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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不是——你不是那个在酒吧弹钢琴，还救了人的那个人吗？”
少女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旁边的长发女孩也抬起头，顺着闺蜜的目光看向陈默，眼睛跟着亮了起来。
陈默看着她们那副激动的样子，有些惊讶。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出名了，走在路上竟然都能被人认出来。
这个县城果然还是太小了。
既然被认出来了，那也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
陈默点点头，笑着说：“是我。”
丸子头女孩捂住了嘴，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惊又喜。
“天哪！真的是你！你弹钢琴那个视频我看了好多遍！还有救人的那个！你太厉害了！”
长发女孩在旁边疯狂点头，脸上全是崇拜。
陈默笑了笑，转身从摊主手里接过装好的小吃袋子，朝她们点了点头，然后朝小区的方向走去。
两个女孩站在原地，目光追着他的背影，叽叽喳喳地小声说着什么，脸上的兴奋怎么都压不下去。
陈默提着袋子，穿过街道，午后的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眯了眯眼睛，心情就像头顶的太阳一样。
明亮而温暖。
陈默推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暖融融的景象。
几个少女蹲在纸箱旁边，脑袋凑在一起，眼睛直直地盯着里面。
小鹿第一个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圆圆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声音清脆。
“默哥你快看，小猫在喝奶！”
陈默走过去，弯腰往纸箱里一看。
三只小奶猫挤在猫妈妈金桔的肚子。
金桔蹲在纸箱角落，面前放着一个打开的罐头。
它低着头，粉色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把罐头肉卷进嘴里，吃得很认真，但耳朵一直竖着，时不时转一下，听着小猫们的动静。
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呼噜声。
陈默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起来。
“不错，看来你们照顾得很好。”
少女们全都嘻嘻一笑。
陈默举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
“行了，小猫在吃饭，你们也该吃饭了。我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少女们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默哥你太好了！”
“默哥你真帅！”
“爱死你啦！”
声音七嘴八舌地涌过来。
小鹿第一个蹦起来，伸手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有烤串、炸鸡柳、章鱼小丸子，还有几杯奶茶。
她的嘴巴咧开了，露出那两颗小虎牙。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少女们围在茶几边吃东西。
这时，陈默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苏念卿”。
他有些好奇，滑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苏念卿兴奋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雀跃。
“老板！你在哪里？”
陈默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
“我在家里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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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来！老板！”苏念卿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陈默坐直了身体。
“你在哪里？”
“我就在公寓楼
陈默嘴角弯了一下。
“好，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
少女们抬起头看着他，小鹿嘴里还含着一块鸡柳，含混地问了一句“默哥你去哪”。
陈默拿起玄关上的钥匙，说苏念卿在楼下，有个惊喜要给他。
少女们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了茶几上的小吃和纸箱里的小猫身上。
陈默推开门，走了出去。
陈默走到公寓楼下，远远地看到了苏念卿。
她今天穿了一条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把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亚麻灰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桃花眼亮亮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整个人站在那里，干净、清爽、落落大方，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栀子花。
陈默的眼睛为之一亮。
苏念卿看到陈默，跳起来招了招手，脸上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嘴角翘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像一个小女孩等到了期待已久的礼物。
陈默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嘴角弯了一下。
“什么惊喜？”
苏念卿从身后掏出一个本子，双手捧着递到陈默面前，动作郑重得像在递交一份珍贵的礼物。
陈默接过来，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工整，排版清晰。
第一页写的是“线上营销策划方案”，计、转化路径、数据复盘。
他往后翻。
第二页是具体的平台分析，抖音、小红书、快手、视频号，每个平台的优缺点、目标人群、运营策略都列得清清楚楚。
第三页是内容规划，包括花店的日常拍摄、花卉培育基地的花絮、开业活动的预告、顾客的互动反馈。
第四页是活动设计，开业前三天做什么活动、每一天的折扣力度、如何引导顾客关注官方账号、如何把新客转化为老客。
第五页是预算预估，每一项都标了数字，旁边还备注了“可浮动”。
陈默抬起头看着苏念卿，有些惊讶。
“你做的？”
苏念卿点了点头，桃花眼里有一层淡淡的光，嘴角翘着，声音轻轻的，
“我花了一晚上做的。”
陈默忍不住感慨地点了点头，目光从本子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不错，做得很好。”
苏念卿的笑容一下子放大了，从眉眼到嘴角，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
她抿了抿嘴唇，把那份压不住的欢喜往下压了压，但桃花眼里的光怎么都藏不住。
“老板，我听小柔说，咱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花卉培育基地了？”
陈默点了点头。
“没错。”
苏念卿的眼睛又亮了一度，语速快了一些，但条理依然清晰。
“那咱们的花店也很快就要装修好了，现在就可以把活动预热起来了。”
陈默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打算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