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双目微阖,心神沉浸在丹田气海之中。
深邃浩瀚的阴阳内景宇宙里,混沌气流翻涌咆哮。
在那尊碾压诸天的黑白大磨盘正上方,无量的幽蓝冰芒与青翠木气交织缠绕,发出阵阵大道雷音。
嗡!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法则共鸣声。
一颗散发着勃勃生机与凛冽寒意的庞大星辰,在虚无中圆满成型。
木灵之星,点亮。
这是继空冥之星、玄木之星、玲珑之星、灵音之星后,苏铭内景宇宙中凝聚出的第五颗星辰锚点。
不仅如此。
这颗由灵源境强者本源浇灌而成的星辰,体积足足比前四颗庞大了数倍。
星光普照之下,整个内景宇宙的空间边界向外疯狂拓宽,瞬间达到了数千丈的辽阔规模。
哪怕苏铭此刻依然停留在化源境八层,但他体内储备的法则底蕴,已经足以让寻常真源境修士望尘莫及。
“不错,省去了我至少半年的苦修。”
苏铭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瞳孔中掠过一抹满意的幽光。
就在这时,趴在他胸膛上的那具温软娇躯,忽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陆依柳那修长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秋水长眸。
刚一苏醒,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体内那折磨了自己百年的幽寒煞气,竟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生生不息、充盈浑厚的精纯木系源力。
然而,这份喜悦还未在心头化开,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感便从身体深处传来。
陆依柳瞳孔骤缩。
她猛地低下头,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自己不着寸缕,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一道道惹眼的红痕,正趴在苏铭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昨夜那荒唐、疯狂、毫无廉耻的记忆,犹如潮水般冲垮了她的理智。
自己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妖女,强行撕碎了弟子的衣衫,将他按在白玉柱上肆意……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愤与惊惶,瞬间直冲天灵盖。
陆依柳那张清冷绝俗的面容,顷刻间涨得通红,宛如滴血。
她猛地推开苏铭的胸膛,身形犹如惊鸿般向后倒掠,顺手扯过床榻上残破的流仙裙摆,将那丰饶傲人的曼妙身段堪堪遮掩。
“苏铭!”
陆依柳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眼眶泛起一抹屈辱的水雾。
铮!
虚空震荡。
一柄通体流转着幽寒月光的长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
上品天阶源器,霜月剑。
森寒的剑尖吞吐着凌厉的剑芒,稳稳地抵在了苏铭的咽喉处,只需往前递出半寸,便能刺穿他的皮肉。
“你……你这逆徒!”
陆依柳握剑的玉手微微发颤,胸前饱满的弧度剧烈起伏。
“你竟敢趁本座走火入魔,行此等禽兽不如之事!本座今日便杀了你清理门户!”
面对灵源境强者的惊天杀意,苏铭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他甚至没有去拉拢身旁散落的玄黑锦袍,就这么坦坦荡荡地坐在寒玉床上。
古铜色的肌肤表面,暗金星纹在晨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师尊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比你的太上冰心诀修炼得还要炉火纯青。”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那凌厉的剑锋。
他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霜月剑的剑脊,将其缓缓推开两寸。
“昨夜是谁爆发出上千丈的灵压,将我禁锢在这白玉柱上?”
“是谁跟发了疯一样,强行撕碎了我的衣衫?”
苏铭每问一句,便向前逼近一分。
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洞穿人心的压迫感。
“我大声呵斥,师尊你听进去了吗?”
“身为弟子,我体谅师尊寒毒噬心,被迫献出自己苦修多年的纯阳气血为你续命。怎么,师尊如今寒毒解了,清醒了,便要杀人灭口,掩盖你这强迫弟子的丑事?”
字字诛心。
陆依柳被苏铭这番义正言辞的控诉逼得连连后退。
她张了张嘴,想要出言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因为苏铭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昨夜真实发生过的场景。
是她自己,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尊严,强行采了眼前这个弟子。
“不……不是这样的……”
陆依柳的道心剧烈动摇,高冷的伪装被无情地层层剥开。
她看着苏铭胸膛上那些被自己抓出来的红印,只觉得手中的霜月剑重若千钧。
当啷。
霜月剑脱手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
陆依柳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泪水顺着指缝悄然滑落。
看着这尊跌落神坛的高冷尤物,苏铭眼底闪过一抹掌控全局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崭新的玄黑锦袍,披在身上。
“不过师尊放心,我苏某人不是什么大舌头,昨夜的事,我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苏铭走到陆依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但我的清白和纯阳气血,不能就这么白白喂了你。”
陆依柳抬起头,红唇咬出一排泛白的齿印,美眸中满是屈辱与警惕。
“你……你想要什么?”
苏铭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从今往后,别在我面前摆什么师尊的架子,你欠我的。”
“第二,把内门藏经阁和宝物阁的最高特权令牌给我。”
此言一出,陆依柳的脸色微微一变。
“藏经阁顶层?那是道庭的禁地!”
陆依柳强撑着最后一丝威严,沉声说道。
“那里存放着建宗祖师从玄冥圣地带回来的“上古天源残卷”。整个天源界的法则演变,乃至我们宗门护宗大阵的阵眼图录,皆在其中。没有宗主和三位以上的峰主首肯,谁也不能进去!”
苏铭闻言,眼中的兴致愈发浓烈。
他要的,就是这种牵扯到世界本源和阵法核心的顶级隐秘。
只有解析了这些,他才能将自己的五行天演法推向更高的维度,为日后踏平灵虚道庭打下基础。
“规矩是活的,人是死的。”
苏铭微微弯腰,温热的气息拂过陆依柳的耳廓。
“师尊连伦常都能打破,弄一块特权令牌,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若是拿不到,那我待会儿出去,可保不准会跟其他峰的长老聊聊,关于青柳峰主是如何利用弟子采补解毒的风流韵事。”
“你无耻!”
陆依柳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春光一阵乱颤。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招进来的绝世天才,竟然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
但把柄被人死死捏在手里,她根本无路可走。
陆依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愤怒。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复杂的青色符文。
光芒闪过。
一枚非金非玉、雕刻着古老柳树图腾的玄奥令牌,缓缓飘落到苏铭的手中。
“这是本座的峰主令,见此令如见峰主,藏经阁的阵法自然不会阻拦你。”
陆依柳偏过头,声音中透着一股心灰意冷的疲惫。
“拿了东西,滚出我的视线。”
苏铭手指摩挲着那枚温润的峰主令,嘴角泛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多谢师尊赏赐。”
“哦对了。”
苏铭走到密室门口,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蜷缩在地上的绝美女子。
“师尊那太上冰心诀的破绽虽然补上了,但你的木系法则还不够纯粹。若是以后再觉得热,大可随时来凌霄首府找我。”
“弟子一定……倾所有相待。”
丢下这句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
苏铭不再理会背后那足以杀人的目光,大笑一声,推开残破的石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青柳峰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