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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夯大力的下场,比那还要惨,还要丢人。
他被众人直接捆在扒犁上,双手被绑得死死的,打的是死结。
整个人抱着扒犁,撅着屁股,跟被捆住待宰的猪一模一样。
大傻哥牵着绳子,在前面拽着,拉着他满村子转悠。
一路上,村民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傻了眼,议论纷纷。
胆子的妇女、孩子,吓得嗷嗷往家里跑,不敢多看。
这件事,瞬间在整个土桥村炸开了锅,传得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知道,夯大力带人欺负陈宝贵,反被人家侄子收拾了。
而且收拾得特别惨,请来的帮手也被打得花流水,四散逃跑。
至于葛大彪,陈乐没有让他游街,给足了他体面。
只是让他站在屋门口,陈乐看着他,开口道:“你可以滚犊子了。”
“我给你留面子了,葛大彪,你心里清楚。”
“以后你要是再敢干这些缺德事,来乡下欺负老百姓,我可绝对不会再惯着你。”
“好歹你也算是混过江湖的,之前也跟着三叔那么长时间,留点底线吧。”
葛大彪抬起头,看向陈乐的眼神里,居然带着满满的敬重。
心里更是对陈乐充满了感激,虽然被陈乐收拾得很惨。
但陈乐真的给他留了大体面,要是像夯大力一样游街。
这事传到镇上,传到以前的江湖朋友耳朵里,他就彻底不用混了。
“陈哥,虽然你年龄比我,但我真心实意叫你一声哥。”
葛大彪拖着受伤的身体,艰难地朝着陈乐拱了拱手。
“这一次,我是真服了,心服口服,以后哥你要是遇到啥事。”
“只要你开口,我葛大彪指定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推辞。”
“你我损、我坏、我没底线,我都认,以前都是为了赚钱。”
“但我葛大彪能混到今天,就算三叔,也不能我不讲义气。”
“你今天这份人情,我记在心里了,有机会我一定还,还不上我记一辈子。”
完,葛大彪不再多言,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在村东头,被两个没敢逃跑的兄弟接走,彻底离开了土桥村。
陈乐之所以没把事做绝,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葛大彪这种江湖人,做事没有底线,睚眦必报。
要是真把他的脸面彻底踩碎,他日后必定会疯狂报复。
不可能天天防备着他,就算防得住一次,也防不住无数次。
万一他把报复目标,放在自己的家人、四叔一家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陈乐最后留了他的体面,混江湖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陈乐给了他尊严,他就算不感激,也不至于恨陈乐入骨。
只要仇恨没到极致,他就不会铤而走险,做极端的事。
至于夯大力,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角色,掀不起什么风浪。
日后还有葛大彪制衡他,他更不敢再回来找事。
等土桥村的这件事,彻底平息下来,陈乐直接放了夯大力。
之所以这么轻松放他走,不是心软,而是还没找到四叔那20多只羊。
夯大力嘴严,不管怎么打,都不肯出羊的下。
另一边,葛飞带着大磕巴、李富贵等人,先回了太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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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算上午回家眯一觉,养足精神,下午准备上山打猎。
陈乐特意叮嘱他们,推迟几天再上山,等自己一起。
今天晚上,他还要再回土桥村,必须把四叔的羊全都找回来。
毕竟四叔陈宝贵的事情,还没有彻底处理完,羊是家里全部的家底。
经此一事,陈宝贵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了地。
他心里清楚,夯大力这次被彻底收拾惨了,以后绝对不敢再来了。
被霸占的房子,终于完完整整地要了回来,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当天中午,一家人坐在简陋的屋子里,一起吃了顿安稳饭。
家里穷得叮当响,啥好吃的都没有,陈宝贵特意去隔邻居家。
厚着脸皮,借了10个鸡蛋,早上就把鸡蛋全都卧在锅里,煮得满满一碗。
这已经是他现在能拿出来,最好的东西,用来招待大哥和侄子。
饭桌上,陈乐看着四叔,开口道:“四叔,夯大力那子嘴太严。”
“关于那20头羊的下,他半个字都不肯。”
“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他,那子觉得自己挨了打,咱们不敢把他弄死。”
“所以才硬扛着,死活不松口,今天没把他送治安所。”
“他心里肯定慌,晚上必定会想办法,把那些羊偷偷转移。”
“今天晚上,咱们就去堵他,把羊全都抢回来,一只都不会少。”
“而且葛大彪跟我透露,夯大力本来打算送他一只羊当好处费。”
“所以这些羊,肯定还在夯大力手里,绝对跑不了,你就放宽心。”
陈宝贵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感激:“乐啊,有你办这事,四叔就彻底放心了。”
“能把房子、地要回来,我就算种地,也饿不死,能活下去了。”
“四叔真不知道,该咋谢谢你才好,你真是四叔的大恩人!”
到这里,陈宝贵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忍不住哭了起来。
大半辈子的委屈、憋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陈宝财见状,直接抬脚,踹了陈宝贵屁股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你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在孩子面前哭鸡尿嚎的,有没有点出息!”
“咱老陈家的爷们,个个都是带种的,没有软骨头!”
“你也看到了,你侄子办事多地道,多靠谱,啥事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赶紧把眼泪憋回去,别让外人看笑话,让人觉得咱老陈家没人!”
被陈宝财这么一骂,陈宝贵连忙擦了擦眼泪,捏了捏鼻子。
“不哭了,不哭了,有大侄子帮我,我心里暖和,太暖和了。”
可着着,陈宝贵心里,又开始闹心起来,满脸都是愁容。
他看着破败的屋子,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哪像个家的样子啊。”
“大哥,乐啊,我现在真是后老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这辈子,对老大太差了,从来没尽过当爹的责任。”
“也正因为这样,老大现在压根不搭理我,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我每次看到你们爷俩关系这么好,我心里就羡慕得不行。”
“经常半宿半宿睡不着觉,一想到这事,就心里难受。”
“唉,现在啥都晚了,都没用了,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我也想好了,以后就孤孤单单一个人过,再也不奢求别的了。”
“等把羊找回来,我一只都不留,全都给老大送去,就算是我这个爹,给他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