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怎么了?
突然反差这么大,她都快不能反应过来了。
看他那么着急,沈梳棠感觉自己提分手过分了。
沈梳棠沉思了两秒,抿了抿唇:“你以后不会随便怀疑我跟我哥了?”
“不会了。”裴京寒道。
“那我不跟你分手了,翻遍了,好吗?”
裴京寒:“不好。”
“嗯?”沈梳棠皱了眉。
男人威胁的气息:“用别的方法补偿我,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沈疏棠“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裴京寒:“……”
这女人倒反天罡了,敢挂他电话。
过了几秒,沈疏棠发了条信息给他。
【下班不准来接我。】
裴京寒:“……”
这小没良心的,叛逆期吗?
提分手,挂他的电话,还命令他不准接她下班,今晚她死定了。
裴京寒咬了咬牙,郁闷的把手机撂到一边。
沈疏棠挂了电话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感觉自己脸都是发烫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个狗男人会要什么补偿。
肯定是想对她做非人的孽待。
她真的怕他在床上的强悍了,挂了他的电话心不烦。
下班。
沈疏棠刚出公司大门,就看到一辆扎眼的红色的法拉利停门口。
她看清女孩的身影,下意识的顿住脚步。
苏染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姐姐,我特意来接你下班的。”
沈疏棠愣了下:“接我下班?”
苏染眉飞色舞:“是啊,奶奶说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你跟我回去,以后就住在一起好不好?”
沈疏棠内心悸动了下,一家人再也不分开,真的可以吗?
她真的有一个完整的家了吗?
有爸爸妈妈,有奶奶,还有可爱的妹妹。
可是,她感觉还是太不真实了。
而且,这件事她必须等沈彩禾旅游回来,再做决定。
她淡淡看向苏染:“那个,苏染,我不跟你回家。”
苏染心里一阵失落:“为什么呀,你不想我跟奶奶吗?”
沈疏棠沉默。
她当然想了,知道自己不是被抛弃后,她做梦都想。
可是,为什么都没看到她的亲生父母来看他,是他们不喜欢她,不想她这个失散了二十年的女儿吗?
沈疏棠忍不住问她:“苏染,你,你爸妈呢,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他们。”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找到了,父母都应该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自己的孩子,然后看到自己的孩子后,抱着孩子痛哭鼻涕吧。
苏染叹了口气说:“姐姐,你可能不知道,爸妈在我出生一个多月的时候出车祸走了,家里就只剩我和奶奶,别的亲戚不重要,我就不跟提你提他们了。”
那些亲戚都对她家的财产虎视眈眈的,她一点也不喜欢他们。
她顿了下说:“姐姐,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跟奶奶可想你了。”
沈疏棠听完她的话,怔了怔。
她的父母没了,怎么会这样?
她真的不能接受。
沈疏棠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心口被堵得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
明明已经找到亲人了,为什么她父母不在了。
沈疏棠的心在抽疼。
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飞驰而来,在红色的法拉利身侧停下。
车门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下车,朝她们走过来。
男人五官分明,眉骨深邃,浑身上下都有一股不可忽视的禁欲气息。
她拉回思绪:“不是叫你不过来接我了吗?”
沈疏棠诧异的眼神看他。
裴京寒走过来,弹了下她额头:“我不来哄你,你是不是又要跟我提分手?”
沈疏棠:“我不用你哄。”
“是吗?”裴京寒挑眉问:“那我偏要哄呢?”
听到她提分手,他都心梗了,她不知道吗?
“你别说骚话,苏染还在呢?”
苏染的三观跟着沈疏棠的五官走:“对,你别说骚话,我姐不爱听。”
裴京寒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她认你了吗?就叫姐姐。”
“……”苏染:“认不认她都是我亲姐,反正今天我先来的,先来后到,你知道吧。”
裴京寒轻哼:“我跟她都熟透了,你跟她才认识多久,一边去。”
今晚,谁也不能跟他抢女人。
因为,这女人今天气到他了。
苏染不服,凶巴巴的瞪他:“大胆,不许跟我抢姐姐,我跟她有血缘关系,你有吗?”
昨天被他坏了好事,今天又不想让她们相认,她不要面子的吗?
等她姐跟她相认后,第一件事就让姐姐跟他分手。
哼,老男人拽什么拽?
裴京寒扯唇一笑:“呵,我跟她做过,你做过吗?”
沈疏棠:“……”
“你……”苏染气急败坏。
她争不过裴京寒,只能可怜兮兮的看向沈疏棠:“姐姐,我这个妹妹很香的,你让我做狗都行,别跟这个老男人走行不行?”
沈疏棠:“……”
我不需要狗,已经有一条了。
裴京寒瞪了她一眼:“苏染,你是不是想死?”
他才二十八,哪里老了。
沈疏棠担心两人吵起来,忙对苏染说:“苏染,你先回去吧,改天再跟你回去,可以吗?”
亲生父母不在了,她想冷静冷静。
苏染脸色不太好看,感觉都快哭出来了:“姐姐,那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晚上我跟你聊天。”
她真的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跟她说了。
“嗯,我知道了,再见。”沈疏棠拽着裴京寒的手腕紧了紧。
两人上了车,裴京寒开车离开。
一路上,沈疏棠一句话都没说,裴京寒就知道她心里有事。
很快,车子就到了九和府。
回到家,刚关上门,沈疏棠扑到他怀里:“抱抱。”
裴京寒愣了下,心里热热的,双臂抱紧她:“宝宝,好乖啊。”
“快告诉你男朋友,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一路都不说话?”
他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希望她亲口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沈疏棠被他安抚,泪水再也忍不住涌出来,小脸趴在他胸膛呜咽。
裴京寒看到她哭,心都碎了一地。
他捧着她的脸,他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温柔的用指腹帮她擦眼泪,可是女孩的眼泪像水龙头一样,擦都擦不干。
“乖宝,出了什么事?告诉我,我们一起商量怎么解决,可以吗?”
他越哄,沈疏棠哭得越凶。
裴京寒:“老婆,你别哭啊,再哭我的心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