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放心,晚辈一定给你寻来真正的莲花肉身!”
徐昭明现在是狂喜,他没想到宋承安真的能说服魏莞。他是知道魏莞是谁的,云华山太一门昔日的祖师,修的是那无情道,是她那个时代最惊艳的天才之一!
这样的人岂会有怜悯之心?
这样的人若是有怜悯之心,那就是自毁大道。
但是徐昭明万万没想到,宋承安真的说服了对方。他现在有些惊叹宋承安的聪慧,宋承安没有谈什么感情,而是交换。以因果之术,对于因果一道的感悟,加上徐昭明给的各种补偿。
徐昭明是一个大修士,他自然懂刚才宋承安说的那些法的含金量,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
徐昭明感觉是自己的境界不够。
或许是在越是高阶的修士眼里,宋承安说的法,分量越重。
徐昭明现在也怀疑,宋承安是不是某个大修士的转世之人,或许也是从上界来的。
“你别高兴太早。”
魏莞看着徐昭明:“除了这三个要求之外,我还有一个条件。”
“我要修行到飞升境的资源。”
“这对于你来说,其实不算是什么条件。”
徐昭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答应:“前辈放心,这个绝对没问题!”
不过是一个修士,修到飞升境的资源而已,对于他徐家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个,我们也有条件。”
就在这时候,谭即明突然开口。
徐昭明的眼神有些难看。
甚至是不高兴。
神鹿宗在天下是很有分量,但是在徐昭明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是现在,在事情就要成功的时候,神鹿宗居然敢跳出来整幺蛾子。这让他真的有些生气了。
谭即明是个人精,如何看不出徐昭明生气了。
他笑着道:“徐道友不要误会。”
“不是徐道友的事情。”
“是宋小兄弟。”
“我?”宋承安有些茫然。
什么条件要跟他谈的?
谭即明道:“刚才,宋小兄弟说要和这位‘魏前辈’说那因果之道。”
“我们神鹿宗,也有几个人想听一听。”
“魏前辈,我们神鹿宗是否可以来几个人跟着听一下,我们愿意赞助前辈一些修行资源,而且前辈日后也可以在我们神鹿宗修行。”
“我们这里还是不错的。”
“灵脉,阵法,丹药,典籍都有,风景也不错。”
魏莞倒是没有生气,她道:“宋道友说法,他若是愿意,我自然没意见。”
“历来听法,都是看个人机缘的。”
“又不是你们听了,我就少了。”
谭即明一听,顿时大喜,他看向宋承安:“承安,那个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想听听。”
“我记得你说过,你也算是半个体修。”
“我们神鹿宗,有一本道书,是昔日一个元婴境体修留下的传承感悟。”
“我们以这本道书作为酬谢!”
宋承安闻言,答应道:“可以!”
反正说给魏莞听也是说,说给神鹿宗这些太上长老听也是说。还能得一本体修大道感悟,何乐而不为。
当下几人就商议好了说法的日子,随后徐昭明就离开了神鹿宗,前往了西漠。
……
神鹿宗一处庭院中。
“哪里听道友说,是要真正的莲花化身,这是何意?”
宋承安看着‘徐怡’说道。
是徐怡。
但是现在主导的却是魏莞。
魏莞轻笑道:“我都有些疑惑了。”
“你到底是逗我玩,还是真的只是这方小世界土生土长的人。”
“若是后者……”后面的话魏莞没有说。
她继续道:“这是一方小世界。”
“其上,是大世界。”
“简单来说,你们所在的这个小世界对于那个大世界,就相当于那些小洞天对于你们这个小世界。”
宋承安一愣:“仙界?”
“飞升之后的仙界?”
魏莞点头:“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
“至于真正的莲花化身。”
“你想必知道,西漠那莲池中的莲藕,可以化为莲花肉身,是天生的道体,可以完美契合任何第一道入主的神魂。”
“但是你有所不知。”
“那莲池中的莲花化身,其实只是仿制的。”
“对于你们这些小世界的人来说其实是够了,毕竟这只是一方小世界。”
“但是对于我来说,却不够。”
“仿制的莲藕所化的肉身,境界到了一定程度,就会有那不足之处。”
“我是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宋承安一怔:“这怎么会,那不是真正的莲藕化身吗?”
“自然不是。”
“这里,其实是一处道场。”
“是某个大修士,化出来的,用来做某些推衍观道的。”
“又不是真正的灵山,怎么会有那真正的肉身莲藕?”
宋承安一震。
他想到了那黑龙。
黑龙从天而降,化作神绝之地。
“他……要观什么道?”
魏莞摇头:“我又不是他,我哪里知道。”
“但是作为道友,我提醒你一下。”
“要是可以,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目前来说,这个人并没有赶尽杀绝,给了你们一线生机。”
“但是最终结果谁又知道?”
“我也曾见过有人设道场观道。”
“最后推衍完成,随手覆灭。”
“更有甚者,设下道场之时,就定下了最终要让它毁灭的结局。”
“观道生,观道死。”
“至于道场之类生灵的生死,你觉得他们那种级别的修士会在乎吗?”
“你不说离开这个小世界,至少要离开神绝之地。”
“这里,就像是一个罐子,而你们就是那些放在罐子中的蛐蛐。”
“唯一幸运的是,他好像对于那些跳出去的蛐蛐没有赶尽杀绝,也没有阻止他们跳出去。”
“这是你们的一线机会。”
“但是你要不想有朝一日不自由,有朝一日……命不由己,最好早点离开。”
宋承安说不出话来,这真是惊天大秘密。
他抬头看天。
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却好像感受到,那上面,似乎有一双漠然的眼睛。
“不必那么害怕。”
“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你还不够入他的眼。”
“努力修行,离开就是了。”
“你待会儿,好好跟我说说那因果之道。”
“只要你这场说法让我满意,我必然帮你救你的这个小心上人。”
宋承安摇头:“我与徐姑娘只是朋友。”
魏莞看了宋承安一眼,有些奇怪:“只是朋友?”
“那你这么上心做什么?”
宋承安笑道:“总不能看着她去死吧?”
魏莞摇头。
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