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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39章 糖衣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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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牧的邀约来得很自然。

    也不是什么隆重的仪式,就是一条消息,语气和平时一样淡。

    “明天来画室吧,给你看样东西。”

    晚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好”。

    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

    她不知道他要给她看什么,但她知道,她想去看,不管是什么。

    第二天下午,她出门的时候特意换了一件新买的裙子,淡蓝色的,裙摆刚好到膝盖。

    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把头发散下来,又觉得太刻意,扎起来,又觉得太素,来回折腾了三次,最后还是散着出了门。

    圆圆在门口送她,仰着头看了她好几秒,忽然说。

    “姑姑,你今天好漂亮。”

    晚晚脸红了,蹲下来捏了捏他的鼻子。

    “就你嘴甜。”

    圆圆嘿嘿笑,跑回去了。

    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阳光里。

    画室的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里面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朦朦胧胧。

    沈牧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子还是挽到小臂,头发比平时梳得整齐一些。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副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照得很亮。

    “来了?”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但晚晚觉得今天的笑和以前不太一样。

    底下多了一点什么,她说不上来。

    “嗯。”

    她站在门口,忽然有点紧张。

    沈牧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她往里走。

    他的手干燥温热,指节修长,虎口处有一块薄茧,是常年握画笔磨出来的。

    晚晚被他牵着,手心出汗了,但他没有松开。

    走到画架前,他停下来,侧身让开。

    “看。”

    晚晚抬起头,愣住了。

    画架上是一幅很大的油画,比之前那些都大,占了整整一面墙。

    画的是夜晚的海,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光。

    沙滩上站着一个人,穿着白裙子,长发被风吹起来,逆着光,看不清脸。

    但那轮廓,晚晚认得。是她自已。

    “这是……”

    她转头看他。

    沈牧站在她身后,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气味。

    淡淡的,不刺鼻。

    “上次你说喜欢海。”他说,“我就画了。”

    晚晚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确实说过喜欢海。

    在某个下午,在画室的窗边,她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小时候去海边的日子。

    她以为他没在听,但他记住了。

    不仅记住了,还画了下来。

    她站在那幅画前面,看了很久。

    月光,海面,沙滩上那个小小的自已。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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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她声音很轻。

    沈牧没说话,只是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那拥抱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落在她发间。

    晚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

    画室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和墙上那盏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她闭上眼睛。

    这一刻什么都不想。

    不想家里那些人,不想叶昕的眼神,不想那些她藏在心底的不安。

    只想这一刻。

    沈牧的手慢慢收紧了一些,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已,灯光从侧面照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了明暗分明的轮廓,眼镜后面的眼睛很深,像是那副画里的海。

    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嘴唇,停在那里,像在等什么。

    晚晚的呼吸也乱了,她当然也知道他在等什么,她也知道自已在等什么。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很深,像那幅画里的海。

    他低头看她,看了很久,久到晚晚觉得自已的脸在发烫,然后他俯身吻了她。

    很轻。

    嘴唇碰嘴唇,像试探,又像确认。

    晚晚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衬衫领口。

    他的吻慢慢开始变深,她也没有想推开他。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圈进怀里,她踮起脚,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沈牧也感受到了她的回应,他的吻从试探变成了确认,确认变成了索取。

    他的手臂收紧,将其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手指穿过发丝,轻轻收拢。

    晚晚踮起脚,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像是被裹进他的世界里。

    那盏落地灯在角落里安静地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画架上的海面泛着银光,月光碎成一片一片,像撒了一把盐。

    他把吻从她唇边移开,沿着下颌线一直滑到耳侧,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晚晚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手指也攥的更紧了。

    他感觉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耳朵发麻。

    “怕?”

    他问,声音哑得不像平时。

    “没有。”

    晚晚摇了摇头。

    她不是不怕,而是怕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不怕这一个。

    他把她抱上那张旧沙发。

    沙发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她的背陷进柔软的垫子里,他撑在她上方,手臂撑在她两侧,像搭了一个小小的帐篷,把她罩在里面。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藏着火。

    他低头吻她。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是带着一种战晚晚没见过的力度,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水,急切,贪婪,又克制。

    她能感觉到他在控制自已,手臂在发抖,呼吸粗重得不像话。

    但吻她的力度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线。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下来,沿着脖颈慢慢往下,停在锁骨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根凸起的骨头。

    晚晚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浪推到岸上的鱼。

    她想说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他的温度,他的呼吸落在她皮肤上,一下一下,像潮水一般。

    紧接着,他停下来了。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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