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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往下,是一层又一层死压着的克制。
那欲望再狂、再烈,一触到她泛红的眼尾,微颤的睫羽,碰到她颈间浅浅的咬痕,便瞬间被硬生生按下去,只在眼底撞出细碎的暗红。
想要得发疯,指尖都在绷着发颤,
却又疼惜得要命,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
眸子里一半是疯魔,一半是深情。
情欲与隐忍在血瞳深处剧烈冲撞、纠缠。
明明已经烫得快要烧穿理智。
却偏偏在最靠近她的地方,软成一片小心翼翼的柔光。
那眼神复杂到极致——
是贪婪,是虔诚,是偏执,是克制,
是想要将她揉碎,却又舍不得她疼半分的。
极致矛盾与深情。
池晚雾被他这露骨至极的话烫得浑身发抖,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衣襟,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
眼尾那抹本就挽红的艳色愈发浓烈,像是被碾碎的花汁浸透了瓷白肌肤。
她张了张口想骂他,却被他突然抵上来的炙热体温惊得噤声。
雪景熵的呼吸骤然粗重,指腹重重碾过她眼尾,将那抹红揉得更开。他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失控的低喘。
俯身将滚烫的唇印在那片艳色上,犬齿厮磨间带出细微战栗娇娇这副模样……
指尖突然掐住她腰窝狠狠往怀里按,让彼此严丝合缝地相贴是要我死在你身上?
“你……你……你……”池晚雾羞愤欲死,“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反倒被他趁机含住耳垂重重一吮,激得她整个人都软在他臂弯里。
雪景熵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她腰侧敏感的肌肤,感受她每一寸细微的战栗,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娇娇想说什么?
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裹着灼热的呼吸扑在她耳畔“想骂我无耻?下流?还是……”
犬齿恶意地碾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舌尖卷着血腥气舔舐那一小块肌肤“……禽兽不如?”
池晚雾被他这没脸没皮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紫眸里水光潋滟,眼尾红得像是抹了胭脂。
“你……你……你……简直不要脸!”她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骂,声音却软得像是浸了蜜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声音又软又抖,明明是骂人的话,却像是撒娇般勾得人心尖发颤。
雪景熵眸色骤然暗沉,喉结滚动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指尖挑起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翻涌着暗潮的血眸。
要脸做什么?他俯身在她唇上重重一咬要脸就尝不到娇娇的甜了。
犬齿厮磨间扯出暧昧银丝,雪景熵掐着她腰肢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却在她吃痛轻哼的瞬间骤然放轻,化作缠绵的摩挲。
他神色隐忍克制且慵懒肆意,指尖顺着她的发丝缓缓下滑,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轻轻摩挲。
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浓得骇人,偏生嗓音温柔得像是淬了蜜的毒“而且娇娇心里想的,与我想的,本就是同一回事啊!”
池晚雾一僵,整张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是动过念头,是看得失神,是真的觉得他勾人……
可那也只是一瞬。
“我没有!”她死咬着不肯松口,脑袋埋在他肩头,声音闷得发慌“你少胡说八道!我只是一时口快,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不能承认,绝不能承认!
打死都不能承认!
雪景熵低笑,不再逼她承认,只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尖,嗓音哑得惑人却又带着一丝恶趣味“嗯,娇娇没有,是本尊想做,那娇娇……做吗?”
他尾音轻挑,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黏腻,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泛红的耳尖,引得怀中人又是一阵细密的战栗。
池晚雾浑身紧绷,连指尖都在发颤,埋在他肩头的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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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
竟然问了她那么多次。
他到底是怎样平静的问出那几个字?
臭流氓!登徒子!
疯子!
不知羞耻,不要脸的妖孽!
……
池晚雾在心里把他翻来覆去骂了千百遍,每一个字都带着发烫的羞恼。
可偏偏只能闷在嗓子眼里,半个字都不敢大声吐出来。
雪景熵被她这副鸵鸟模样逗得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间将她搂得更紧,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轻蹭。
他不再步步紧逼的逗她,只是轻轻啄吻她红透的耳尖,嗓音里浸着餍足的慵懒且多了几分得逞的纵容:
好,不做。
指尖却仍流连在她腰际,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摩挲,感受她每一寸细微的战栗。
他等她卸下所有防备。
等她不再口是心非。
等她心甘情愿扑进他怀里。
反正她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插翅难飞。
不着急!
小狐狸跑不掉的。
迟早,会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那娇娇乖乖待在我怀里,别乱动。”雪景熵低声哄着,手臂收得极紧,滚烫的呼吸落在她发顶,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喟叹。
“若乱动……”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洒在她颈间,带着几分危险的纵容“我可不敢保证,还能继续忍下去。”
……要命。
他连着深吸好几口气,才强行将心底汹涌的欲念压下去。
当真是痛苦又甜蜜的煎熬。
贪恋着怀里的温暖。
却又不得不克制着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血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潮。
情欲如烈焰灼烧,偏执似藤蔓缠绕,可每一次快要失控时,只要触到她泛红发颤的模样,便被硬生生按捺下去。
眼底一半是疯魔的贪恋,一半是蚀骨的克制。
欲望与珍视在血瞳深处剧烈冲撞。
明明想要得指尖发颤,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那双眼本就血色浓稠,此刻更是翻涌着惊心动魄的暗潮,却在望向她时。
硬生生软成一片小心翼翼的柔光。
隐忍到近乎破碎,深情到近乎疯魔。
池晚雾身子一僵,当真不敢再胡乱挣扎,只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整个人绷得像根拉紧的弦。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稍有不慎便又点燃他眼底的暗火。
紫罗兰色的眸子湿漉漉的,眼尾那抹红晕在瓷白肌肤上愈发惊心动魄。
这家伙,可不是说着玩……他是真的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