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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笑着走了过去粉紫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桐桐！”她张开手臂，两个少女自然地抱了一下，手拉着手站在一起。
“好久不见呀。”
桐桐的声音清脆，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浮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甜得像刚从蜂蜜罐里捞出来的。
小柔拉着她的手转过身，朝陈默走来。
她在陈默面前站定，侧身让了让，把桐桐往前带了半步。
“默哥，这是桐桐，梧桐的桐。”
她说完又转过头看着桐桐，下巴朝陈默的方向抬了抬。
“桐桐，这就是默哥。”
桐桐抬起头看着陈默，桃花眼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干净而明朗的笑容，脸颊上那两个酒窝又浮现出来。
“默哥好。”
陈默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的手里拿着那串钥匙，金属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指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钥匙环上。
“小柔应该跟你说了吧？这一栋公寓楼都是我的。”
他抬起下巴朝身后那栋六层建筑扬了扬，
“房租很灵活，给钱也行，一天五块钱。或者以物品当房租来交也可以。”
桐桐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她点了点头，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晃了一下。
“小柔跟我说了。”
她的目光从陈默身上移开，落在那栋公寓楼上，仰着头从一楼看到六楼，又从六楼看回一楼。
小柔拉着桐桐的手，转过身看着陈默，软绵绵的说道：
“默哥，咱们家不是还有一个空房间吗？可不可以让桐桐住在家里呀？”
陈默愣了一下，看了看小柔，又看了看桐桐，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桐桐开心极了，急忙开口，
“谢谢默哥！”
“小意思。走吧，带你回去熟悉一下。”
陈默弯腰拉起桐桐的行李箱，黑色的万向轮在水泥地上滚动，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一行人穿过小区的主路，走进单元楼，电梯上行，陈默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桐桐站在玄关，嘴巴微微张开，眼里写满了惊讶。
“哇塞！好大的落地窗！”
她又顺着落地窗朝窗外看去，
“哇塞，外面还有花园！”
小柔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放在桐桐脚边，然后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客厅。
“这是客厅，这是餐厅，厨房在那边。默哥做饭可好吃了，你以后就知道了。”
她拉着桐桐穿过走廊，推开走廊右侧第二间卧室的门。
“这间是空着的，你看，朝南，阳光特别好。”
桐桐站在门口，看着那扇朝南的窗户。
阳光从玻璃透进来，照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整个房间明亮又温暖。
她点了点头，脸上满是从心底涌上来的欢喜。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看了看余额，然后抬起头。
“默哥，我交一百五十块钱当这一个月的房租吧？”
小柔赶紧拉住了她的手臂，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桐桐耳边说了点什么。
桐桐听着听着，脸色腾地红了。
她咬着嘴唇，眼里带着一丝羞涩和不确定，怯怯地问道：
“这样……真的可以吗？”
小柔松开她的手臂，退后一步，用力地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了，默哥最喜欢了，相信我。你现在身上又没这么多钱，先拿物品来交呗。”
桐桐咬了咬嘴唇，睫毛扑闪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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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思索后，她慢慢地点了点头，
“好吧……”
陈默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两个少女突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接着桐桐的脸就开始变红，顿时明白了小柔说的是什么。
他的脸上浮起一丝无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桐桐肯定想歪了。
但他也没有解释什么。
现在金钱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能用物品交房租，然后获得一个技能奖励，自然更好。
毕竟一项技能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金钱可以买很多东西，但买不来一个技能。
当然，这个技能的获得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概率，系统给什么就是什么，但他愿意赌一赌。
下一刻，桐桐弯下了腰。
她先把白色的帆布鞋脱了下来，一只，两只。
鞋带上的蝴蝶结被她用手指轻轻拉开，双脚从鞋子中抽出，把鞋子并排放在墙边。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了小腿上那双白色小腿袜的边缘。
袜子刚好到小腿肚下方，袜口带着一圈细密的花边。
她从小腿处开始往下卷，白色的袜子慢慢褪下来，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
从小腿到脚趾，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袜子和皮肤分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像一片叶子从枝头脱落。
她把两只袜子都褪了下来，团成一团，捏在手心里。
白色的棉袜在她掌心里小小的一团，还带着她腿上的温度。
桐桐站直了身体，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白皙而纤细，指甲上涂着一层透明的亮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咬着唇，红着脸，把那团白色的袜子递到陈默面前。
桐桐不敢看他，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水光。
“默哥……这是我今天早上刚换的……没有味道。”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尾音碎在了空气里。
陈默瞪了站在旁边笑嘻嘻的小柔一眼，小柔吐了吐舌头，往后退了半步。
他面不改色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团白色的小腿袜，指尖触碰到棉质面料柔软而温热的质感，将它收进了口袋。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可以的。”
下一刻，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清脆地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留租客，租金一双白色小腿袜，获得奖励：演唱大师级技艺。】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如温热的泉水漫过了他的声带。
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声带比之前更加松弛而富有弹性。
陈默的眼中微微亮了一下。
他现在钢琴技能满分，吉他技能满分，就差一个唱歌了。
这下终于齐了。
下次就可以一边弹琴一边唱歌了，一个人就是一支乐队。
小柔笑嘻嘻地拉着桐桐的手，带着她走进了走廊右侧第二间卧室。
“走，我帮你收拾东西。”
桐桐被她拉着手，光脚踩在地板上，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眼里有一种羞涩光。
卧室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两个少女压低了嗓子的说笑声。
过了一会儿，门重新打开，小柔和桐桐从里面走了出来。
桐桐换了一身衣服，奶白色的针织开衫脱掉了，只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吊带背心。
头发重新扎了一遍，低马尾变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其他几个少女也从客厅和各自的房间里走了过来。
七个人，七张年轻的脸，七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七朵开在不同枝头的花，各有各的颜色，各有各的姿态。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的目光从七个少女脸上一一扫过，语气认真的说道：
“咱们这里还能再住两个人，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再邀请两个人。但一定要品行端正。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