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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威胁父亲的纸条没说。
父亲能提前知道太阳消失的天数,却无法明確內奸的身份......这个內奸,恐怕有著非同寻常的手段。
“余夏,”何毕的声音將我拉回现实,
“把你正式领进核心圈子,你应该明白我的期望。我不需要你只做一个普通的吶喊者。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心腹,用你的笔,用你的经歷,为这个大家庭做更多实事。”
她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
“但是,上次的事——关於太阳回归日期的预言失误,我们需要一个交代。虽然他们表面上欢迎你,但实际上,组织里反对的声音不小。很多人觉得,是你误导了我们,导致了战略上的被动,甚至有人怀疑你的立场。”
我將之前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李织听完,秀气的眉毛蹙了起来,她看向何毕,
“何老师,我不是不相信余夏。只是......他说的这些,实在太巧合了。”
我心头泛起苦涩。李织的怀疑,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仿佛冥冥中被什么东西牵引著操纵著,在我走投无路时丟来一根稻草,在我以为抓住希望时又將其掐灭。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何毕摇了摇头。
“我相信他。”她语气肯定,
“这种被拨弄的感觉,我们中的很多人,或多或少都经歷过。这正是『真理』惯用的伎俩——製造混乱,分化人心,让人自我怀疑。”
她双手按在桌面上,“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不能自乱阵脚!事已至此,我们必须统一口径,採取新的对策。”
她的目光灼灼地盯住我,也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起,我们对外、对內,都必须坚称——太阳消失,只是一种目前科学尚未完全理解的特殊自然现象!周期可能不稳定,但绝非什么神跡!”
“而余夏写的小说,他提前揭示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据!我们可以引导舆论,说这一切都是『真理』组织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
她越说越快,
“绝不能让太阳消失被坐实为『真理』展示的神跡!一旦这个概念深入人心,让他们与这种力量绑定,我们再想从思想上掀翻他们,將难上加难!我们要把神跡拉回人祸的层面!而余夏,你和你的小说,將是我们关键的武器之一!”
商量完对外的统一口径,秦朗默默拿出一个笔记本,將何毕刚才强调的重点一条条记录下来。
他写字很快,字跡工整有力,一看就是长期处理文书工作的人。
看来,对外的宣传稿、声明、乃至组织內部的一些文件,很可能都是他在负责。
隨后,何毕转向欢欢和乐乐,討论起吸纳新成员的策略。
“何老师,去大学城或者工厂门口发传单、搞宣讲的老办法肯定不行了,”欢欢摇摇头,
“风声太紧,而且......咱们有几个负责这块的成员,最近已经联繫不上了,我怕......”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那就好好想想怎么加强网络宣传!”何毕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现在舆论阵地我们已经被『真理』拉开一大截了!必须夺回来!前几天不是新加入一个年轻人,说自己计算机技术很厉害吗叫什么来著让他想办法!”
乐乐冷冷地插话,“他问过了。他说的厉害仅限於打游戏,真让他搞网络渗透或者信息推送,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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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培养!或者再找!”何毕有些烦躁地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欢欢乐乐,你们的人脉广,多留意这方面的人才!待遇可以谈!”
欢欢和乐乐对视一眼,点头应下,但脸上並无多少轻鬆神色。
这时,李织轻声开口,將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
“何老师,过年了,大家都不容易。要不要考虑......给大家多发一点补助哪怕只是意思一下,也能鼓舞士气。”
何毕沉默下来,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嘆了口气,
“唉,织织,不是我不想。你也知道,我们现在预算非常吃紧。宣传要钱,组织线下活动要钱,这么多人的餐食也是一笔开销......秦朗虽然提供了场地,但日常运营......”她看了一眼秦朗,后者依旧低著头记录,仿佛没听到。
最终,何毕还是摆了摆手,
“算了,过年嘛......那就每人额外多发三十。不,五十吧!你们统计一下现在园区常驻的、还有能联繫上的活跃成员人数,把补助发下去。”
“好!何老师您太好了!”李织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
会议临近尾声,何毕对我说道,
“突击小狗头,你刚来,也熟悉熟悉环境。发补助的事情,你去帮帮织织。”
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跟著李织走出那间小会议室。她熟门熟路地走向园区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at机,边走边对我解释,
“平时呢,每人每周有五十块钱的基本补助。钱不多,但保证不会饿肚子。想吃饭的话,隨时来各个聚集点就行,食堂一直开著。大家因为这个,都挺安心的。”
她脸上洋溢著满足的光彩,语气自豪,
“能攒下点钱,买点自己真正喜欢的小东西,哪怕在別人看来没什么用。何老师从来不说我们,还鼓励我们这么做呢!她说,保留一点个人的喜好和期待,也是对抗『真理』的最好方式。”
她的话语和神態都透著真诚,与记忆中那个跋扈的女孩截然不同。
at机吐出了厚厚一叠钞票。李织熟练地清点,然后抽出五张百元钞,转身硬塞进我外套口袋里。
“给,这是何毕老师特意交代的,你的。”她的力气不小,我一时没躲开。
“怎么我这么多”我诧异。
“何老师说,你身体不好,需要钱的地方多。”李织不由分说地按住我的口袋,不让我掏出来,
“拿著吧,別推辞。在这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清澈而热切。“余夏,”她声音低了些,
“这次能再看见你,我真的很开心。”
开心吗
“之前的事......高中时候,”李织忽然低下头,
“真的很抱歉,我那时候......太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