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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娇娇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该罚?”
他忽然俯身咬住她颈侧跳动的血管,在齿间细细碾磨,直到听见她吃痛的抽气声才松口。
舌尖舔过渗血的齿痕时,喉间溢出的笑声裹着金属花瓣的冷香。
池晚雾被他这声带着血腥气的低笑激得浑身战栗,眼中的怒意更甚。
她猛地拍开他作乱的手,却被对方反手扣住十指按在头顶,鎏金铃铛随着剧烈动作发出细碎悲鸣。
雪景熵的银发如月光倾泻,发尾扫过她锁骨时带起一阵战栗。
他忽然低头咬住她颈间悬挂的血玲珑,尖锐犬齿在编织绳上磨出令人心慌的声响。
冰凉的玉玲珑与灼热唇舌形成鲜明对比,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编织的绳子在齿间绷紧的触感让她颈间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雪景熵你属狗的吗!”池晚雾挣扎着去推他肩膀,却被对方趁机加深了这个充满掠夺意味的禁锢。
“想要东西就撒开。”她抬手就要去扯他银发,指尖却在触及发丝的瞬间被攥住手腕。
雪景熵眼底暗潮翻涌,喉结滚动间将她指尖含入唇间,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过指腹。
他舌尖卷过她指尖渗出的血珠,喉间溢出的笑声裹着令人战栗的餍足“想要……可我……”
更想要娇娇!他含混低语时舌尖扫过指尖的伤口,将血腥气渡进她肌肤纹理,玄色广袖突然翻卷着缠上她腰肢,鎏金暗纹在烛火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池晚雾突然弓身咬住他喉结,在血腥味漫开的瞬间含糊冷笑给你个鬼!
既然不忍心下死手。
那就咬死他!
尖锐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雪景熵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闷哼,掌心反而更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
殷红血珠顺着她唇齿蜿蜒而下,在冷白肌肤上划出妖冶的痕迹。
他眼底偏执的欲望骤盛,银发无风自动,竟在癫狂中低笑出声。
喉结在她齿间滚动时带起黏腻水声,混着血腥气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真要命……他喘息着低哑的嗓音里浸满病态的欢愉,颈间血珠滴落在她锁骨凹陷处,被他用舌尖卷去时激起一阵战栗。
池晚雾正要后撤,后颈突然被他掌心扣住,任由她犬齿更深地陷入自己血肉。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却成了最诱人的催化剂。
他骤然俯身在血腥味交织的呼吸间狠狠吻住那张不饶人的嘴。
齿间铁锈味瞬间弥漫,池晚雾吃痛地蹙眉,却被他趁机撬开齿关。
唔.……放……!破碎的抗议被吞没在唇齿交缠间,抬手推拒的指尖反而被他扣住按在枕上。
脚被摁住,两只手也被他单手禁锢在头顶,整个人如同献祭的羔羊般彻底展开。
雪景熵的膝盖强势顶入她腿间,血色的裙摆瞬间铺散出令人心惊的弧度。
雪景熵的指腹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唇舌却愈发凶狠地掠夺着她的呼吸,直到她眼尾沁出晶莹泪珠才稍稍退开。
银丝断裂的瞬间,他舔去她唇上血珠低笑娇娇连反抗都这么勾人。
池晚雾急促喘息着,紫罗兰眼眸里水光潋滟,却仍倔强地瞪着他“滚!”
明明是怒斥的语调,尾音却因缺氧而微微发颤,反倒像极了欲拒还迎的娇嗔,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雪景熵眸色骤然暗沉,指腹重重碾过她被吻得艳红的唇瓣,声音里裹着浓重的欲念与危险“娇娇这张嘴……当真是不乖。”
池晚雾再次白了他一眼“亲够了就起来!”
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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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亲!
一天到晚就知道亲!
怎么?
不亲会死吗?!
还是不亲会疯,会死?
不够。雪景熵突然掐着她腰肢翻转,玄色衣袍如夜幕笼罩而下。
一瞬间池晚雾便跨坐在他腰间,血色裙摆如盛放的曼珠沙华铺满他玄色衣袍,蓝桉花纹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池晚雾下意识撑住他胸膛,掌心下传来炙热如烙铁的温度,惊得她指尖微蜷却被雪景熵一把扣住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他银发散乱铺在锦缎上,喉结滚动时扯动喉结上的咬痕,嗓音里浸着餍足的沙哑“永远不够。”
他指尖骤然收紧她腰肢,鎏金暗纹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危险的光泽,他仰视她的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凶兽。
“就不能换个姿势?!”池晚雾咬牙切齿地揪住他衣领,浅金色发丝垂落在他颈侧,发尾扫过喉结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样坐着实在太过尴尬,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腰腹间绷紧的肌肉线条。
最重要的这样的姿势让她完全处于被动。
更加的危险。
雪景熵低笑着扣住她后腰往下一压,让她清晰感受自己灼热的欲望。
他突然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俯身,鼻尖相抵时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娇娇确定……”他的指尖顺着脊梁骨缓缓下滑,激起她一阵颤栗,直至没入她裙摆下,捉住那调皮的大腿。
在内侧软肉不轻不重一掐,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暗哑“要在这时候讨论姿势问题?”
真是可爱啊!
看着她恼羞的模样。
心底的欲念早已翻江倒海,疯魔的嘶吼快要冲破最后一道理智的枷锁。
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将她彻底占为己有。
恨不得将眼前这抹娇软的身影揉进骨血,再也不放开。
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她温热的肌肤,腕间鲜活跳动的脉搏,鼻尖萦绕着她独有的气息。
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的血腥味与软嫩触感。
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渴求着她,滚烫的渴望几乎要将他自己焚烧殆尽。
他的犬齿突然咬住她耳垂,在软肉上辗转碾磨,灼热呼吸裹着血腥气灌入耳蜗娇娇~……”
尾音消失在骤然掐紧她大腿内侧的指间。
池晚雾紫罗兰色瞳孔骤然收缩,痛得她眼眶泛红。
她感觉腿根软肉被他掐得发麻,浑身一颤,气得发抖。
这狗男人往哪儿摸,往哪儿掐呢?
疼死了!
一定青了!
她猛地扬起手就要扇过去,却被他早有预料般截住手腕,按在胸口。
“娇娇怎么总学不乖?”雪景熵低笑着,嗓音沙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