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心中对这个所谓的唐舞麟父亲,冷笑,并且嗤之以鼻。
苏天当然知道这个“老唐”的谋划。
他联系不上神界,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这些年,有着苏天帮助唐舞麟吸收金龙王的力量,就想加快原本遥遥无期的成长过程。
但这个所谓的父亲,从未想过,如果舞麟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了自我,被金龙王占据身体,那一切都完了。
苏天不想牵涉进唐神王的算计,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不会让任何人拿唐舞麟的未来去赌。
老唐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苏天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少年,远比他想得要清醒。
老唐低声说道:“你说得对……是我太急了。”
“我不会帮你加速。”苏天的声音很坚定,“舞麟是我的师弟,是我的兄弟,我不会让他冒这个险。”
老唐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暗。
“但我也不会放任不管。我会按照他的节奏来,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等到他的身体和心性都足够强大了,再解开后续的一层层封印。这样虽然慢,但安全。”
老唐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他看向苏天,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很不一样。”
苏天没有接话。
老唐继续说:“你对舞麟很好,我看得出来。那舞麟就拜托你了。”
苏天点点头。
他身影逐渐变淡,但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回头看向老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要过度干预舞麟的成长。”
老唐的眼神微微一变。
“不要给他灌输那些所谓的‘使命’和‘责任’。他只是一个孩子,他需要的是正常的成长,而不是被当成工具。”
老唐沉默地看着他。
苏天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果你非要干预,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把你剔除出去。你应该知道,我的光能净化金龙王的力量,未来自然也能对付你这一缕神识。”
“收起你的那些心思。”
老唐愣住了。
他看向苏天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星空,里面没有威胁,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坚定。
那种坚定,让老唐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都感到了一丝……忌惮。
不是因为力量。
而是因为那种眼神里蕴含的决心。
那种“说到做到”的决心。
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最终,老唐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苏天点点头,转身离开。
意识回归,封印前只剩老唐一人。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瞬间睁大微缩。
“等等……他刚才说到了……”
“神识?!”
老唐心中闪过无数念头。
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年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那些秘密,连他都看不透。
他沉默了很久,脸上露出从未在唐舞麟面前出现过的阴冷表情。
……
“师兄?师兄?”
唐舞麟的声音把苏天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怎么了?”苏天回过神。
唐舞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兄,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说。”
“那个……老唐,就是一直在我梦里出现的那个声音,最近好久没出现了。”唐舞麟眼睛亮晶晶的。
“我记得师兄说过,让我少跟那个老唐交流,我一直都听师兄的。”
“现在他好像消失了,是不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苏天看着他:“哦?”
唐舞麟用力点头:“就是那个一直在梦里跟我说话的声音!师兄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不要跟他多交流吗?我一直都听师兄的,每次他出现我都不理他。现在他好像真的消失了,好几个月都没来了!”
苏天笑了笑,没说话。
唐舞麟歪着头,有些好奇:“师兄,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消失了呀?”
苏天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不管他消不消失,你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好。”
唐舞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很开心:“反正我都听师兄的!师兄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苏天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温暖。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
只要他知道,这个傻小子没事就好。
……
交完任务,兑换完东西,三人往外走。
“对了,谢邂。”苏天转头看向谢邂,“小言最近怎么样?”
谢邂立马来了精神:“小言啊,她最近可刻苦了!天天都在修炼,说是要冲击三十级。她现在已经是二十九级了,就差临门一脚!”
苏天点点头:“她的星轮冰杖,夜间有绝对成立性的星轮锁链,三十级之后应该会更厉害。”
“那可不!”谢邂一脸兴奋,“老大你是不知道,小言现在可强了!上次我跟她切磋,她的星轮锁链把我定住,我愣是动都动不了!要不是她手下留情,我早就输了!”
苏天笑了:“那你还得多练练。”
谢邂脸一垮:“老大你就别打击我了!”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得很。
唐舞麟在旁边听着,突然想起什么:“说起来,小言加入唐门也有两年了吧?”
“嗯,”谢邂点头,“她加入的第二年就通过考核了。她那星轮冰杖武魂的特殊性加成,让她现在也已经是外门三级执事了。”
“三级执事?”苏天有些意外,“进步挺快。”
“那可不!”谢邂一脸骄傲,“咱们零班的人,哪个差了?”
唐舞麟和谢邂对视一眼,都笑了。
之后三人又聊起了舞长空。
唐舞麟说:“舞老师这三年变化挺大的。自从在天海城展露了斗铠师的身份之后,名声大噪。很多人都来打听他的事,但他一概不理,还是专心教我们。”
谢邂补充道:“而且舞老师现在是内门御堂的人了,级别比我们高不少。但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对我们该严就严,该骂就骂。”
苏天笑了:“那倒是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