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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转过头，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
“有人欺负可可的朋友，我们得过去帮忙。”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理所当然，好像“过去帮忙”是一件跟她早上帮陈默择菜一样简单的事。
陈默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那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劲头。
又看了看其他四个女孩脸上如出一辙的表情，摇了摇头。
“走吧，我带着你们一起去。”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五个女孩同时转过头，五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陈默脸上，瞳孔同时放大了一号。
小鹿的眼睛最先亮起来，像有人在她瞳孔里点了一盏灯。
“默哥，你要帮我们出头吗？”
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惊喜和兴奋。
小柔的眼睛也亮了，嘴角翘起来，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吃饭时还大。
“太好了！”
小鹿拍了一下手，声音清脆响亮。
“有默哥帮忙，我们就有底气多了！”
小柔跟着点头，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看着陈默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像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
可可站在最前面，眼眶比刚才更红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踮起脚尖，两只手搭上陈默的肩膀，在他脸颊上又亲了一口。
软软的，温热的，带着少女唇瓣特有的那种弹性和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
“哥，你真帅。”
她的声音轻轻的，贴在陈默耳边。
小柔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上一次可可亲陈默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忍了。
那是在厨房门口，陈默说免费给她们做午饭，可可抱着他亲了一口。
她当时撅着嘴，心里酸得像吃了一整颗柠檬，但好歹忍住了。
毕竟那时候她还不太确定自己对陈默的感情到底算什么，也没有立场去争。
但现在不一样了。
昨天晚上那张床，那条压在她腰上的胳膊，那些黑暗中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她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小柔了。
小柔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她走上前，踮起脚尖，一只手搭上陈默的肩膀，偏过头，嘴唇准确地落在陈默另一边的脸颊上。
亲完以后，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没有躲开，就站在那里，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我也能”的眼神看着可可。
可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那两颗小虎牙，冲小柔眨了眨眼。
小鹿看着这一幕，眼珠子转了转。
“你们俩都亲了，我不亲岂不是亏了？”
她说着就蹦了过来，双手抓住陈默的手臂，踮起脚尖在他下巴附近的位置啄了一口。
然后松开手，笑嘻嘻地退后一步，马尾辫在脑后得意地晃来晃去。
楠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陈默以为她要说什么正经话，结果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面不改色地退回去，双手插进牛仔裤口袋里，抬头看着天花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甜甜站在最边上，攥着帆布包的带子，圆圆的眼睛在几个姐妹之间转了一圈，又看了看陈默，脸微微红了一下。
她没有走过来，而是站在原地，朝陈默的方向轻轻飞了一个吻，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嘴角弯着，耳朵根红了一片。
陈默站在原地，脸上被亲了四下，下巴被啄了一口，还接了一个飞吻。
五个少女的唇印像印章一样盖在他的脸颊上。
他能闻到她们嘴唇上残留的奶茶甜味、牙膏的薄荷味、还有少女皮肤
“行了行了，别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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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抬手抹了一把脸，手指上蹭下来一点淡淡的口红印。
“我去洗把脸，你们到楼下等我。”
五个女孩笑着应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陈默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水流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带走那些口红印和少女唇瓣的温度。
他抬起头，镜子里的男人脸上挂着水珠，眼睛比昨天亮了一些，嘴角挂着一道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弧度。
陈默抽了一张纸巾擦干脸上的水，深吸了一口气。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五个女孩站在小区的步道上，晨光从东边的楼顶洒下来，把她们的身影拉得老长。
小鹿蹲在地上系鞋带，小柔举着手机看地图，楠姐双手插兜站在最边上，可可和甜甜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她们看到他出来，同时转过身来，五张年轻的脸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默哥，这边。”
可可朝陈默招了招手，声音清脆。
陈默走过去，按了一下车钥匙。
那辆白色的车停在单元楼下的停车位上，车身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十五万的车不算好，但够用。
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头看了一眼五个女孩。
“挤一挤，应该能坐下。”
小鹿拉开后门，一猫腰钻了进去，贴着最里面的座位坐好。
小柔坐在了副驾驶上。
楠姐第三个进去，坐在靠右的位置。
可可和甜甜最后上。
陈默发动了车子，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车厢里回荡。
他挂上倒挡，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那团挤在一起的少女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位置发给我。”
可可蹲在过道里，把手机举到陈默耳边。
导航的提示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陈默踩下油门，车子驶出小区大门，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后座上五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声音混在一起，像一群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鸟。
小鹿从后面探过头来，下巴搁在陈默的座椅靠背上，马尾辫垂下来，发梢扫着陈默的耳垂。
“默哥，你紧张不？”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调侃的笑意。
陈默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
“紧张什么？”
小鹿嘿嘿笑了两声，缩回后座，没有回答。
甜甜看了一眼后座那几个摩拳擦掌的姐妹，又看了一眼开车的陈默，嘴角弯了弯，圆圆的眼睛里有一丝安心。
她本来很害怕的。
一群精神小妹带着几个男的，对方人多势众，她们五个女孩过去能干什么？
但陈默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侧脸在晨光下轮廓分明，肩膀宽厚，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攥着帆布包带子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可可的手机响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
“快到了，就前面那个路口右转。”
陈默打了一把方向，车子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外墙的白色涂料剥落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一楼的门面房大多关着，卷帘门上喷着各种颜色的涂鸦和广告。
巷子尽头有一片空地，空地上停着几辆电动车和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空地中间站着十来个人。
可可的脸色变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紧成拳头。
陈默把车停在巷口，拉开车门，五个女孩鱼贯而出，在他身后站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