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不会搞性别差异,重男轻女。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就是接连生了三个孩子都是儿子,女儿更是遥遥无期。
好在小叔子生的是女儿,七七这还从小就磨难重重,吃了不少苦。
刚找回来的时候,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导致脑袋很大,身子很瘦弱,看起来像个大头娃娃。
秦向晚心生不忍,对七七多了几分怜爱,比对自家三个儿子都好。
她知道心里的心也是偏的,偏向小侄女,可跟母亲有本质的不同,她不会拿自已的孩子不当人。
母亲把她的心伤透了,如果没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她几乎不怎么来娘家。
母女俩的缘分就这么浅,哪怕坐在一起,也没话可说,比陌生人还不如,她又何必来找不自在呢。
还有弟弟和弟媳,把她当成抢夺他们财产的仇人一样,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已,生怕自已会拿了家里的东西。
秦泽俊被母亲教导得眼里只剩下钱财了,弟媳妇也把自已当家贼防着。
好似这个家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秦向晚只觉得可笑可悲可叹。
她家境优渥,过得却还不如普通人家的孩子富足快乐,母亲带给她的伤害已经深入骨髓,再也无法除去。
若不是遇到了丈夫,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秦向晚真的怀疑自已会抑郁成疾。
不过现在她过得很幸福,公婆疼爱,丈夫宠爱,孩子们也懂事孝顺,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前半生,就像是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完了一样,余生只剩顺遂心安。
“那不一样,不是所有的亲妈都对孩子有无私的关爱,也不是所有的亲妈都配当妈妈。
对自已的亲生孩子还不如对外人亲近,这样的亲妈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信任的呢。
亲妈的话不一定对,但七七的话肯定没错。”
秦向晚第一次对母亲暴露自已的不满,这般直接怒怼,大家都听得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更知道她在说谁。
秦母听后果然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指着秦向晚,恨不能生吞了她。
可秦向晚再也不是那个受了委屈只知道躲进被窝里哭泣的女孩儿,她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已的避风港湾。
秦母无法再伤害到她。
她直接表明自已的立场,坚定地站在七七这边,也站在秦父这边。
“秦向晚你真是翅膀硬了,别以为嫁入江家就能奈何不了你,有本事你就跟娘家彻底断绝关系,家里的钱一分也别要!”
秦母把自已藏在心里已久的话终于吐露出来,她就是打算让女儿自动放弃财产继承权。
丈夫不听自已的,立遗嘱把财产全都留给儿子,按照法律规定,秦家的财产有女儿的一份。
她不甘心不愿意便宜了这个自小就跟自已不亲近的女儿,索性直接挑明,自动放弃财产继承权,省得她还得费心思。
再者说,她带来的婆家侄女不过是个三岁多的孩子,就算天资聪明,又能知道什么,女儿也太不懂事了些。
“呵呵,晚晚说得对,地皮的事是必买不可,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谁反对都没用。连老祖宗都托梦指点了,若是再不听,老祖宗可说了要把我带走的。”
秦父不是吓唬秦母,而是梦中的白胡子老头确实说过这话,刚开始自已不肯听他的买地皮,没少挨揍。
后来多打几次就屈服了,这也是他坚持要买地皮的原因。
“好了好了,既然我说什么都不管用,你们父女俩决定好的就别再跟我说了。”
秦母看俩人都不同意自已的想法,也就作罢,反正秦家的钱财她也花不了,都是给孩子们准备的。
“不过这事你们得跟小枫两口子说好,毕竟以后秦家的财产是分给他们的。”
秦母口中的小枫是秦向晚的弟弟,已经结婚生女,夫妻俩都在公司内任职。
只是秦父不退休,秦枫就接不了班,还在基层苟着呢。
对于秦母的话秦向晚也没放在心上,从小就知道秦家的财产大部分都是要给弟弟的。
她作为外嫁的女儿,父母给她的不算少。
“小枫那里我告知他一声就行,还在基层锻炼,没有决策权。”
“好了,随便你们吧。”
秦母决定不管了,父女俩一个比一个气人,说什么也没用。
话音刚落,门铃声就响起来了,声音急促,听起来很刺耳。
“谁呀,这么大早晨的就来敲门。”
秦母蹙了蹙眉头,起身去开门。
秦向晚想到七七之前说的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秦母打开门后外面传来吵架的声音,刺耳又熟悉,不用猜就是她那喜欢占便宜的外公和舅舅。
“你外公他们来干什么。”
对老丈人和小舅子,秦父没什么好感,当年要不是妻子主动来京市找他求助,说不准现在被卖给谁了。
就算结婚后这么多年,老丈人也依然没有个消停的时候。
“秦伟呢,我们来找他的。”
一个身材还算硬朗的老头拄着拐杖将秦母挤到一边,带着一个中年男子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爸,小弟,你们来找我什么事。”
秦父就算心里再不喜欢这两人,也不得不脸上挂上笑容敷衍几句。
“阿伟,听说你要举全公司之力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国家买地皮?”
老头说话的语气很冲,颇有些质问的味道。
不仅秦父听得直蹙眉头,连秦向晚听了都很生气,她外公说话的态度也太咄咄逼人了。
“嗯”
秦父不想跟老丈人多说,只是回应一声。
“你疯啦,拿那么多钱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买地皮?如果秦家的钱多到花不完,帮衬帮衬小强不比扔给外人强!”
秦父还没生气呢,老头倒是先气上了,说话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秦向晚听了外公的话差点没笑出声来,她家的钱就算再多也没有分给小舅花的道理。
她这个当女儿的还没说什么呢,怎么也轮不到外家来分家产。
“小弟,你怎么说?”
对老丈人无理取闹的要求秦父没有回答,将眼神望向自从进门后就一直闷不做声的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