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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看着从那边走过来的几个少女，忍不住笑了笑。
“行了，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不必过多关注，纯属浪费时间，快吃饭吧。”
众女笑嘻嘻地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陈默刚才那句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林婉的脸色微微一变。
无关紧要的人？
她猛然攥紧了手中的筷子，抬起头看向陈默，眼中有怒火闪过，嘴唇微微张开，准备说点什么。
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先开了口，一脸晦气，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冲。
“行了，别说话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纸狠狠地擦了擦嘴，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桌上。
“真够倒霉的，出来吃个饭还被人莫名其妙的嘲讽了一顿。算了，我也不想吃了，钱我付了，你自己在这待着吧。”
他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包，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他实在是受够了周围那些人看过来的目光，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他好歹也是要脸的人，实在丢不起这人。
林婉看着那个男人慌不择路离开的背影，嘴张了张，想喊住他，但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巴。
她转过头看向陈默那边，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她冷哼一声，拿起自己的包，起身，转身离开。
她哪里还有心情继续吃饭。
她就算有心想去对面理论，也不敢去，毕竟她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得过对面这么多张嘴。
林婉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了餐厅，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在发泄什么。
她一边离开，一边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
这几个看起来就不正经的女生，应该都是在和陈默玩玩而已，或者说，是陈默派她们故意来气自己的。
而这恰恰说明，陈默内心还有自己。
不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心里一定还放不下自己。
林婉这样想着，心里那股堵着的气稍微顺了一些。
她回头看了一眼餐厅的方向，轻哼一声，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然而，此时陈默根本就没在意他们的离开。
还是小鹿眼尖，发现了这一幕。
她咽下嘴里的肉，凑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
“默哥，那俩人都走了，咱们是不是胜利了？”
陈默夹了一口菜，笑了笑。
“两个小丑而已，不用在意。”
众女听到这话，也不再提这件事，纷纷低头吃饭。
吃完饭以后，陈默带着少女们离开了餐馆。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温热和街道两边烧烤摊飘来的油烟味，路灯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们走回停车的地方，红色的杜卡迪和白色的福特并排停在路边，在路灯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众女站在车旁，又遇到了一个难题。
谁坐在默哥的摩托车后面，跟默哥一起回去？
六双眼睛同时看向那辆红色的杜卡迪，又同时看向陈默，眼神里的渴望像火一样热烈。
陈默笑了笑。
“石头剪刀布，谁赢谁坐。公平吧？”
众女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六只手同时伸出来，拳头起落。
“石头——剪刀——布！”
这一次，小柔赢了所有人。
她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其他人的手势，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惊喜和不敢相信。
然后小柔伸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随后巨大的惊喜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嘴角翘起，从眉眼到下巴，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
在其他几女羡慕的目光中，小柔走到了杜卡迪旁边。
她踩着脚踏，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后座，身体轻盈得像一片落在车座上的叶子。
她的手伸出来，都不用陈默提醒，十根纤细的手指就紧紧地揽住了陈默的腰，从两侧环过去，在他的腹部交握在一起，扣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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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不留丝毫缝隙。
陈默感觉到后背贴上了一具温热的、柔软的身体，不同于甜甜那种饱满到冲击性的感觉。
小柔的身体更加纤细，骨架更小，贴上来的时候像一片薄薄的云，轻盈而温暖。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粉紫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发丝扫过他的脖子和耳垂，痒痒的，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陈默的手扶在车把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杜卡迪的引擎轰鸣了一声，红色的车身像一团流动的火焰滑入了夜色。
福特跟在后面，车灯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两束明亮的光带。
两辆车一前一后，穿过了县城的主干道，拐进了小区的大门，停在单元楼下的车位里。
陈默推开家门，屋里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窗帘拉着，空气微微有些闷。
众女跟在后面鱼贯而入，拖鞋声啪嗒啪嗒地响成一片。
她们脱掉鞋子，露出的脚上都裹着各色的丝袜，黑色的、白色的、肤色的，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一双双纤细的脚踝从鞋子里解放出来，踩进柔软的棉拖鞋里。
然后她们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小鹿整个人歪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上的拖鞋一晃一晃的。
其他几女也都靠在靠垫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疲惫。
她们今天确实累坏了，跑了一整天，看店铺、谈合同、找装修公司、找设计公司，脚都没有停过。
陈默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
他从冷冻层里拿出几根雪糕，转身走回沙发边，一根一根地递过去。
“谢谢默哥。”
“默哥真好~”
“默哥万岁！”
少女们接过雪糕，开心的欢呼，声音叠着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像雪糕融化的糖水。
陈默自己也拿了一根，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咬了一口，冰凉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他看着沙发上东倒西歪的少女们，笑了笑。
“吃完就去睡觉吧，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他把雪糕的包装扔进垃圾桶，转身走进走廊，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少女们慢慢地吃着雪糕，没有人说话，但空气里流动着一种微妙的东西。
尤其是小柔、小楠和可可，这三个昨天晚上偷偷溜进陈默房间的少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同时红了。
她们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又默契地同时移开，假装在看自己手里的雪糕包装纸。
小鹿嘴里含着雪糕，目光在她们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笑眯眯地开了口，
“你们仨今晚要是还睡不着想打麻将的话，记得一定要叫我啊。”
可可的脸更红了，像是有人往她脸上泼了一碗番茄汁。
小柔把脸别到一边去，粉紫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红得几乎透明的耳朵。
小楠低下头，把雪糕塞进嘴里，含混地应了一声，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然后她拿着雪糕站了起来，声音比平时快了一倍。
“打什么麻将啊，今天都累死了，睡觉睡觉。”
可可跟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附和道：
“就是就是，困死了，我也睡了。”
小柔没有说话，但她站起来的速度最快，拖鞋都没穿好就踩上去了，几乎是逃跑般走向了走廊。
三个人飞快地消失在了走廊，回到了房间里。
小鹿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露出一口白牙，目光里带着一种看穿了什么的笑意。
她把最后一口雪糕塞进嘴里，木棍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我也睡了。”
小宁和甜甜也站了起来，三个人朝走廊走去，客厅的灯关了，走廊的灯也关了。
整间房子陷入了安静和黑暗。
时间慢慢流淌。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长条。
很快，
一个小时过去了。
某一间房门静悄悄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