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芯因为操作失误,毁了一组实验数据,还导致一批珍贵的样本彻底作废。
她怕被责骂,把锅甩给了另一个研究员王蓉。
王蓉早就不服气她了,直接和郑院长告状。
郑院长和其他同事了解具体情况,发现关羽芯的操作失误已经不是第一次。
之前有两个同事因为性子软,背了锅也不敢反抗。
郑院长把关羽芯叫来办公室,严肃批评了她。
关羽芯本来认错态度还很好,可是见他还继续指责自己,有些不满:“郑老师,这个项目是我爸爸投资的,就算出现了一些失误,浪费了样本材料,损失的也是我爸爸的钱,郑老师你何必这么上纲上线?”
郑院长见她越来越不像话,气得脸色铁青。
关羽芯刚来研究院时,还是很尊重他的。
现在,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一直借着盛樊天的势,闯祸也不负责任。
关羽芯见他不说话,懒洋洋道:“既然你说完了,那我就先走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了,我还得和朋友一起吃饭呢。”
说完,她就离开了办公室。
郑院长想到自己当初主动招揽她进研究院,顿时很后悔。
只能等三个月期限满,把她换掉了。
到时候无论盛樊天说什么,他都不会妥协。
关羽芯的心情丝毫不受影响,和朋友一起去酒吧打牌喝酒,还收了很多爱慕者的礼物。
她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完美,如果能永远这样保持下去就好了。
*
江婉音下班后,再次飞去京北。
在飞机上,她拿出笔记本电脑写实验记录。
写完记录,飞机也差不多落地京北了。
今晚,宫绍霆有个饭局,约她一起过去。
江婉音到时,才发现白维岳也在,她笑着打招呼。
白维岳又帮他介绍在场其他几位老者。
她才发现,这几位都是京北名校的药学领域的教授,有两位还是药学教科书的编辑者。
她礼貌地和他们一一打招呼。
见一向吹毛求疵的白维岳如此看重江婉音,几位教授也和江婉音聊起一些专业问题。
一聊就是大半个小时,几位教授纷纷露出惊艳的神情,还争相挖她到名下的实验室。
白维岳忍不住笑道:“我都挖不到,你们就别想了。”
江婉音知道,宫绍霆这是想给她引荐京北圈子的顶级学术资源,她心里有些感动。
饭局结束,她和几位教授合了影。
白维岳继续怂恿道:“我真的觉得你更适合在京北这个大平台发展,你好好考虑下,来京北工作,你和绍霆就不用两地跑了。”
江婉音笑了笑,没说来,也没说不来。
晚上,关羽芯和朋友边喝酒打牌,边拿出手机刷朋友圈。
突然,她看到了一位之前盛樊天推荐的,来自京北的药学教授,发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江婉音站在一群京北顶级药学教授中间,非常瞩目。
她忍不住咬了咬牙。
江婉音运气还真好,傍上宫绍霆,就能得到如此顶级的人脉资源。
她没有心情和朋友打牌了,起身往外走。
在酒吧门口,她看到站在车前,一个人抽烟的陆煜承。
关羽芯走上前,问他:“心情不好?”
陆煜承把烟掐灭,不答反问:“要不要去兜风?”
关羽芯点头,“好。”
坐进敞篷跑车,陆煜承一脚踩尽油门。
关羽芯最近和富二代飙车过很多次,也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刺激。
车子一路开到山顶。
陆煜承拿出几瓶啤酒,开了一瓶,递给关羽芯。
他觉得关羽芯是很能懂得他的朋友,因此把和江婉音交往的一些细节分享给她。
“我们刚开始交往时,她才毕业没多久,社会经验不多,也没谈过恋爱,对我有些警惕,后来我慢慢打动她,她开始很依赖我,我说什么,她都会照做,我觉得她真的很乖,很可爱,我们有过一段很幸福的时光...”
他怀念以前的江婉音。
现在的江婉音对他很冷淡,浑身都是刺,让他时常觉得陌生。
关羽芯听着他的话,也回忆起自己的初恋。
她那时候也天真单纯,但是在知道男友背着她脚踏两条船时,她的恋爱观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没告诉陆煜承的真相是,女人只要经历过一次背叛,就会变得非常心狠,对这个男人只会有恨,根本不会有原谅和爱。
喝了几瓶啤酒,关羽芯脸颊会泛起酡红,眼神变得水润迷离。
陆煜承也有些醉了,转头看向她,把她当做江婉音,附身亲吻她的嘴唇。
关羽芯没有拒绝。
陆煜承虽然是有妇之夫,但是她是个好看的男人,和这样一个优秀出色的男人亲吻,并不吃亏。
两人在跑车里意乱情迷。
第三次结束时,他们清醒过来,看着彼此,有些尴尬。
关羽芯将裙子穿好,率先打破沉默,爽朗笑道:“煜承,朋友之间,擦枪走火,互相帮忙解决下需求,也没什么,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陆煜承知道她是在国外长大,当即也就放松下来。
他刚刚喝醉了,加上很久没解决过,才有些冲动。
不过,她不在意就好。
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个六位数的红包。
关羽芯挑眉,看向他:“什么意思?”
陆煜承认真道:“抱歉,没戴T,等会儿你需要自己买药吃,就当是我为我的疏忽买单。”
关羽芯大方收下了,“行吧,我也不怪你。”
陆煜承开车送她回家,然后也回了陆宅。
虽然身体需求得到满足,可是他的心里依旧很空虚。
他回到家,进入浴室洗澡。
薛雅潼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立即睁开眼睛。
她起身开灯,然后帮他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
突然,她在他外套上闻到了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还有做那种事的味道。
她的心脏像是被撕裂开一个大洞,疼得她脸色发白。
仔细检查了陆煜承的衣服,她发现了几根棕色长发。
关羽芯好像就是棕发。
她心里恨得发狂。
过去她撬江婉音的墙角有多得意,现在这把回旋刀扎在她身上时,她心脏就有多疼。
她很想冲进去质问陆煜承,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可是她没有勇气。
两人最近的关系已经降到冰点,靠着儿子维持相敬如宾的婚姻。
如果她再闹,只怕他更加不会回家了。
那她当这个陆太太,又有什么意思。
陆煜承洗完澡出来,见薛雅潼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他想起两人以前身体合拍的疯狂日子,突然觉得恍然隔世。
现在,他只要碰她就觉得腻。
原来,纯粹的欲望关系根本不是爱。
他心里最爱的依旧是婉音。
他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还有什么比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同床共枕,更让人觉得无奈的事情。
薛雅潼听到他的叹气声,眼眶不由红了,她屈辱地咬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
江婉音去医院拿调理身体的药,见到了薛雅潼。
薛雅潼戴着帽子,身体似乎比以前更瘦了,下巴尖尖的,眼睛透出刻薄的苦相。
医生说她流产伤了身体,很难再次怀孕。
她怕陆煜承知道这件事,失去了在这段婚姻里的最大价值,因此一直在吃药调理。
最近,她努力吃很多食物,却总是会忍不住全部吐出来。
头发也大把大把地掉,出门必须戴假发或者戴帽子。
皮肤也变得蜡黄没有光泽,需要定期打美容针。
见到江婉音也来拿治疗不孕的药,她突然涌起一股优越感。
至少她还有个儿子!
她还是陆太太!
江婉音无法生育,和宫绍霆在一起,却没有任何名分。
江婉音比她更可怜!
她眼神得意看向江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