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招财胆子不小,可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慌乱得不行,隐隐感觉到有大事要发生。
“大师兄,三师兄,七七问几个问题,你们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确保结界没有什么问题了,七七才转头看向两个师兄。
可能是跟祖师爷接触的时间长,对他老人家的一举一动不说了如指掌,也知之甚详。
不可能突然就变了,里面定然有什么问题,她得打探清楚咯。
“小师妹,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就是,咱们师兄妹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啊,小师妹,你想问什么,大师兄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统统告诉你。”
张招财和张进宝师兄弟俩拍着胸脯保证,就差对天发誓了。
“祖师爷的饭量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大的?”
“啊?就问这个?”
张进宝懵了,还以为小师妹会问非常神秘的问题呢,挠了挠头努力回忆起来。
“我也记不清了,好像从半个月之前,祖师爷突然半夜从睡梦中醒过来,嚷嚷着说肚子好饿,要吃东西。”
张招财努力回忆着当天晚上的情景,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祖师爷原本睡得好好的,突然睁开眼,眼珠子呈现诡异的血红色。
他当时被师父给派去祖师爷的房间守着,半夜睡不着觉,从床上爬起来看卜卦的书籍。
看的正入迷,鬼使神差地突然抬起头看了眼祖师爷,就看到那诡异的一幕,当时吓得他魂都快散了。
若不是师父他老人家担心祖师爷初来乍到不熟悉现代的生活,让他们师兄弟几个轮流照顾祖师爷几晚,他定然不会去祖师爷房间的。
好在从那以后,祖师爷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让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已看错了。
“那晚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七七更加坚信自已的直觉了。
“有,当时我正在看《易经》看得正入迷,鬼使神差地抬头看了眼祖师爷,就看到他突然睁大双眼,两只眼睛冒着血红色的光芒,将整个房间都照亮。”
“眼睛突然冒血光?”
“对,当时吓得我差点昏过去,不过也就几秒钟的时间,祖师爷从床上起来就说肚子饿,从那以后每天都要吃很多很多东西,还觉得饿。”
张招财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就是觉得不对劲。
“好了,我知道了,这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不能再跟别人说了,师父那里也不行,在祖师爷面前跟以前一样,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七七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哪里的问题,本来想着找祖师爷看看千里传音术法是不是做错了。
没想到遇到这种事,为了师伯师父和两位师兄的健康,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这件事她会调查清楚的,如果祖师爷真的有哪里不对劲,七七眯了眯眼睛,紧握双拳,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因为还要去秦家给秦父看病,七七没有多留,给两位师兄每人送了一摞厚厚的灵符,就离开了。
张招财和张进宝师兄弟俩愣愣地看着手上的符纸,一脸茫然之色。
小师妹是什么意思,他们是遇到危险了需要灵符保护?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吓得赶紧将符纸放在贴身之处,万一真遇到什么事,小师妹亲手画的灵符真能救他们一命。
七七跟秦向晚去了秦家,一入家门就感觉到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爸,我带七七给您看病。”
秦向晚看着父母各自坐在沙发的一头,背靠背互相不理睬,感到一阵头疼。
“七七小侄孙女来啦,快让姥爷抱抱。”
原本绷着脸的秦父脸上突然满面笑容,从沙发站起身迎了上去,弯腰打算把七七抱起来,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刺痛感袭来,冷汗一颗颗地掉落下来。
“爸,您没事吧。”
秦向晚发现父亲脸色苍白,额前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吓得赶紧上去搀扶。
“哼,不是刚才跟我吵架时那股子狠劲了,整天装模作样给谁看呢,就算没病也得把自已诅咒出病来。”
秦母双手交叉置于胸前,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好歹几十年的夫妻,早年也是爸给外公那么多钱把你娶回家,您怎么能这样。”
秦向晚气急,都什么时候了还置气。
“我已经跟你妈说好了,等七七给我看完病,就去办理离婚手续,你和你弟两个已经成家立业,秦家的财产就留给你们,你妈的那份我另外补偿给她。”
秦父无悲无喜,平静地将自已决定好财产的分配方式告诉秦向晚。
“秦伟,你什么意思,把钱都留给两个孩子,是害怕分给我吗,我告诉你,秦家的财产有我王晓晴的一份,谁都别想拿走属于我的一分钱!”
秦母突然爆发,像个泼妇似的大吵大闹。
秦向晚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向母亲,好像从来没认清过她一样。
那个不知人间疾苦的母亲哪儿去了,为什么眼前的女人看起来竟如此陌生。
“属于你的那份我单独给你留下,剩下的连同我自已的那份资产就给两个孩子分掉,免得遭人惦记。”
秦父现在已经不是想不想离婚的问题了,而是必须得离。
他的病很严重,肝癌存活时间短,就怕哪天自已突然不行了,妻子会连同老丈人一家榨取儿女的资产。
不是他把对方想得太坏,而是吃了这么多年的亏总结出来的经验。
那是他们秦家祖祖辈辈辛苦奋斗出来的家产,要给也是给秦家人,万万不能在自已这里被外人谋夺去。
“你别想,我会请律师为我谋取属于自已的那一份。”
秦母丝毫不顾及夫妻多年的情面,也不顾及秦向晚这个女儿的感受,据理力争,为自已谋求最大的利益。
那副嘴脸,跟昨天她爹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秦父心里发寒,这么多年的枕边人,最终还是敌不过贪婪的本性。
原以为她是个好的,跟她家人不一样,现在看来哪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隐藏得太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