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18章 你这身体,怪得很!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门又开了。

    还是那个梳大辫子的小姑娘。

    她脸上那股不耐烦的劲儿没了,换上个说不清的表情。

    有点好奇,又有点小心。

    “进来吧。”

    小姑娘侧过身子,让开一条路。

    何雨柱对她笑一下,推着秦凤后背,俩人一前一后进门。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真干净。

    地上铺着青砖,砖缝里连根杂草都看不见。

    墙角那儿种了些草药,何雨柱也叫不上名,闻着有股淡淡的药味儿。

    整个院子安安静静,都能听见自个儿心跳声。

    秦凤的手紧紧抓着何雨柱衣角,手心里的汗把衣服都弄湿了。

    小姑娘带他们到正房门口。

    她自己没进去,就朝里头努努嘴。

    “我师父在里头,你们自己进去吧。”

    说完,她就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

    何雨柱拍了拍秦凤手背,小声说。

    “没事儿。”

    他吸口气,掀开帘子跟秦凤一起进去。

    屋里光线有点暗,一股药味儿扑过来。

    一个老太太背对着他们,穿着灰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她坐在凳上,手里拿着个小石磨,正慢慢磨着东西。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

    屋里就听见石磨转动的“沙沙”声。

    何雨柱和秦凤就那么站着。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挺尴尬的。

    过了好半天。

    那老太太才停下手里的活儿,把石磨放到边上。

    她站起来,转过身。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太太看着六十出头,可那双眼睛,真亮,跟能把人看穿似的。

    她拿起桌上娄半城的名帖,手指在“娄振华”三个字上轻轻摸着。

    “娄振华的面子,我得给。”

    她开口,声音不老,还挺清亮。

    “但是看病,我得看人。”

    她的眼光从何雨柱脸上,挪到秦凤脸上,又从秦凤脸上,挪回何雨柱脸上。

    “你们俩,谁有毛病?”

    这话问得真直接,秦凤的脸一下就红了,头埋得更低。

    何雨柱往前站了半步,把秦凤往身后挡了挡。

    他看着关三姑的眼睛,不躲也不闪。

    “大夫,我们是两口子,来看病,当然是一起来。”

    关三姑眉毛一挑,好像有点意外。

    “哦?”

    “生孩子是我们俩的事儿。”

    何雨柱不卑不亢继续说着。

    “她要有问题,我得陪着。我要是有问题,也得治。”

    “这事儿,不能赖她一个人。”

    这话一说出来,关三姑愣住。

    连门口偷听的小姑娘,都瞪大眼睛。

    这年头,男的来看这个病,本来就少见。

    愿意来看病,还主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男人,更是没听说过。

    秦凤抬起头。

    看着何雨柱后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关三姑那双厉害的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来回看了好几遍。

    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那股冷冰冰的劲儿才淡了一点。

    她指了指旁边一条长凳。

    “坐。”

    何雨柱扶着秦凤坐下。

    关三姑坐在秦凤对面,从旁边拿来个脉枕。

    “手伸出来。”

    秦凤紧张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哆哆嗦嗦把手腕放脉枕上。

    关三姑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上去。

    她闭上眼,一句话也不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秦凤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就怕。

    怕从这位“送子观音”嘴里,听到什么让她死心的话。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终于,关三姑睁开眼,手指从秦凤手腕上拿开。

    她没看秦凤,反倒看着何雨柱。

    “你媳妇,身子底不差。”

    秦凤松口气,人一下子就软了。

    “就是有点宫寒,还有想得太多,气血不顺,影响了。”

    “她是不是小时候挨过冻?”

    何雨柱心里一惊,这都能号出来?

    秦凤更吃惊。

    她就是师傅在雪地里捡回来的,当然挨过冻。

    后来跟着师傅到处跑,吃不饱穿不暖的,挨冻是常有的事。

    秦凤点头。

    “关大夫,这能治好吗?我小时候是挨过冻。”

    关三姑说得很轻松。

    “不是什么大毛病,吃几服药调理调理就行。”

    “真的?”

    秦凤的声音有点抖。

    关三姑没理她,眼光还是看着何雨柱。

    “你,把手伸出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

    “我也要号?”

    “怎么?”

    关三姑眼睛一眯。

    “刚才不是说得挺好听吗?说这事儿你们俩都有份儿。”

    “怎么现在轮到你了,你倒怕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赶紧把袖子卷起来,手腕放到脉枕上。

    “哪能呢,您尽管看。”

    关三姑的手指搭上何雨柱脉上。

    刚一搭上,她眉头就轻轻皱一下。

    她闭上眼。

    那样子比刚才给秦凤号脉时,要认真的多。

    何雨柱感觉她的手指头,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在自己手腕上反复地按。

    他心里也开始打鼓。

    难道自己这身子,真有毛病?

    他这21世纪穿过来的魂儿,跟这身子,难道真合不来?

    这次号脉的时间,比刚才给秦凤号脉长多了。

    长到秦凤那颗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终于,关三姑睁开眼。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变得非常古怪。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疑惑,还有几分探究的眼神。

    “你.......”

    关三姑开口,又停住,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这身体,怪得很。”

    何雨柱心头一跳。

    “怎么个怪法?”

    “气血旺盛,精气也足,按理说,不该有这方面问题。”

    关三姑顿了顿,话锋一转。

    “可你的脉象,又透着一股子.......不谐。”

    “不谐?”

    何雨柱和秦凤一起问出声。

    “对,不谐。”

    关三姑盯着何雨柱眼睛,一字一顿。

    “神魂与气血,没能完全融通。”

    “就像一口锅,火烧得挺旺,可锅盖没盖严实,差了那么一丝缝。”

    “元气,就从那缝隙里,悄悄地往外泄。”

    “泄得不多,不影响你干活吃饭。”

    “可偏偏,就影响了传宗接代这桩事。”

    何雨柱听得后背有点发凉。

    这话,说得太玄。

    可又跟他自己心里的猜测,对上号。

    神魂与气血不融通。

    这不就是说,他这个现代人的灵魂,跟这身体还没完全磨合好吗?

    这位关三姑,真神了!

    秦凤听得一知半解,但她听懂了最关键的一句。

    问题,主要在何雨柱身上。

    她心里那点自责和愧疚,一下就没了,转而开始心疼起何雨柱来。

    秦凤抓着何雨柱的手,急切地问。

    “大夫,那......那这病,能治吗?”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