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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晨光和煦,清风卷着漫地凤羽花瓣,轻轻拍打窗棂,一室旖旎缱绻。
翌日午后。
池晚雾缓缓从床榻坐起,慵懒地打着浅淡哈欠,滑落的锦被勾勒出满身浅浅暧昧印痕。
眸光水雾氤氲,眉眼倦软迷离。
一滴清泪自眼角悄然滑落,落地化作一粒莹润白珠,滚落被褥之上,发出细碎轻响。
她垂眸望着自己的手,昨夜温热灼人的触感仍旧萦绕不散,万般羞恼涌上心头。
她的手又脏了!
不干净了,想换一双手,怎么办?
恍惚间依稀记得,昨夜直神昏厥,手都未曾松开。
这手洗了没?!!
应该,大概,可能洗了吧……
池晚雾盯着自己泛红且有的地方已经破皮的指尖,突然抓起锦被狠狠擦了擦手,仿佛要蹭掉什么不存在的痕迹。
她耳尖红得滴血,抬脚踹向身侧空荡荡的床榻,却牵动腰腿酸软的肌肉,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雪景熵推门而入时,正看见她咬牙切齿地揉着腰肢,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长发凌乱地铺了满床,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他血眸微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将手中药碗搁在床边矮几上。
“醒了?”他嗓音低哑,指尖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指腹蹭过她微肿的唇瓣“手还酸?”
昨日确实过分了些。
这可不能怪他。
谁让这小祖宗种下束心,惹他生气。
不然他也不会失控到那般地步。
池晚雾拍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可眼尾的红晕却让这一瞪毫无威慑力,反倒添了几分娇嗔。
却又因动作太大牵扯到酸软的腰肢,眉心微蹙,她咬牙道“滚。”
雪景熵低笑一声,非但不退,反而俯身将她连人带被捞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后腰轻轻揉按。
他垂眸看她,血眸里翻涌着餍足后的慵懒,嗓音却仍带着危险的意味“用完就丢?娇娇好狠的心。”
池晚雾抬脚踹他,却被他早有预料般扣住脚踝,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两下,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再动?”他嗓音低哑,指尖顺着她小腿缓缓上移“昨晚的教训没吃够?”
池晚雾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烧红,咬牙收回腿,裹紧被子往床榻里侧缩了缩,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雪景熵也不恼,慢条斯理地端起药碗,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喝了。”
池晚雾别过脸,冷声道“不喝。”
这怎么感觉有点像做完后喂避孕药的既视感?
嗯。
虽然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但最后终究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可这药……
怎么看着这么不得劲?!!
她嫌弃的瞥了眼黑褐色的药汁,鼻尖微动。
嗯。
当归,白芍,熟地黄,益母草,川芎,阿胶,艾叶。
唔,是补血养气的药。
也是她最近被逼着喝的药。
其中的灵药品级皆在九品以上,这一碗药,没一个几千晶石下不来。
她咬牙切齿的。
一副补气血的药而已,至于用这么贵的药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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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了不起啊?!!
雪景熵将药碗往矮几上重重一磕,黑褐色药汁溅出几滴在雪白锦被上。
“娇娇。”他忽然捏住她下巴,迫她转回头,血眸微眯,嗓音沉了几分“自己喝,还是我喂?”
池晚雾恶狠狠的瞪着他,却见他眼底暗色渐浓,指尖已探入她散乱的衣襟,在锁骨处危险地游走。
池晚雾一把拍开他的手,夺过药碗仰头灌下,苦涩的药汁滑过喉间,激得她眉心紧蹙。
雪景熵接过空碗,指腹擦去她唇角药渍,突然低头含住她唇瓣轻吮。
池晚雾正要挣扎,却尝到舌尖渡来的蜜饯甜味,混着未散的药苦,竟生出几分缠绵的意味。
甜么?他退开半寸,银发垂落扫过她脸颊。
池晚雾抿着残留甜味的唇,别过脸冷哼道苦死了。
这糖是甜的。
嗯!
甚至可以说是甜的有点过头。
甜的她都能感觉到牙疼!
可这药也确实苦。
苦的她恨不得此刻立马晕过。
舌尖还残留着蜜饯的甜香,却也掩盖不住那股苦涩的药味。
她忍不住又舔了舔唇,试图驱散那股挥之不去的苦意。
她皱着眉。
嗯!
这味道真是要命!!!
还是苦!
雪景熵低笑,指节蹭过她泛红的耳尖那再尝点甜的?
话音未落,池晚雾已抄起软枕砸向他面门,他偏头避开,枕角擦过银发,在身后屏风上撞出裂响。
雪景熵反手扣住她腕骨将人拖回怀中,犬齿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地磨了磨谋杀亲夫?
池晚雾屈肘狠狠撞向他心口,趁他松劲的瞬间翻身下榻,赤足踩在地上,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的长发垂落膝弯,衬得雪白肌肤上红痕愈发刺目。
抓起散落在一旁的披风裹在身上,池晚雾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雪景熵慢条斯理地支起上身,他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指尖把玩着床榻间那粒莹白的珍珠,嗓音低哑娇娇这是要去哪?
池晚雾脚步一顿,指尖攥紧披风边缘,头也不回地冷声道沐浴。
其实她能感觉到身上的爽利,显然是洗过澡了的。
但她此时不想跟这妖孽待一块。
不然她怕忍不住会剁了他喂狗!
雪景熵低笑一声,银发从肩头滑落,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光泽一起?
她猛地转身,浅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凌厉弧度,眼尾还带着未消的红晕,指尖死死攥住披风领口你再跟来,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不要脸的狗男人。
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她!
待她日后能打得过他了,定要狠狠欺负回来!
雪景熵闻言不怒反笑,指尖一弹将那粒珍珠收入袖中,他慵懒地支着下颌,血色衣袍松散地挂在臂弯,露出洁白如玉的胸膛上那几道新鲜抓痕。
娇娇舍得?他血眸里翻涌着戏谑的暗芒,银发垂落间扫过腰间未愈的针孔昨夜可是握得……
池晚雾抄起案上青瓷香炉砸过去,炉盖在半空迸裂,香灰如雪纷扬。
雪景熵广袖翻卷间将香炉稳稳接住,却故意让香灰落了满床。
脏了。他指尖捻起一撮香灰,在指腹间摩挲成细碎流光正好换张床。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池晚雾面前,银发在风中扬起凌厉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