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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快晚上的时候，陈默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陈默靠在床头，看着怀里那个粉紫色长发散在他胸口、脸颊还泛着红的少女。

    又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笑了一下。

    “快去客厅收拾一下吧，不然待会她们回来了，可就不好解释了。”

    小柔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嘴角翘着，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餍足。

    “不好解释，那就不解释呗。反正最后辛苦的是默哥你。”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早晚要被你们累死。”

    小柔嘻嘻笑了一声，抬起头看着他，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轻快。

    “那今晚我就不来了，让默哥你少应对一个。”

    陈默又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弯着，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推了一下。

    “好了，别贫了，快去收拾吧。”

    小柔笑嘻嘻地从他怀里滑出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动作轻快地捡起散落在床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

    又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用手指当梳子把粉紫色的长发拢顺，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左右转了一下，确认看不出什么破绽。

    然后回头冲陈默眨了一下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她轻快的脚步声，然后是客厅里沙发被坐下的轻微声响，然后是一阵短暂的安静。

    没过多久，单元门外面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和少女们叽叽喳喳的说笑声。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开了。

    小鹿第一个走进来，她一进门就把鞋子踢掉，光脚踩在地板上，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可可跟在她身后，同样也脱了鞋，窝进了沙发的另一头，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蜷起来，缩成一个团。

    甜甜和小宁一前一后走进来。

    楠姐走在最后面，步子不紧不慢。

    桐桐是最后一个进来的，黑色的低马尾垂在脑后，桃花眼亮亮的，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她在小柔旁边的位置坐下来，两条光腿并拢斜放，姿态安静而乖巧。

    小柔已经在沙发上坐好了，粉紫色的长发披在肩上，手里捧着一杯水，小口小口地抿着，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默也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少女们顿时都看向他。

    小鹿歪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搁在可可的膝盖上，看着陈默说：

    “默哥，今天装修进度很快，师傅说后天就能把硬装全做完，大后天进家具。”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汇报工作的小得意。

    可可跟着点头，圆圆的眼睛亮亮的，

    “租客也有几个来问了，这次我严格把关了，一个个看了身份证，问了工作单位，还拍了照片留底。”

    陈默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听她们七嘴八舌地汇报，笑着点了点头。

    “辛苦了。”

    小鹿从沙发上翻了个身，换了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辛苦不辛苦，默哥你这边怎么样了？花店那边什么情况？”

    小柔放下水杯，把下午在花店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她说陆曼的父亲又来闹了，喝得醉醺醺的，把店里的东西砸了不少，后来默哥跟他说了几句话，他就吓得跑了。

    她还说了花店的转让合同已经签了，现在那个店已经是默哥的了，陆曼会留下来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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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柔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条理很清楚，每一个环节都讲得细致而生动。

    几个少女听得津津有味，生怕漏掉一个字。

    小柔讲到最后，说那个男人跑掉之后，陆曼站在门口送他们。

    小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身临其境的后怕。

    “太险了。要不是默哥在，那个花店可能真就被那些人弄走了。”

    可可点了点头，双手抱在胸前，圆圆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感慨。

    “陆曼姐姐也不容易，一个人撑着那么大的店，还要应付那样的爸。”

    甜甜小声接了一句，声音软软的。

    “现在好了，有默哥在，她可以安心种花了。”

    小宁点了点头，圆圆的脸蛋上那两团红晕还在，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默哥最厉害了”

    桐桐没有说话，但她的桃花眼从陈默身上扫过的时候，那层光又亮了一些。

    陈默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

    小鹿在沙发上换了一下坐姿，手撑在沙发上，掌心里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她“咦”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从沙发垫的缝隙里勾出了一团白色薄薄的布料。

    她把那团东西举到眼前，展开。

    是一只奶盖。

    白色的蕾丝面料，薄得几乎透明，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镂空花边，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款式很年轻，面料高级，做工精致。

    小鹿愣了一下，圆圆的眼睛眨了眨，歪着头看着手里的东西，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好奇。

    很快又从好奇变成了某种恍然大悟的，带着一丝促狭的了然。

    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小柔看到那团白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然后又猛地涌了回来，红得像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碗番茄汁。

    陈默也看了过去，目光落在那团白色蕾丝上，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面色有些古怪。

    小柔这家伙，真是太粗心了。

    居然没收拾干净！

    小柔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脸颊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但表情已经努力恢复了平静。

    她伸出手，从小鹿手中把那团白色蕾丝抽了回来，语气镇定的说：

    “我刚才洗澡，就脱在了沙发上，忘记拿回去了。”

    小鹿歪着头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可可也从沙发上探过身子，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容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了然。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看向小柔，异口同声地拖长了尾音。

    “真的是这样吗？”

    小柔把攥着奶盖的手背到身后，腰背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坦然。

    “当然是这样了，不然还能怎么样？”

    她理直气壮地说。

    如果忽略她那几乎蔓延到耳垂上的红晕，那就更加完美了。

    小鹿和可可又对视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但谁都没有再追问。

    陈默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移话题道：

    “今晚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