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长空沉默了片刻。
“苏天一定可以。古月也一定可以。”他顿了顿,“至于唐舞麟和谢邂他们,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郁朕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舞长空转过身。
“等他们考上史莱克,我就会离开。”
舞长空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三年了。
三年前,他带着这几个孩子从天海城回来,沈熠找到他,说史莱克学院高层很看重苏天,愿意破格录取。
舞长空当时很高兴。
但询问苏天意见时,苏天拒绝了,这也出乎了舞长空的意料。
他冷峻的表情也再次随着苏天的话动容……
那孩子说,他要带着大家一起。
那一刻,舞长空突然觉得,这个学生,比他想象的还要了不起,他未到达的层面,苏天可以。
而现在,三年过去了。
苏天已经是五十三级的魂王,六级锻造宗师,唐门内门执法堂成员。
古月也已经是四十八级魂宗,元素掌控越发纯熟。
唐舞麟和谢邂都到了三十七级,许小言也到了二十九级。
这几个孩子,都长大了。
而他们即将面对的,是史莱克学院的招生考试。
那将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战。
……
东海学院一间教室内。
“期末考,暴动期升灵台。二十四小时。谁要是提前出来了,就不用去史莱克城了。”
舞长空站在讲台上,冷冷地扫视着台下四人。
谢邂嬉皮笑脸地道:“舞老师,那我们要是超过了这个时间,是不是有什么额外奖励啊?”
舞长空点了点头,“有。奖励你和我单挑。或者苏天古月两个打你一个,你自己选。”
“呃……”
“舞老师,您不要那么无情嘛。”
谢邂惨叫一声。
唐舞麟、苏天、古月、许小言都笑了。
古月就坐在苏天身边,她依旧是长发,但和三年前不同,古月扎起了高马尾,两侧各留下一缕发梢垂在耳畔,清爽利落中又带着少女独特的美。
她今年十三岁,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七,修长的身材近乎完美,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虽然还略显青涩,但已经能看出将来会是怎样一位绝色佳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
三年前的古月,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很少有情绪波动,坐在那里像一座精致的冰雕。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黑眸里映着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温暖的、阳光的味道。
这股青春活力显然是被苏天感染的。
这三年相处,苏天的光,不只是照亮了每一次战斗,也照亮了她心里的角落。
此刻她笑得开心,身子微微侧向苏天那边,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锁骨精致得像是雕出来的。
苏天看着少女,嘴角也忍不住扬起。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东西,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许小言就要跳脱得多,她也长了些个子但不多,一米六出落得更加漂亮,巧笑嫣然的时候,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和谢邂的关系走得近一些,或许是因为两人性格相似的原因。
而唐舞麟看着像是稳重了许多,但他只是在想着之后锻造哪一块金属。
“出发。”
舞长空扫视一圈,说的话依旧是那么简洁。
五人起身,鱼贯走出教室。
苏天和古月走在最后面,并排而行。
古月侧头看着他,黑眸里带着笑意:“这几个月还好吗?好久没见你了。”
“还好。”苏天笑了笑,“一直在接任务,然后学习锻造斗铠的知识。六级宗匠之后学的东西比想象中要多。”
“累不累?”
古月的声音轻了几分。
“还行。”苏天看着她,眼神温柔,“你呢?传灵塔那边怎么样?”
“也挺好的,这几个月也有不小的进步。”古月说着,双手交叉在前,走动间马尾轻轻晃着。
少女和男孩走在一起,周围的画风都开始不一样了。
两人就这样并排走着,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苏天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我最近打算开始锻造斗铠,老师说要先想清楚给谁做第一套斗铠,这是锻造师最重要的时刻。”
古月歪头看他,眼眸闪动:“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
苏天看着她,嘴角带笑。
“到时候……”
“自然是第一个给你打造斗铠。”
古月的脸瞬间红了。
那抹红晕从少女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羞红的耳朵可爱又诱人,像是微绽的花朵好似在期待着少年的欣赏。
她飞快地把头扭到一边,马尾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
“谁、谁要你第一个给我打……”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发出只有她自己听到的声音。
苏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古月扭着头没看他,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起。
沉默了几秒,她并没有直接回答男孩:“这段时间我在传灵塔总部学习,老师一直在念叨你……”
“什么?”
古月捂嘴笑了:“说迟早……要把你从唐门他们那里抢过去。还说唐门有什么好的,传灵塔才是大陆第一势力。”
苏天无奈地笑笑:“那次比赛后,就先去的传灵塔。”
“谁知道……待了大半年,结果唐门和舞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我拽回了东海城。”
古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少女面容更开心了,肩膀轻轻抖动,马尾也跟着晃。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地走在最后面。
前面三个人虽然没回头,但耳朵都竖着呢。
谢邂嘴角抽了抽,用只有唐舞麟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大和古月姐,当咱们不存在……”
唐舞麟忍着笑,低声回:“你少说两句,要不然又是二人双打。”
许小言听后,在前面捂嘴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极力掩饰笑意。
虽然如此,但谁都没有回头。
因为,没有人想去打扰。
那种氛围,旁人插不进去,也不忍心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