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柱子,你这是咋了?”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从屋里探出头。
傻柱没吭声,把纸条往他手里一塞,声音都变了:“一大爷,您给看看,这写的啥?”
易中海低头一看,纸条上是阎埠贵那标志性的狗爬字,
“何雨柱同志,经组织介绍,现有一女同志,姓秦,名京茹,乃秦淮如表妹,年二十七,丧偶,现居保定乡下,愿与你相见。时间:明日上午十点,地点:前门大街烤鸭店。介绍人:阎埠贵。”
“丧……丧偶?”傻柱咽了口唾沫,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一拍大腿,“寡妇?三大爷给我介绍个寡妇?”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安静了。
秦淮如正在门口洗衣服,听见“寡妇”俩字,手里的棒槌“啪”掉进盆里,水花溅了一脸。
“三大爷!”秦淮如站起来,“您给我表妹介绍对象,咋不跟我商量?”
阎埠贵推了推裂了条缝的眼镜,从门后闪出来:“淮如啊,这事儿我跟你说过,你说‘随您安排’。京茹那丫头,模样周正,人也勤快,虽然寡了点,但才二十七,正是好年纪。”
“好年纪?”贾张氏冲出来,三角眼一竖,“寡妇就是寡妇!我们家东旭走了,你们就上赶着给她表妹找男人?传出去像什么话?”
傻柱一听,反而来了劲:“贾张氏,您这话说的,寡妇咋了?我何雨柱三十好几还打光棍呢,人家愿意见我,那是看得起我!”
周卫民靠在后院柱子上,嘴角微扬。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万物融合系统检测到情绪波动,是否开启“察言观色”?融合对象:傻柱的急切心理+阎埠贵的算计心理=可预判事件走向。】
周卫民心念一动:“开启。”
瞬间,他看傻柱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这人嘴上硬气,耳根子却红得像煮熟的虾,分明动了心。
“行了行了!”易中海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一放,“都别吵了。柱子,你到底去不去?”
傻柱一挺胸:“去!咋不去!三大爷,明儿我准时到!”
阎埠贵眼睛一亮,露出算盘珠子拨到位的笑:“得嘞,那我先替京茹谢你了。不过柱子,明儿你得拾掇拾掇,穿体面点。”
“要啥条件?”傻柱不乐意了,“我何雨柱,轧钢厂八级厨师,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有房有手艺,还用拾掇?”
秦淮如冷冷插了一句:“表哥,人家京茹虽是寡妇,要求可不低。你穿那身油渍麻花的厨师服去,人家转头就走。”
傻柱被噎住了。
周卫民这才不紧不慢开口:“柱子哥,你要是信我,明儿穿那件藏青色中山装,头发用水抹一抹,别油光锃亮的。第一印象,比啥都重要。”
傻柱眼睛一亮:“卫民,你小子懂这个?”
周卫民笑了笑:“我不懂相亲,但我懂人。一个女人愿意见个三十多岁的厨子,说明她看重的是你的踏实。你越装,她越跑。”
这话说得中院几人都愣了一下。
易中海深深看了周卫民一眼,没说话。
贾张氏“呸”了一声,转身回屋了。
他提前半小时到了,坐在靠窗位置,手心全是汗。
十点整,一个穿着碎花衬衫、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女人走进来。
傻柱一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秦京茹比他想象中好看。瓜子脸,柳叶眉,眼睛不大但亮得很,身材匀称,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
“你就是何雨柱?”秦京茹站在桌前,声音不大但清晰。
傻柱“腾”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对对对!我就是!你坐你坐,想吃啥?这家店我熟,以前在后厨干过!”
秦京茹没坐,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你真是厨师?”
“八级!轧钢厂食堂的!”傻柱拍着胸脯。
秦京茹点点头,突然说了一句让傻柱懵了的话:“那你现在进去炒个菜给我看看。”
“啊?”
“我不看条件,我看手艺。”秦京茹眼神认真,“我前夫活着时,就爱吃一口好的。他走了以后,我就想找个做饭好吃的。你要是连菜都炒不好,咱就别浪费时间了。”
傻柱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他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往后厨走。
后厨大师傅一看来了个穿中山装的陌生人,刚要拦,傻柱已经系上围裙:“师傅,借个火,我炒个菜,五分钟。”
大师傅还没反应过来,傻柱已经起锅烧油了。
五分钟后,一盘醋溜白菜、一盘尖椒肉丝端到秦京茹面前。
秦京茹夹了一筷子白菜,嚼了两下,眼睛一亮。
又夹了一筷子肉丝,点了点头。
“行。”她放下筷子,第一次露出笑容,“你这手艺,够格了。”
傻柱站在旁边,笑得像个傻子。
这时,周卫民恰好从门外经过,他来前门办事。透过玻璃窗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摇摇头。
【系统提示:傻柱好感度飙升至85%,秦京茹好感度60%。融合建议:不宜过度介入,让事态自然发展。】
周卫民没进去,转身走了。
但他不知道,这一幕被另一个人看到了。
陈雪茹。
她就坐在二楼包间里,透过窗户看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陈雪茹端着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个何雨柱,还真有两下子。”
她身旁的伙计低声问:“老板娘,要不要……”
“不用。”陈雪茹放下茶杯,“我就是看看。这个四合院里,还有个更有意思的人呢。”
她说的是周卫民。
秦淮如气得在家摔了两个碗,贾张氏骂了一整天“丧门星”,聋老太太倒是乐呵呵的,拄着拐杖说:“寡妇好啊,寡妇知道疼人。”
但谁也没想到,第四天,秦京茹的父亲,秦老爹,直接找上门来了。
这老头六十出头,精瘦精瘦,一双眼睛贼亮,一看就是个难缠的主儿。
他站在中院,嗓门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谁是何雨柱?给我出来!”
傻柱正在屋里擦他那口炒锅,听见这嗓子,手一抖,锅差点掉地上。
易中海第一个出来:“老哥,您是……”
“我是秦京茹她爹!”秦老爹把一个布包往桌上一放,“我闺女要嫁给你们院里的厨子?行,我来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傻柱硬着头皮出来了。
秦老爹上下打量他一眼,冷哼一声:“就你?三十好几了,连个房子都是公家的?我闺女嫁给你,住哪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傻柱被问住了,但嘴硬:“叔,我有手艺!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在这片儿,谁家办席不得请我?”
“手艺能当饭吃?”秦老爹一拍桌子,“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你有存款没有?有三大件没有?”
中院围了一圈人。
阎埠贵在旁边算着小账,盘算着这事儿成了他能捞多少好处。
贾张氏在自家门口偷听,嘴里念叨着:“活该,让他狂。”
就在傻柱被问得满头大汗时,周卫民从后院走过来。
“秦叔。”周卫民不卑不亢,“您先别急,坐下喝口水,咱们慢慢聊。”
秦老爹看了他一眼:“你谁啊?”
“我叫周卫民,住这院里的。柱子哥的事,我多少知道点。”周卫民倒了杯水递过去,“叔,您担心的那些,我替柱子哥说两句。”
秦老爹接过水,没喝,但也没赶人:“你说。”
周卫民道:“第一,房子的事,柱子哥虽然住公房,但以他的手艺和人缘,攒个两三年,买间私房不成问题。第二,三大件,手表他有,自行车他有,缝纫机,这个我可以帮忙想办法。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您闺女为啥愿意见他?不是因为他有钱,是因为他实在。一个实在的男人,比啥都靠得住。”
秦老爹沉默了。
易中海在旁边点点头,心想这周卫民说话就是有水平。
聋老太太在后院听见了,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说得好!实在人最靠得住!”
秦老爹看了看周卫民,又看了看傻柱,突然问了一句:“你说的缝纫机,你真能弄到?”
周卫民笑了:“叔,您给我三天时间。”
【系统提示:万物融合系统可将“废旧自行车零件+缝纫机图纸”融合为“半自动缝纫机组件”,是否执行?】
周卫民心念一动:“执行。”
三天后。
周卫民真的弄来了一台缝纫机。
不是全新的,但擦得锃亮,踏板灵活,针脚均匀。在这个年代,这东西比啥金戒指都有面子。
傻柱看着那台缝纫机,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卫民,你从哪儿弄的?”
周卫民拍拍他肩膀:“别问,问就是朋友帮忙。明天秦叔来,你把这东西往桌上一摆,啥话都不用说。”
第二天,秦老爹果然又来了。
这次他身后还跟着秦京茹。
秦京茹穿了一件新做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她爹身后,低着头,眼神却一直往傻柱那边瞟。
秦老爹进了中院,一眼就看到桌上那台缝纫机。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又踩了两脚踏板,眼睛亮了。
“这是蝴蝶牌的?”
“蝴蝶牌,上海产的。”周卫民在旁边淡淡说道。
秦老爹转过身来,看傻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何雨柱,你行啊。”秦老爹拍拍傻柱肩膀,“我原以为你就是个穷厨子,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傻柱挺了挺胸膛,还是谦虚了一句:“叔,这不是我的本事,是我们院里卫民兄弟帮的忙。”
秦老爹看了周卫民一眼,点点头:“这个小伙子,不错。”
这时,贾张氏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阴阳怪气地说:“哟,一台缝纫机就把人收买了?我们家淮如当年嫁过来,连个像样的聘礼都没有呢。”
秦淮如在后面拉了她一把:“妈,您少说两句。”
贾张氏甩开她的手:“我说的是事实!凭啥她秦京茹一个寡妇,反而比我闺女待遇好?”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僵了。
秦京茹的脸一下子白了。
傻柱怒了,刚要开口,周卫民先站了出来。
“贾婶。”周卫民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京茹姐是来相亲的,不是来比待遇的。您要是觉得不公平,那咱就说说公平,淮如姐这些年一个人拉扯孩子,确实不容易。但这跟京茹姐的婚事,是两码事。”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啥。老秦,你看这事儿……”
秦老爹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秦京茹,最后一拍大腿:“行!这门亲事,我同意了!但有一个条件,婚礼必须在我们老家办,我要让全村人都看看,我闺女嫁得不差!”
傻柱乐得差点跳起来:“成!叔,您说啥时候就啥时候!”
秦京茹在旁边红了脸,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阎埠贵在旁边笑得眼睛都没了,心想这媒人钱是稳了。
【系统提示:傻柱好感度100%,秦京茹好感度88%。事件走向:顺利。融合奖励已发放:国术精通+1。】
“来了?坐。”
周卫民坐下,开门见山:“陈姐,您找我什么事?”
陈雪茹吐了口烟,眼神带着几分探究:“我听说你帮傻柱弄了台缝纫机?你一个练国术的,还有这本事?”
“朋友帮忙。”周卫民还是这句话。
陈雪茹笑了笑,没追问,换了个话题:“卫民,你觉得傻柱这人怎么样?”
“实在,心好,就是嘴欠。”
“那你呢?”陈雪茹突然凑近了一点,眼睛直视着他,“你觉得你自己怎么样?”
周卫民没有躲,平静地回视她:“我觉得我挺好的。但这跟您没关系。”
陈雪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你这人,真有意思。整个四合院,就你最不好糊弄。”
她掐灭了烟,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周卫民说了一句让他意外的话。
“卫民,我跟你说个实话。我之前确实对你有过想法。你年轻,有本事,长得也不差,还是国术名师。在这四九城里,这样的男人不多。”
周卫民没说话。
陈雪茹转过身来,眼神复杂:“但你都订婚了,别装,我知道你跟SilentInstitute那边的关系。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不拦你。”
周卫民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做生意的,消息比你想的灵。”陈雪茹笑了笑,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所以,你都订婚了,我就不等了。”
这话说得平静,但周卫民听出了分量。
他沉默了几秒,说:“陈姐,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但你说得对,我确实有自己的路。你是个好女人,值得更好的。”
陈雪茹摆了摆手:“行了,别给我发好人卡。我陈雪茹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就是一个男人嘛,没了就没了。”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