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华瑞集团。
“妈,沈知衍那个爹不疼娘不在的回来了。”沈幼青用手帕捂住嘴咳嗽两声,病白的脸上却有一双野性超盛的眼睛。
贺兰晴看着桌面上那些签不完的文件,没空理会。
“如今,华瑞都已经落在咱们手里,难不成他一回来就能拿回去?”
“可是沈富昌那个老东西没除,他肯定有办法。”
沈幼青有些后悔没直接把他杀了,留了个后患。
贺兰晴不屑的压着嘴角,“站都站不起来,说都都不利索,你还指望他做什么?”
“好了,儿子,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把病治好,公司现在由我代管,咱们得好日子还在后头。”
她染着红指甲敲击着桌面,办公室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总裁,这是公司现下热门的演员,都在这里。”
贺兰晴挑眸扫过去,看着一个个长得五官俊朗的人,咂舌道:“果然,眼前一亮。”
沈幼青看着站成一排的男演员,有些费解的看着母亲,“妈,您这是?”
“伺候那个老东西这么久,恶心死了。”贺兰晴站起身,绕到男演员面前,逐一略过,在其中一个面前停留,指尖微挑着他下巴:“就你了,今晚来我的房间。”
“妈!”
沈幼青忍着不适的身体大喊:“你疯了,现在华瑞正处在风口浪尖,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华瑞现在在我手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贺兰晴瞪圆眼睛压制着儿子,扭头又挤出几分柔媚,戳着演员的胸膛,“想演戏吗?那就先在床上伺候我。”
站成一排的男演员脸上神情并不好,特别是知道她是沈董后找的妻子时,更是眉心紧蹙。
“抱琴,贺总,我们是演员,不是外面随叫随到的鸭子。”说话的是当下热门古装剧常年霸榜的金檀。
眉眼如画,身上带着一股书卷气,话却是最硬的。
贺兰晴‘啪’的就是一巴掌甩过去,“不过就是我公司里养得一条狗,给你几分颜面,你还喘上了!”
金檀眸色一冷:“看来华瑞也是到头了,解约吧。”
“你知道解约要付多少违约金吗?”贺兰晴觉得是个人都要被十几亿的解约费用吓到,但金檀却冷冷丢下一句:“会有公司替我付这笔钱,不劳你费心。”
他离开的很迅速,并且连带着一同进门的演员都逐个离开。
“你,你们!”贺兰晴指着他们,撩了几句狠话后,空虚和寂寞让她变得更加无礼,“为什么!我是公司的总裁,凭什么不听我的话?”
“妈!”沈幼青觉得母亲已经魔怔了。
“闭嘴。”贺兰晴呵斥着他,“你个没用的东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病殃殃的体质,尽给我拖后腿!”
沈幼青垂下的眼眸藏着阴狠和幽怨。
就在贺兰晴发疯般砸了办公室时,一道清冽的嗓音从门外传来,“这是怎么了?穷人乍富不适应了?”
沈知衍的出现,让贺兰晴脸上肌肉不自然的抽搐两下。
“你来干什么?华瑞是沈富昌亲手交给我的,没你的份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来是告诉你,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看到脸色病白的沈幼青,沈知衍抬手摁着他肩膀,压下,“弟弟这副身体看起来孱弱了不少,还没找到合适的骨髓移植吗?”
“哥哥,你可以针对我,但能不能不要见死不救?”
“又给我扣帽子?”沈知衍丝毫不吃压力,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看着这俩母子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黑,短促的笑了声,“沈富昌死了。”
贺兰晴瞳孔一晃。
沈幼青呼吸紊乱,手攥成拳,到底是年纪小,面对生死有所畏惧。
“你一回来,他就死了,沈知衍,你好狠的心竟然谋害亲爸!”贺兰晴手指着她,尖锐的嗓音把门外的员工都吸引了过来。
“好演技,你不去演戏可惜了。”沈知衍没空和她瞎掰扯,直奔主题,“我让法医做了个尸检报告。”
此话一出,贺兰晴吓白了脸,张牙舞爪的冲过去,“你大不孝!你竟然让那些人对你爸开膛破肚!”
“哥哥,你怎么能让爸爸死后还受这等屈辱。”
“屈辱?”沈知衍眸色一冷,像锐利的钢刀逼近他们,“这份屈辱到底是谁给他的?”
贺兰晴被他看的心虚,偏开了视线半秒,立马掏出手机,“我要给媒体打电话,你简直不配当人!”
“不必了,我已经叫了记者。”沈知衍一个响指,一群带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冲了进去,镜头对准贺兰晴。
“请问贺总,刚才我们在外面看到你公然骚扰男演员,请问您执意当华瑞的总裁是不是为了某各人之私。”
“放屁,我没有。”贺兰晴没想到公司竟然潜入了记者,她竟都不知道。
沈幼青咬紧牙关,看着他坐在沙发上露出惬意的笑。
猜到公司里遍地都是他的人。
“刚才我们已经录下视频,你逼着当红男演员金檀上床,不从就扇巴掌,还用天价违约金威胁。”
“不!你们信口雌黄!”
贺兰晴大喊:“保安!保安呢!把这群臭苍蝇给我赶出去!”
记者们向来都是文艺工作者,被人当做臭苍蝇,各个都捏碎话筒,要不是有镜头在,恨不得上去囊死她。
现场混乱了好一会。
直到贺兰晴报警——
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赶到现场,贺兰晴梨花带雨的控诉他们非法拍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张‘逮捕令’吓得说不出话。
“这,这张逮捕令是谁的?”
“贺兰晴,你涉嫌谋害他人性命,证据确凿,现依法进行逮捕。”
“不,你们搞错了,我是良民,我没有做过犯法的事。”
贺兰晴看着手腕上的银手铐,吓软了腿,伸手就拽住儿子的手,“救妈,一定记得救妈。”
沈幼青默默扯回袖子,觉得母亲实在愚蠢。
一副好牌竟然打得这么烂。
“警察同志,希望你们依法公证的处理我母亲。”沈幼青当着镜头的面,丝毫不顾母子情分,这倒是让人高看一眼。
“沈董的这个二儿子虽然病弱,但看着倒是个明事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