事我不操心了!爱怎么着怎么着!”

    阎解成捂着肩膀,退到墙角,嘴唇抿得紧紧的。

    一句话不说。

    但那眼神——不是害怕,不是服软,是憋屈。

    “毕业了等着,看厂里招不招工,招就进,不招就在家待着!”

    “我供你吃供你喝,你还嫌我!”

    阎阜贵说完这句,自己先喘上了。

    三大妈赶紧拉着阎解成往里屋推。

    “快进去,别跟你爹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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