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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7章 计划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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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我伸手抱住背对著我的聂雯。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我的手在她腰间和手臂上无意识地轻轻lt;icss=“inin-unie06c“gt;lt;/igt;lt;icss=“inin-unie0f9“gt;lt;/igt;著。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著的时候,她忽然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別离开我。”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凑过去,在她有些油的后脑勺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头髮隔夜未洗,带著属於她的味道。

    然后,我告诉她,

    “好。”

    剩下的几天我窝在家里码字,聂雯白天去照顾她妈,晚上回来住,很神奇的是,每次秦璐找我商量调查方向的时候,聂雯都刚好站在我身后。

    初八那天,何毕告诉我,一切都安排好了,何毕的办事效率让我吃了一惊。

    显然,她对往『真理』內部掺沙子的计划极为重视,或者说,她对任何可能获取对方情报的机会都如饥似渴。

    下午,我通过何毕提供的一个隱藏摄像头实时画面,看到一群穿著黑色夹克、面色不善的年轻人闯进了“梦幻网吧”。

    网吧里人不多,几个熬夜打游戏的人抬起头,茫然又畏惧地看著这群不速之客。

    镜头晃动,很快锁定了目標——健哥。

    他正拼了两张椅子,蜷在上面睡觉,身上盖著件脏兮兮的棉袄。

    一个黄毛小子,我认出他,昨天在追思会上欢呼得最大声,他走过去,毫不客气地踢了踢椅子腿。

    “周立柱是吧起来!”

    健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踉踉蹌蹌地被拖出了网吧,塞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麵包车。

    整个过程粗暴迅速,网吧里无人阻拦,没人出声。

    麵包车七拐八绕,最终停在郊区一栋半废弃的烂尾楼前。

    楼体lt;icss=“inin-unie00e“gt;lt;/igt;lt;icss=“inin-unie071“gt;lt;/igt;著灰色的水泥框架,墙上还贴著早已褪色破损的巨幅gg:

    “恆太城!你值得拥有!河景豪宅!尊贵享受!”

    健哥被推搡著爬上楼梯,一直来到没有封顶、也没有护栏的顶层。寒风呼啸,吹得人站立不稳。

    镜头角度很好,能清晰看到健哥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一个劲地求饶,

    “各位大哥......各位大哥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我没钱,我......”

    黄毛小子走到他面前,活动著手腕,“周立柱!『真理』的头號公敌!还敢狡辩”

    “我不是啊!我没有啊!”健哥快哭了,

    “我有工作!真的!我在网吧给人代练!你看,这是我昨天的转帐记录,五十块钱啊!”他手忙脚乱地想掏手机。

    “五十块钱”黄毛嗤笑一声,抢过他的破手机瞥了一眼,

    “一天就五十什么垃圾游戏”

    “奇......奇怪三国......”健哥的声音低了下去。

    旁边一个同伙咳嗽了一声,大概是提醒黄毛別跑题。黄毛把手机摔在地上,一脚踹在健哥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一天五十!一个月才一千五!废物!没用至极!”黄毛踩住健哥的手,弯下腰,唾沫喷到他脸上,

    “你这种人,就是拖垮整个社会的败类!留著你就是隱患!浪费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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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健哥疼得齜牙咧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还在徒劳地辩解,“我......我靠自己劳动赚钱......”

    “劳动你那也叫劳动”黄毛从后腰抽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寒光闪闪。他用刀面拍打著健哥的脸颊,

    “遗言,赶紧说!说完送你上路,也算为社会做点贡献了!”

    健哥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求饶,赌咒发誓自己再也不敢了。

    黄毛似乎玩够了,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鬆开一些钳制。

    就在这一瞬间,健哥不知哪来的力气,撞开身边一人,连滚带爬地朝著没有护栏的楼梯边缘衝去!

    黄毛真有点生气了,骂了句脏话,几步追上去,在健哥半个身子都探出去的时候,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狠狠拽了回来,摔在水泥地上。

    “你跑!我让你跑!我让你跑!”

    黄毛怒气冲冲,巴掌像雨点一样狠狠扇在健哥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楼顶迴荡。健哥的脸很快红肿起来,嘴角渗血。

    扇了十几个巴掌,黄毛还不解气,又拎起了刀子,眼神里闪过真实的凶光。

    旁边扮演『真理』打手的其他人见情况有点失控,赶紧上前把黄毛拉开。

    负责拍摄的人此刻出声,

    “你跑不掉的。周立柱,从你被我们盯上那一刻起,你就死定了。你走到哪,『真理』就跟到哪。”

    这话彻底击垮了健哥最后一点侥倖。他躺在地上,喘著粗气,满脸是血和泪,眼神从恐惧慢慢变成疯狂。他嘶吼起来,

    “来吧!杀了我吧!你们这群王八蛋!唯利是图的王八蛋!眼睛里只有利益!有用没用!你爸你妈对你没有用,你们是不是也得把他们杀了!啊!”

    他挣扎著想坐起来,指著黄毛和镜头方向,

    “现在你们瞧不起我等你们没用的那一天!等你们老了,病了,干不动了,变成负担的那一天!你们会后悔!你们会后悔今天做出的所有决定!你们不得好死!!”

    这突如其来的控诉,让镜头那边都安静了几秒。连黄毛都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我掐著时间,带著何毕安排的另一队“营救人员”衝上了楼顶。

    我们穿著便装,但手里拿著棍棒,脸上涂著油彩,嘴里喊著“放开他!”之类口號,气势汹汹。

    两伙人立刻“廝杀”在一起,动作夸张,叫骂声震天。

    提前准备好的红色顏料被肆意拋洒,染红了水泥地和几个人的衣服。

    我怕健哥看得太仔细穿帮,趁著混乱,衝到他身边,架起他就往楼下跑。

    “健哥!別怕!是我!余夏!”我一边跑一边喊。

    健哥被打得晕头转向,听到我的声音,浑浊的眼睛里陡然爆发出光芒。他反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余夏!余夏!是你!你来救我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是何毕!”我喘著气,半拖半拽著他往下跑,

    “我现在在他们那边!他们那里很安全,有吃有喝!他们提前知道了『真理』要对你下手的计划,特意派我来救你!”

    “何毕......太好了......太好了......”健哥语无伦次,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流,那是绝处逢生后的信赖和感激。

    我们跌跌撞撞跑下烂尾楼,钻进一辆早就准备好的不起眼的轿车,迅速驶离。

    按照计划,我们没有回园区,而是把健哥送到了何毕提前在城中村租好的一个单间。

    那里位置隱蔽,设施简陋但齐全,最重要的是与外界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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