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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几分钟后，
小柔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声音轻轻的问了一句。
“默哥，这个力道怎么样？”
小鹿也跟着问了一句，马尾辫在她低头的时候从肩膀滑到胸前。
“我这样按会不会太重了？”
陈默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几个认真的少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还可以。”
他没有说更多。
其实这几个少女的手法还是略显稚嫩的，有的力气太小，有的位置找得不太准，有的节奏时快时慢。
但她们有这个心，就已经很好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愿意弯下腰给你洗脚，愿意低下头给你揉肩，愿意蹲在你身边捧着你的手一根一根地揉，这种心意比任何专业的按摩都值钱。
几个少女听到“还可以”三个字，对视了一眼，手上的动作更卖力了。
客厅里只听见少女们加快的呼吸声和陈默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一声低哼。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钻进来，撩起纱帘的一角。
灯光温暖，水汽氤氲，少女们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又按了十几分钟后，陈默感觉自己快睡着了。
实在太舒服了，这种感受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不只是身体上的放松，还有心理上的满足。
六个花容月貌的少女同时给你按摩，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
尤其是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征服欲，更是让人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陈默低下头，看到小柔和小鹿的手已经从脚踝按到了他的小腿，眼看就要往膝盖以上的地方去了。
他轻轻拍了拍沙发扶手。
“好了，不用按了，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几个少女同时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小鹿撅了撅嘴，马尾辫在脑后晃了一下，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
小柔的动作顿住了，手指还搭在陈默的小腿上，迟迟没有收回去，眼神里带着一丝恋恋不舍。
其他几个少女也都停下了手，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
但她们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好的，默哥。”
声音整齐，乖巧，像一群被训练好的小动物。
一言一行尽显乖巧，对于陈默的话，她们简直是言出必从，乖巧到不能再乖巧了。
说实话，这种乖巧确实给陈默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古代的地主老爷，能够对眼前这些如侍女般的精神小妹呼来喝去，而她们毫无怨言，心甘情愿。
不过他不会对她们呼来喝去，这些行为都是她们主动要做的。
这一点上，陈默觉得自己比那些所谓的古代地主高级了不止一个层次。
陈默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按得酥软的肩膀。
“都早点睡，别熬夜。”
少女们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回了一句“晚安”。
陈默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走廊里，几个少女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散开了。
小柔、小鹿、楠姐走进了走廊右侧第一间卧室，可可、甜甜、小宁走进了第二间。
客厅的灯关了，走廊的灯也关了，整间房子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外透过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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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的左边是小鹿，小鹿已经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右边是楠姐，楠姐侧躺着，面朝墙壁，一动不动，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小柔抿了抿嘴唇，慢慢转过头，看了看小鹿，又看了看楠姐。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平稳，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被子从她身上滑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她没有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
她其实一直没有睡着。
从躺下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脑子里就全是陈默的影子。
他在餐厅里弹钢琴的样子，他打架的样子，他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按摩的样子，他嘴角微微弯起弧度的样子。
还有他轻声说“晚安”时低沉的声音。
她白天的时候就已经做了这个决定。
现在，她正在执行它。
没错，她准备去偷吃。
当然，不是去偷吃食物，而是到陈默的房间偷吃默哥！
小柔的手搭上门把手，轻轻往下按，门轴转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小鹿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楠姐没有动。
小柔松了一口气，闪身出了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把走廊的地砖照出一片灰白色。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地朝走廊最里面那扇门走去。
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涌动的声音。
她站在陈默的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伸出手，轻轻按在门把手上，往下一压。
门开了。
没有锁。
小柔的心里涌上一阵狂喜，看来默哥晚上没有锁门睡觉的习惯。
她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又轻轻把门关上。
为了防止发出声音，她没有将门反锁，只是轻轻带上了。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最边缘的地方漏进来一线月光，照在床头柜上。
陈默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很沉。
小柔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个模糊的轮廓，抿了抿嘴唇，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刚进去之后，走廊右侧第一间卧室的门又打开了。
可可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亚麻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泽。
她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有人，然后光着脚走了出来。
她的脚步比小柔更轻，轻得像猫。
她的目的地很明确，一路走到走廊最深处，在陈默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透过门缝，她看到里面有一线极其微弱的光。
她又看了看门把手。
没有反锁的迹象。
可可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露出一个无声的笑。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门把手上，往下一压。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