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被紫焰真火吞噬入腹。
“大师,刚才那是什么?”
老爷子活这么大年纪都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东西,那个黑影看起来像鬼影。
“傀儡罢了,不用管它。”
小奶包背着小手走到李佳若床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隐约泛着黑气,捻了个驱煞诀将那抹煞气抹去。
虽然看不懂小师父在做什么,李少雄就是觉得很厉害,一种猜不透道不明的魔力。
“小师父,我女儿的病这就好了?”
“还没有,伯伯把下午送去医院那位姐姐的生辰八字给我,最好附带她的贴身之物。”
“然然的?若若的我倒是清楚,只是然然的可能得等我查查。”
李少雄有些汗颜,刘莹带着然然嫁入李家的时候她已经好几岁,只知道她的生日,但生辰八字并不清楚。
“嗯,不急。”
李少雄生怕耽误了小师父给女儿治病,赶紧拿出手机去查继女的资料。
白天还不太显眼,到了夜晚就能明显看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白色半透明色烟气从她的头部飘向窗外。
同时一股相似的黑色半透明烟气又会冲破窗户从外面转移到她的面门处。
两股烟气呈现对流的状态,循环往复。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若是气运岂是这般好换的,那天下还有什么是真的。
七七伸手将白色烟气硬生生阻断,防止病患体内的生机继续流出。
李家父子虽然看不懂她在做什么,从李佳若的脸色开始泛红便能猜出病情好转了。
“伯伯,如果我将这股黑色的煞气阻断,之前的那个姐姐身体会出现反噬。”
“什么反噬?”
“偷换别人的气运是会遭反噬的,如果能成功的话倒也罢了,最忌讳的就是中途被打断。”
“会有什么后果?”
李少雄对李讷然这个继女很失望,可如果眼睁睁的看着她死,还是有些不忍的。
“轻则霉运缠身,重则魂飞魄散。”
“如果不阻断呢?”
“不阻断,大姐姐以后的运势势必会受到很大影响,比如原本事业顺利婚姻幸福,以后都会变得不顺。”
“求小师父,保我女儿。”
李少雄坚定地选择维护自已的孩子,如果不是刘莹恶毒,擅自将两个孩子的运势进行对换,也不会有这样的后果。
不管怎么说,都是她自找的。
“好。”
七七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黄色、未曾绘制符咒的纸张,紧握着赤焰笔,在灵符纸上写下李佳若的生辰八字。
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把小刀,轻柔地在李佳若的发丝间剪下一小束头发,并将其仔细地包裹在灵符之中。
伸出手掌,运用自身强大的灵力召唤出紫焰真火。
稳稳地捏住灵符,让蓝色的火焰将其吞噬,直至灵符化为灰烬。
将这些符灰与蕴含灵气的灵泉水充分混合搅拌,形成了一种神秘而独特的混合物,直接喂入李佳若的嘴里。
李佳若此时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无法自行吞咽,七七当机立断,施展指法轻点李佳若身上的穴道。
随着精妙绝伦的手法在她身上轻点几下,李佳若喉咙处的肌肉微微颤动,原本紧闭的牙关缓缓张开。
七七趁机将调制好的符灰和灵泉水慢慢倒入李佳若口中,确保每一滴都能顺利进入她的腹中。
整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流畅,流程一气呵成,耗时不过半分钟的时间。
“小师父,这样就可以了吗?”
李少雄担心女儿的安危。
“再等半炷香的时间,大姐姐就能醒过来了,只是她被人种了灾煞,七七等找到那东西毁掉,才能彻底恢复。”
要消除灾煞必须借助特定的媒介,如果不能将那个东西彻底清除干净,灾煞将会源源不断地涌现。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同理,将灾煞种植于人身上相对容易,但想要根除却并非易事。
“麻烦小师父了。”
李少雄从未如此刻这般感恩戴德于一个人,万万没想到,女儿的同窗好友带回家的小姑娘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不仅深谙医道之术,更对那神秘莫测、常人难以涉猎的法术领域有着登峰造极的造诣,称其为绝世奇才亦毫不夸张。
若非她挺身而出、施以援手,恐怕整个李家早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麻烦哒,这张驱煞符贴在姐姐的床前千万不要动,在没有找到种源之前。”
驱煞符能将李佳若房间内的煞气吞噬殆尽,可如果被摘掉的话,煞气就会以数倍增长。
若是不及时发现并消除,恐怕对身体的伤害会成倍增加。
“好,听小师父的,伯伯回头就把家里的佣人辞退,回头重新安排个阿姨照顾女儿。”
其实不用七七提点,李少雄也有意将家里的佣人全都辞退换掉,还有家庭医生和司机。
只要是跟刘莹有关系的,统统辞掉,一个不留。
这些年刘莹早已把家里的人全都换成了自已的人,以前他从未怀疑过她,以为她所有的做法都是为了这个家考虑。
现在看来真是讽刺,自已的信任就像是笑话,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最可笑的是家庭医生,他花那么多钱把他们请过来,没想到会全部倒戈到刘莹那边去。
连自已女儿生病这么重大的事,都能置之不顾。
他倒是想问问刘莹到底给了他们多少好处,竟然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
不过,他不会放过他们的,作为医生,水平有限,就看看以后哪家医院会请这样唯利是图的小人给病人看病。
七七没管李少雄想什么,她将手中的驱煞符朝着李佳若的床头上轻轻一弹。
只见轻如薄翼的灵符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自主飞向女儿的床头,紧紧地贴附在墙面上,然后隐没进墙体内。
李家老爷子和李少雄父子俩震惊的看着消失不见的灵符纸,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神仙技法。
平平无奇的纸张就这样与墙体融合在一起,什么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