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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言难尽的看着眼前的屋子。
这房间被雪景布下了结界,他别说进去,就连靠近都难。
但好在他的声音却能传进去。
池晚雾睫毛轻颤,还未睁眼便感受到腰间禁锢的铁臂,他灼热的胸膛,紧紧的靠着她的后背。
他的唇正抵在她后颈,呼吸间带起细碎战栗。
她叹了一口气,指尖轻轻抵住男人紧实的胸膛,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起了。”
池晚雾闭着眼,眉心轻轻一蹙。
南离瑀一般不会找她,知道雪景熵这妖孽跟她在一处,更不会来找她。
可此时,他却冒着奔着这妖孽一巴掌拍死的风险来找她必有重要的事。
别动。雪景熵的嗓音裹着晨起的低哑,手臂收得更紧,犬齿威胁般在她颈后软肉上磨了磨让他等着。
池晚雾指尖微微发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你……”她咬住下唇南离他定有要事……
池晚雾在心底狠狠把这人骂了千百遍。
真是个蛮横不讲理的疯子!
明明知道南离瑀不会无缘故来找她,却偏偏要造作。
池晚雾暗自腹诽:这人就是天生来克她的!
偏执,疯魔,霸道,蛮不讲理,偏偏力气大得挣不脱。
手段狠得躲不开,连拒绝都能被他轻飘飘碾过去。
雪景熵的舌尖缓缓舔过她颈后齿痕,低笑里浸着危险他能有什么要事,比本尊陪娇娇睡觉更重要?
阿瑀他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在轮椅上度过。
再加上有为常理,为世人所不容不准备让北冥知道。
但却也未曾放手。
昨日他知道自己的腿能站起来,能好,那就更加不会放手了。
如今来找他的娇娇无非是想问——怎样才能确定北冥他是不是断袖。
“行了,别闹了!”池晚雾指尖抵住他不断逼近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雪景熵撑在她上方,银发垂落与她青丝纠缠,血眸里翻涌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亲我一下。他俯身在她锁骨咬出新的红痕,声音低沉而危险否则今日娇娇别想下床榻。
池晚雾眼尾泛起薄红,在晨光中瞪他的模样像只炸毛的猫儿。
雪景熵低笑一声,指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仰头迎上自己的目光。
他眼底暗潮汹涌,嗓音里裹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娇娇,本尊的耐心有限。
外面的人若不是阿瑀,此刻早已灰飞烟灭。
阿瑀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种时候来。
池晚雾眼睫轻颤,终是仰首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却在撤离时被他扣住后脑加深这个吻。
血腥气在唇齿间弥漫,他近乎暴戾地攫取着她的呼吸,直到她呼吸紊乱,眼尾沁出泪光才稍稍退开。
不够。雪景熵抵着她被吻得艳红的唇瓣喘息,指腹重重碾过她湿润的唇角再来。
池晚雾被他眼底翻涌的欲色烫得发颤,手脚并用将他推开,踉跄着翻身下榻。
血红的里衣凌乱地挂在肩头,露出颈侧斑驳的红痕与尚未愈合的齿印。
你……她一手指尖死死攥住衣襟,一手一边穿着鞋,一边回头瞪他,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喘息和破碎的颤意雪景熵,你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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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什么?男人支着下颌斜倚在榻上,银发如瀑铺满锦衾,血眸里噙着餍足又危险的笑意。
简直不可理喻!池晚雾拢好衣襟,指尖碰到颈侧咬痕时疼得倒吸冷气。
雪景熵他低笑着曲起长腿,里衣领口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颈侧未愈合的针孔。
晨光里他像只餍足的兽,慵懒又危险地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他指尖轻抚过自己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嗓音低哑得令人心尖发颤“嗯,娇娇骂得对。”
“不要脸。”池晚雾一边从空间内拿出一件血色披风披在身上,一边咬牙切齿地瞪他。
雪白的狐裘裹住她单薄的身躯,却遮不住颈间暧昧的痕迹。
雪景熵低笑一声,忽然从榻上翻身而起,眨眼间便将她抵在雕花屏风上。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披风系带,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轻喃要脸做什么?
本尊只要娇娇。他指尖划过她锁骨上昨夜留下的咬痕,眼底暗色翻涌真美。
池晚雾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瑟缩,却被他扣住腰肢按得更紧。屏风上的雕花硌得她脊背生疼。
“得了便宜可别卖乖。”池晚雾冷冷推开他,转身走向房门。
房门打开时刺眼的阳光倾泻而入,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一头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及膝长发在晨光中流转着细碎金芒。
她抬手拢了拢狐裘领口,指尖却在触及颈侧咬痕时微微发颤。
雪景熵斜倚在屏风旁,银发垂落肩头,血眸里翻涌着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望着她逆光而立的背影,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娇娇连影子都美得让本尊发疯。
池晚雾脚步微顿,没有回头,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南离,进来吧。
南离瑀取舍容易到房门口的瞬间,雪景熵已闪身至她身后,宽大的袖袍将她整个笼在阴影里。
他漫不经心地撩起她一缕长发缠绕在指尖,血眸斜睨着在门口的南离瑀
雪景熵指尖还缠着她那缕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的发丝,指腹下是她温热柔软的发尾,心口却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碾过,闷得发疼,又酸又躁。
这是她的闺房。
而且她还未曾梳妆。
东陵大陆女子头发散落时只能给夫君看,若发未挽亦不能见外男。
可他的小祖宗。
竟就这样披散着长发,穿着单薄的里衣,裹着狐裘就要见阿瑀且这么毫无顾忌地唤他进闺房。
雪景熵眼底血色翻涌,指尖蓦然收紧,发丝勒进掌心的刺痛却压不住胸腔里暴戾的妒火。
不行!
哪怕那人是南离瑀。
也不行。
这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池晚雾:“我还有那玩意!!!”
胸腔里的不爽快几乎要溢出来,占有欲疯了似的拉扯着他的理智,眼中的戾气翻涌。
忍!
小丫头她不知道这些规矩。
再说,他是南离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