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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0章 何家这香火,我看悬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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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凤接过碗,一仰头,一口气就把药喝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完药,她放下空碗,呼出一口气。

    “柱子,轮到你了。”

    “我的是睡觉前喝。”

    何雨柱笑了。

    他拿起秦凤的碗,去水缸那儿刷干净。

    这时何雨水放学回来。

    她一进屋就闻到一股药味。

    “哥,嫂子,这是谁病了?”

    “没人病,闲着没事喝着玩儿呢。”

    何雨柱逗她。

    秦凤笑着说。

    “是我身子弱,你哥给我抓的药补补。”

    何雨水“哦”了一声。

    她也没多问,就回自己屋里写作业。

    睡觉前,何雨柱把自己的药热一下。

    端起药,学着秦凤那样,也是一口就喝光。

    那药水一进嘴。

    “我操,真他妈苦!”

    他苦得脸都拧成一团。

    秦凤在边上看着,笑出声。

    “都说良药苦口嘛。”

    何雨柱去漱了漱口,也上炕。

    屋里还是一股药味。

    俩人挨着躺下,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秦凤翻个身,把头枕在何雨柱的胳膊上。

    “柱子。”

    “嗯?”

    “谢谢你。”

    何雨柱没吭声,就是把她搂得更紧点。

    这事儿,谢啥。

    .............

    第二天一大早。

    那股浓烈的中药味儿,从何家屋里飘出来,钻进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何雨柱端着那个砂锅从屋里出来,锅里是熬的药渣。

    他往院外走,准备把药渣子倒掉。

    刚走到院子中间,就跟二大爷刘海中撞个正着。

    刘海中正端着瓷茶缸子,挺着肚子,迈着官步,在院里进行“领导巡视”。

    一股苦味儿冲进鼻子,刘海中顿住脚步。

    他眼尖,一下就锁定何雨柱手里的砂锅和里面的药渣,眼睛里精光一闪,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

    他脸上堆起笑容,迈着小碎步凑过去。

    “柱子,起这么早啊?”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脚下没停。

    刘海中不死心,紧跟两步,伸长脖子往砂锅里瞅,嘴上假模假样地关心。

    “这是.......家里谁身子不舒坦了?”

    “没人不舒服。”

    何雨柱已经走到院门口,随手将药渣倒在垃圾堆上。

    “秦凤身子骨弱,给她抓点药补补。”

    话说得云淡风轻,听不出一点波澜。

    刘海中赶紧连连点头。

    “哦哦,对,对!是该补补,女人家身子要紧,可得当心着。”

    他嘴上附和得比谁都快,心里却早就翻江倒海地冷笑开。

    补身子?

    骗三岁孩子呢!

    结婚都快一年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早不补,晚不补,偏偏在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指着鼻子骂“不下蛋”之后,就开始喝上这玩意儿。

    这哪是补身子。

    这分明就是求医问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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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贾张氏那张破嘴,还真是歪打正着,骂到人家痛处。

    何家这香火,怕是真的悬了。

    这个念头在刘海中脑子里转一圈,让他心里一阵窃喜。

    可这喜悦刚冒头,他后脖颈子就是一凉。

    前些天,何雨柱是怎么把一百多斤的贾张氏,从屋里跟拖死狗一样拖出来,按在地上打的。

    那场面,那惨叫。

    现在想起来还让他心惊肉跳。

    这个节骨眼上,谁敢拿这事儿出去嚼舌根,那不等于在茅房里点灯笼——找死(屎)吗?

    想到这,刘海中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僵硬。

    “那什么,柱子你先忙,你忙.......我再去那边遛遛。”

    他干笑两声,端着茶缸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何雨柱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他,关上门回屋,压根没把这插曲放在心上。

    可人能关在屋里,这药味儿却关不住。

    一上午工夫。

    整个四合院的上空,都弥漫着这股中药味儿,像一张无声的告示,昭告所有人:何家有事儿了。

    三大妈在水池边上洗菜,看见秦凤端着盆出来,立马笑着搭话。

    “哟,小凤啊,这天儿忽冷忽热,是该喝点热乎的暖暖身子,不然容易着凉。”

    话说得滴水不漏,客气又体贴,半个“药”字都没提。

    可那眼神里的探究和了然,却怎么也藏不住。

    秦凤只是对她笑了笑,没接话,倒了水就转身回屋。

    整个院里的人,但凡碰见了,差不多都是这副德行。

    一个个脸上挂着笑,嘴里说着些客气话。

    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嘴上却都装聋作哑。

    没办法,谁都清楚,在这四合院里,有时候何雨柱的拳头,比任何道理都好使。

    ..............

    刘海中端着瓷茶缸子,脚底下抹油,一路小跑回自家屋。

    他反手就把门给插上。

    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躲债主。

    他把茶缸子往八仙桌上一墩,压着嗓子冲里屋喊。

    “老婆子!老婆子!快出来!出大事了!”

    “喊什么喊!催命呢?天塌下来了?”

    二大妈没好气地掀开帘子走出来。

    “大清早的,你撞见鬼了?”

    刘海中一把将她拽到桌边,还紧张兮兮地往窗外瞟一眼,这才把脑袋凑过去。

    “小声点!你猜我刚才在院里瞧见什么了?”

    “瞧见什么了?你那官威又长了二两?”

    二大妈对自家男人这德行一清二楚。

    “去你的!”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二大妈脸上。

    “我看见柱子端着个药罐子,出去倒药渣!”

    二大妈一听,眼睛亮了。

    “喝药?谁病了?他还是秦凤?”

    “病?”

    刘海中发出一声得意的嗤笑。

    “他说是给秦凤补身子,这话你信?”

    不等二大妈开口,他便迫不及待地公布答案,一拍大腿。

    “反正我是不信!”

    “你用脑子想想,贾张氏那老虔婆前脚刚指着鼻子骂他家‘断子绝孙’,他后脚就熬上这玩意儿,这叫补身子?”

    “这他娘的叫求子药!”

    “求子药?!”

    二大妈也倒吸一口凉气。

    瞬间来了精神,整个人凑过来,俩脑袋几乎要碰到一起。

    “那可不!”

    刘海中越说越兴奋,感觉自己就是这四合院里的狄仁杰,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事儿啊,我看是板上钉钉了!”

    “贾张氏那张破嘴,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让她给说中了!”

    “何家这香火,我看是真悬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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