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说什么,你恶心。”魔煞驮歪着头,愤怒让面孔变的凶恶,尤其是那双眸子。
池然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大哥,不,他不是大哥。
“我奉劝你一句,赶紧从向野身体里出去,不然我就对不客气。”虽然说着狠话,实际她很害怕。,
魔煞驮狰狞的五官,露出邪恶的笑意。
“你能把我怎样,朱雀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本就是同根生。”
“屁~谁是你妻子,谁跟你同根生。”池然非常厌恶这句话,说完后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在哪听过。“人面树妖,少在这装神弄鬼。”
“哈哈~”
魔煞驮疯狂大笑,扭动着脖子。
“人面树妖,这名字好听,当年若不是你执意要种梧桐神树,我也不会有机会重生。”
池然皱着眉头,听这魔头的意思,还跟她有关。
“梧桐神树的种子是你换的?”
“不,那就是一棵神树的种子,是我赋予了那种子魔的力量,让它变异成为人面树妖。”魔煞驮等待这个机会,等了几千年。“我等了八百年,终于等到你羽化成神鸟。”
池然听着,头要炸了。
“你就是那个,要毁天灭地的大魔头。”她猜测,这个家伙就是向野元神说的那个魔头。
“什么大魔头,我是你夫君,你不该背叛我。”魔煞驮也是神兽,渡劫时成魔,后来一直隐藏的很好,为了提升修为故意接近上古神鸟。
池然一开始害怕,看着看着也就不怕了,往前走几步。“背叛你,还是你背叛我。”
“什么。”魔煞驮愣了下,不明白池然的意思。
池然这张嘴,死的能说成活的。
“当年分明是你背叛了我,害得我不得不献祭自己。”她编造的,当年的事谁知道发生什么。
再说,她都轮回几世,至今元神还是破碎。
“你说你是我夫君,为何要害我,为何见死不救。”池然声讨魔煞驮,丝毫不惧他那张令人恐惧的面孔。
魔煞驮没反应过来,“我害你。”表情,凝固。
“你说你是我夫君,我只记得我是被我夫君害死的。”池然反客为主,直接编排一段故事。“当年要不是你,我至于去送死吗。”
说的那叫一个生动。
魔煞驮连连摇头,“不是这样,事情不是这样,你在胡说。”看着池然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
“那我问你,我是不是你妻子,我只记得我被我夫君害死。”池然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被自己夫君害死。“如果你是我夫君,你就是凶手。”
魔煞驮直接被搞糊涂了。
“朱雀,你记错了。”
“我没记错,我记得很清楚,无论我转多少世,我都记得是我夫君害死我的。”池然嘶吼着,完全就是一怨妇讨命。
魔煞驮后退几步,脑海里的记忆还在,事情不是这样的,为何她会这么说。
“不对。”
“夫君啊!我死的好惨,你不心疼吗?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池然不管那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演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这下,把魔煞驮给整郁闷了。
分明不是这样的,她非说是这样,为何自己的记忆没有这一段。
到底谁的记忆是对的?
“朱雀,你疯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是疯了,被自己夫君害死,我能不疯吗。”池然嘶吼着,指着魔煞驮。“你说,你该不该死。”
魔煞驮郁闷至极,“我没有没有成亲,我不是你夫君,我只是跟你有婚约。”必须澄清,她的死跟他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说是我夫君,我还以为我找到了仇人,你骗我。”池然秒接戏,绝对不冷场。“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知道我这三千年拼命活下来图什么吗?”
魔煞驮很烦躁,自己是来讨债的,怎么反被讨债。
“当年你为了镇压火山,不惜以自身献祭,还拉了一个上神当阵眼,你怪谁。”
池然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看着对方,眼泪一串串。
“那你就不能拦着我,还说是我夫君。”
“我不是你夫君。”
“有婚约。”池然大声吼着,反正主打一个赖上了。“就是你失责,你应该看住我,拦着我。”
魔煞驮很郁闷,“当年火山是我点燃的,我要毁天灭地,是你阻止了我,害我魂飞魄散。”说起这些,仇恨,怨恨。
池然一听“靠!这是我的大债主。”
“身为你的未婚妻,你看看我多尽责,为了阻止你不惜把自己的命搭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大声说,抬头挺胸,气势要强。
不然,显得自己很弱。
魔煞驮听着,好像有道理。
不对,他被带偏了。
“满嘴胡说,你毁了我的计划,害我魂飞魄散。”
“我有病啊!我害你,你也不想想你干的那叫什么事。”池然双手叉腰,气势很凶。“你要是真干成了,我怎么办,你想过没有,你为我想过没有。”
魔煞驮愣了,很郁闷,以前的朱雀暴脾气,从不会跟他多说一句话。
现在这是……
变异了?
“我干成了,我就是三界老大。”
“呸!要不是我拦着你,这人间早就生灵涂炭,罪孽深重的魔君还想当三界老大,你真当着老大的位置那么好坐。”池然开始飙脏话。
……
足足骂了二十分钟。
愣是把魔煞驮骂跑了。
不想跟池然掰扯,说不过她。
向野恍恍惚惚,身体很弱,感觉自己要被掏空了一样。
附体过后,人的精神会很差,时间太长器官也会出现问题。
“你说什么呢?”向野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头晕,很困。
池然骂的很累,回头一看,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不见了,眼睛也恢复了正常。
“大哥,你没事吧。”
“刚才发生了什么?”向野晕乎乎的,可以肯定,刚才一定发生了事。
池然能怎么说,无奈地叹口气。“你别看上面,刚刚你中邪了,不过不要紧,已经被我骂跑了。”
向野抬头看着池然,多看一眼,头晕。
“我感觉自己很不对劲。”
“是,很不对劲,回去真要好好看看。”池然都觉得奇怪,魔头也能附体向野的身体。“大哥,你真的一点也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