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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6章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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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脸去见他,乐啊,到时候,你就帮四叔,把羊给你堂哥送去。”

    陈宝贵完,深深叹了一口气,满脸都是愧疚和无奈。

    陈乐坐在一旁,安静地听完,默默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打算。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帮四叔,化解父子之间的矛盾。

    都是一家人,都是老陈家的子孙,不能就这么一直闹僵下去。

    以后一大家子人和和睦睦,聚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团圆。

    而且陈乐心里,还悄悄做了一个决定。

    他打算把老陈家的祖祠,迁到太平村去。

    过去老东北的祖祠,大多都设在自己家里,其实就是一张老祖宗的画像。

    而这张祖祠画像,一直都在四叔陈宝贵家里放着。

    等吃完了饭,陈乐独自在土桥村里闲逛,顺便打听三姑的住处。

    打算去拜访多年未见的三姑,维系这份亲情。

    可他刚一走出屋门,就看到一道身影,在门口徘徊犹豫。

    来人正是三姑陈玉荣,村里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她早就得知消息。

    知道二哥陈宝财回来了,还带着侄子陈乐,心里既激动又忐忑。

    陈玉荣虽然是女子,但长相跟陈宝财兄弟几人特别像。

    人长得特别瘦,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实在人。

    面相憨厚老实,但脾气直爽,性子刚烈,是个不好惹的女人。

    陈玉荣站在院门口,来回踱步,一直犹豫着不敢进门。

    陈乐刚出门,正好跟她撞了个正着,两人四目相对。

    陈乐从来没见过三姑,压根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亲三姑。

    看着陈玉荣在门口徘徊,陈乐率先咧嘴开口,语气十分客气:“大姐,你这是找谁呀?”

    陈玉荣看到陈乐,眼神里满是拘谨,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声音有些沙哑,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我找陈宝贵和陈宝财,你是谁呀?哪个村来的?”

    “大姐,我叫陈乐,陈宝财是我爸,陈宝贵是我四叔,他们都在屋里呢。”

    “你有事就直接进屋,别在门口站着了。”

    陈乐一边,一边顺手把院门打开,热情地招呼着陈玉荣进屋。

    陈玉荣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哎呀妈呀,你是乐?二哥家的孩子?”

    “我的天呐,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你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你子老能尿炕了!”

    “我家那床新被子,都被你尿了个遍,我还给你起了个名,叫狗子呢!”

    得知眼前的伙子,就是自己多年未见的亲侄子。

    陈玉荣瞬间变得特别激动,伸出手,想抓陈乐的手,又有些难为情。

    毕竟这么多年没见面,陈乐早就长成了大伙子,难免生疏。

    陈乐听到这番话,瞬间恍然大悟,猛然瞪大了眼珠子。

    他再也顾不上拘谨,急忙冲上前,紧紧抓住陈玉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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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都忍不住带着颤抖:“三姑?你是我三姑陈玉荣吗?”

    喊完之后,陈乐立马转身,朝着屋里大喊:“爸!四叔!你们快出来!”

    “我三姑来了,三姑来看咱们了!”

    长这么大,陈乐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血脉相连的亲人,心里满是激动和欣喜。

    鼻子忍不住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满是亲情的温暖。

    这就是血脉亲情,就算多年未见,就算从未谋面。

    一旦相认,那份亲近感,瞬间涌上心头,根本割舍不断。

    正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亲人永远是亲人,永远是最坚实的依靠。

    随着陈乐这一声亲热的招呼喊出口,院子里的动静瞬间传进了屋内。

    原本正坐在炕沿边唠着家常、满心愁绪的陈宝财和陈宝贵,闻声立马起身往外走。

    两人脚步匆匆,谁心里都清楚,定是外头来了要紧的亲戚。

    尤其是陈宝财,脚步刚踏出屋门,目光一在院门口那人影身上,整个人当场就僵在了原地。

    定定地站在那儿,双脚像是生了根一般,半步都挪不动,眼神里翻涌着复杂万千的情绪。

    多少年了,隔着岁月山河,隔着几十载光阴,他终于再一次见到了自家亲三妹陈玉荣。

    心头又是酸涩,又是感慨,还有几分难以言的拘谨和生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上前些啥。

    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眼底悄悄泛起一层温热的雾气,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口。

    岁月催人老,再见已是两鬓染霜,昔日年少兄妹,如今都成了半百往上的中年人。

    反观一旁的陈宝贵,这些年跟三姐陈玉荣从没断过往来,平日里走动得格外勤便。

    自打被曹淑香撵出家门、没饭吃住了羊棚之后,全靠着三姐天天悄悄给他送干粮送粗粮。

    一天不,风雨无阻,若不是有三姐帮衬接济,他怕是早就熬不过这难熬的苦日子。

    可偏偏就这两天,陈玉荣忽然没来送饭,陈宝贵心里头一直惦记着,揪得慌,猜不透缘由。

    还以为三姐家里出了啥事,又或是嫌自己窝囊没用,不愿再搭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了。

    整日里坐立难安,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稳,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始终不下。

    此刻一眼瞅见院门口站着的陈玉荣,陈宝贵再也憋不住积攒多日的委屈和心酸。

    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噼里啪啦顺着脸颊往下淌,根本止不住。

    满脸的狼狈和愧疚,还有见到亲人的委屈,全都写在了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

    他迈开略显蹒跚的步子,一步步朝着陈玉荣走去,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

    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沙哑又颤抖,老老实实喊了一声:“三姐……”

    就这简简单单两个字,包含了无尽的感激、委屈、愧疚,还有骨肉相连的亲近。

    陈玉荣听见弟弟的喊声,脸上立马绽开一抹温和又心疼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可她的目光没在陈宝贵身上多做停留,转眼就直直在了陈宝财的身上。

    目光定定地凝望着多年未见的二哥,心头瞬间涌上万千滋味,复杂得没法形容。

    这么多年断了联络,隔着七十多里山路,隔着半生的岁月漂泊,她心里头满是愧疚。

    日夜惦记,时时牵挂,做梦都想跟二哥见上一面,好好唠唠这些年的酸甜苦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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