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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沈月娇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让怀安把人送回文安侯府,怀安不放心她一个人,可明明眼前的谢昭才是最不让人放心的。
“你先把人送回去,我在这里等着。你送回去再来接我就是了。”
怀安这才应下来,一把拽起谢昭就走。
沈月娇叮嘱他动作轻点,别半道上把人折腾死了。刚坐下喝了没两杯,隔壁雅间就来了一群人。
听着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原来是一群小姐。
“刚才我看见定北王了,他长得好俊啊。”
沈月娇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
“嘘,别瞎说话,定北王可是槿儿喜欢的人,可不是我们能惦记的。”
“行了,杜小姐小门小户,也才来京城不过一年,她爹只不过是个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讲,哪儿见过像定北王这样的人。想多看两眼也是情有可原的。”
听着这些人说话,那位叫杜小姐的人有些不满了。
“我只是随口一说,又没说自己惦记。再说了,我有心上人。”
“不管你惦不惦记,定北王长得好看这几个字就不能说。一会儿槿儿过来,要是被她听见了,有你倒霉的。”
那边安静了片刻,又有人把话题拉扯到这位杜小姐喜欢的人身上。
那位杜小姐的声音一下子轻柔起来,“他是今科的探花郎。”
沈月娇差点没被刚喝下去的酒水呛死。
她坐直了身子,继续听着旁边雅间的人起哄。
“今科的探花郎?是不是那个叫温述年的?他不是已经去柳家提亲了吗?”
“我只是说喜欢,又不是要嫁给他。”
她说的理直气壮,一点女儿家的脸面都不要了。
杜若华?
沈月娇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可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可无论如何,一个女子,在这么多人面前当众说这些,除了哗众取宠,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词了。
这时,隔壁的哄笑声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便是那一声声巴结讨好的槿儿,姚小姐。
沈月娇勾唇笑起来。
姚知槿一过来,就没有杜若华的什么事儿了,甚至还有人拿出刚才那番话来戏弄。
“你?喜欢今科探花郎?难道你不知道他已经跟柳文莺提亲了吗?”
杜若华刚才说的这么大声,可到了姚知槿的面前,她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旁边有人接话:“她刚才可是说了,只是喜欢,又不是要嫁给他。”
姚知槿轻柔却又满是轻蔑的语气,像盆冷水兜头浇下去。
“你家世长相都不及柳文莺,你拿什么跟她争?今天这句话要是有人传出去,被我们这位探花郎听见了,没准儿人家都不认识你。”
顿时,那头又是一阵刺耳的哄笑。
沈月娇就算是没亲眼见到,却也能想象得到此时的杜若华被人嘲笑到满脸通红,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
“那温述年早就跟柳文莺早就……若华,京城这么多子弟,你还是换个人喜欢吧。”
姚知槿含含糊糊的说辞,引得那边的雅间一阵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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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就有奸情?天呐,那个柳文莺看起来知书达理的,没想到会做出这么道德败坏的事情。”
“谁说不是呢?这世上披着人皮的狼还少吗?看着越正经,背地里指不定多腌臜。”
“呸,她竟然还有脸装出一副清高,合着全是做给别人看的,自己倒先烂到了骨子里。”
“你们别忘了,她可是跟沈月娇玩在一起的人。她们那几个人,能有什么好货色。”
这张嘴才碎完,隔壁雅间似乎开了门,紧接着,她们这间房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一跳。
一屋子的贵女吓得抬头,就见一个红衣少女站在门口,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冷峭。
她嘴角一勾,斜睨着扫过在场每一张脸,慢悠悠道:“接着说啊,怎么不说了?”
所有人脸色一变,之后又同时看向了姚知槿。
姚知槿没想到会在这遇见她,见她身边没有别人,见她身边没有跟着其他人,才笑着缓缓起身。
“娇娇,你也在这,好巧啊。”
沈月娇睨着她,“笑不出来别笑了,脸上的胭脂都要掉渣了。”
姚知槿脸色僵了一瞬,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妆。其他小姐纷纷低着头,不敢看她,好像她脸上真的掉渣了似的。
“娇娇,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怎么每次见到我都要诋毁我两句?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柳文莺跟你无冤无仇,你跟她都不认识,你凭什么说她的是非?她哪里惹你了?还是,你亲眼看见了?”
姚知槿面不改色,“我什么都没说啊。娇娇,你是不是听错了?”
“你那种含含糊糊的说辞更令人作呕。姚知槿,你都要二十了,怎么还玩这种上不得台面把戏。”
提及年纪,姚知槿脸色难看。
“沈月娇,你狂什么,我也只是比你大一岁而已。”
沈月娇盯着姚知槿那张脸,“才一岁吗?我看你那张脸,还以为……”
她也没把话说完,还的就是刚才姚知槿那句含含糊糊的话。
姚知槿装了好几个月的好脾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压不住,竟要把桌子掀了。
可她动手前,沈月娇已经先一步,替她掀了桌子。
桌子掀翻,茶酒洒了那些小姐一身,惊得她们抱做一团,挤到了角落里。
姚知槿脸都气绿了,“沈月娇你放肆!我大哥可是镇远国公爷,我表弟可是皇子,我……”
“我是安县县主,入了皇籍的。”
沈月娇轻飘飘一句话,就压了姚知槿一头。
姚知槿恨得咬牙。
她最不愿意承认的,就是被沈月娇比下去。
她冲到沈月娇跟前,扬手便要打,却被人在稳稳接住。
一众惊呼声中,姚知槿抬起头,看见的正是沉着一张脸的楚琰。
她心下猛地一沉,下意识的要把手收回来,可楚琰的力气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别说把手收回来,这只手,她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她眼眶瞬间红起来,眼泪说来就来。
“琰哥哥,我好疼。”
姚知槿哭得梨花带雨,楚琰却丝毫不觉心疼,甚至把她那只手捏得变了颜色。
“疼也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