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臣的眼珠子一转,开始装傻。
“妈,你在说什么?我这几天生病了,连家门都没出去。”
他话音刚落,就迎来了沈母劈头盖脸的责备,“你还有脸说?你怎么生病的难道自己不知道吗?你自己要是不出去玩,怎么可能会这样?”
沈旭臣微微闭目,满眼不甘。
他拳头紧握,忍下了骂声,看一旁的温挽不为所动,就像没事人似的没听到。
“妈,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会……”
不等他说完,沈母就疯狂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这段时间最好给我好好收敛一些,你也老大不小了,收收玩心,你和温挽结婚之前不许再被我知道你和其他人有往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沈母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沈旭臣看着通话页面,愤恨地抓了抓头发,又幽怨地看向温挽。
“你现在看到了吧?高兴了吧?”
温挽抿着唇,低眉顺眼着说出了一句:“也没有,只要你开心,但如果你不开心,那我也不会因为能跟你结婚而开心。”
这话让沈旭臣无奈,舔舐着后槽牙,闷声问她:“你在说绕口令吗?”
她没再接话。
给沈旭臣当奴隶,对温挽来说都是个辛苦活儿。
几天下来,沈旭臣的身体恢复,又像平时一样中气十足,但也寓意着,他不想再像平时那样老实了。
他先是想方设法调戏温挽,对她动手动脚。
“旭臣,这样不好,我们还没结婚……”
温挽柔柔的,看向人的眼里像带着水雾,让沈旭臣很难不怜惜。
他按着温挽,想哄骗她:“挽挽,你干嘛这么保守?反正我们都要结婚了,这代表着怎么都可以。”
一边说着,他就想进行下一步。
后者挣脱的更加用力,“不用了,旭臣,咱们还是到时候再说!我生理期来了。”
看她这幅泫然欲泣的模样,沈旭臣一边觉得她无聊,不像自己在外招惹的那些女孩大胆,又有些怜惜,让他看着心烦,索性退了一把温挽,对她说话也变得不客气:“真没劲。”
温挽吃痛地扶住自己的后腰,开始掉眼泪。
沈旭臣几天下来,没回的微信消息都要堆成山了,要不然是他兄弟,每个都邀请他出来玩。
想到沈母的话,沈旭臣更加心烦,统一回复:“我最近不出去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更猛烈的调侃:“怎么?沈家小公子要为了你那未婚妻金盆洗手了?从此以后专心家庭?”
看到这句话,沈旭臣的眉头皱起,又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温挽,心里烦乱,不再回复。
“旭臣,你的身体要是好了,那我就回自南山了。有空再来看你。”
温挽把他房间打扫干净后,柔声跟他商量。
“闪电,又是闪电,一只狗在你心里连我都不如吗?”他掐住温挽的下巴,质问着。
温挽慌忙攥住他的手腕,解释,“不是的旭臣,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才这几天一直守在你身边,只是看你身体好了,我也开心。”
听到这句话,沈旭臣冷嗤了一声。
“等等。”他拦住了温挽要走的脚步。
后者回头,等待着他的下文,只见他把电话打给了沈母。
“妈,我和温挽的婚期到底定在什么时候?”
“年底呀,你不是知道吗。”
沈母给出了个敷衍的答复。
“能不能快点?最好下个月就结婚,我迫不及待要娶她了。”
他不耐烦地说着。
温挽在一旁听,整颗心更冷,沈旭臣果然和她想象的一样。
因为婚期限制了他的自由,所以他就要尽快完婚。
但沈母却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下个月?这也太早了,你知道每家婚礼筹备要多长时间吗?你们还什么都没定!”
沈旭臣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那就现在定啊,明天定婚期,后天定场地,结婚而已,不就那么回事儿吗?”
沈母被他这番话气的不轻,随意闹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温挽嫁给沈家,本是上嫁,也无需温家花费太多心思,沈母也妥协了,接下来的几天,都在给沈旭臣筹备婚礼。
婚礼布置无所不用其极,各式各样的浮夸流程,虽然温挽身份拿不出手,但沈母表面样子却要做的像。
温挽这段时间,留在自南山的时间很少,又回到了熟悉的沈家老宅,恍惚回到了之前和沈母学顾家的那段时间。
她忙着和沈母核对婚礼的各个细节,心里却萌生了个念头。
她要在婚礼上,上演一场好戏。
“夫人,听说沈小公子要结婚,陈氏送来了礼物,说是给沈公子和温小姐的新婚贺礼。”
管家拿上来了价值不菲的,金光闪闪的,很耀眼。
温挽这辈子没见过的各式各样的礼物都在这几天见了个遍。
而且还不断有各个世家,来送祝福,简直要踏破了沈家门槛,虽说早知道沈家有实力,但这是真切地感受到。
一时间,沈家风头正盛,温挽和沈旭臣的婚事将近,也成了豪门圈子里热议的话题。
温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听到这消息急的团团转。
在家里的饭桌上,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点开温挽和沈旭臣的新闻,“爸妈,你们看,她真要嫁人了!这可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让她嫁了?”
温父闻言,眼皮子一抬,没了别的表情,“那嫁就嫁了,反正她最后在沈家捞的钱,不也是要给我们?这不是好事吗?”
“这个婚是原本是你的,温挽嫁了正好,后面公司交给你,你们姐妹二人合心好好经营,家和万事兴。”
温馨的脸色发白,没想到温父已经把她赤裸裸地当成了摇钱树?
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爸,那摇钱树毕竟跟你不是一条心。”
温馨委婉提醒。
但温父瞥了她一眼,没再多话。
跟她不是你一条心,难道跟你就是一条心?
温丙谦心里嘲讽。
饭后,温馨和温母两人坐在房间,脸色不虞。
她晃了晃温母的胳膊,撒娇道:“妈,你看爸的态度,我不想再让他和稀泥了。刚好这件事不让他知道也好,不如我们就执行原本的计划?”
温馨碰了碰温母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