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萍见陆垚随机应变为自已开脱,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
一委屈,眼泪好像断线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你个老鬼,就知道欺负我!”
哭的梨花带雨,哎呦呦,这把郑宝利心疼的呀。
赶紧道歉:“媳妇,银萍,你别哭,是我鲁莽了。”
原来郑宝利中年不得已,喝枸杞也还是抬头难,自已很是自卑。
特意逃避和媳妇一起睡觉,时常替单位的人值班。
就是为了能安静的睡一觉。
不然每次他老婆有需求的时候,不是做送奶工,就是快递员。
总之每次都是在一声长叹中结束。
男人是要尊严的。
感觉媳妇看自已的眼神好像是刀子在扎心一样。
但是今晚躺在单位的值班室里看水浒传,刚好看到“王婆贪贿说风情,郓哥不忿闹茶肆”这一章节。
就感觉心里发慌。
家有娇妻自已伺候不上去,时间久了,不得有西门庆之类的惦记呀?
于是起来骑车就回家来了。
隔着墙头看看屋里有灯光。
他也不敲门,自行车立在墙边当梯子,踩着就跳进来了。
到了门口爬窗子往里一看,刚巧自已媳妇啥也没穿,光着屁股出来找衣服。
身后还跟着些男人。
顿时他就火冒三丈冲了进来。
此时一听陆垚的解释,这才感觉自已冒失了,是错怪妻子了。
把语气放平和了。
自已媳妇长得花容月貌,刚结婚那会儿自已几乎一天到晚有空就抱着娇妻求欢,不然怎么可能才四十多岁就不行了。
此时的李银萍自然只能顺着陆垚说了。
人家给你梯子你不要,难道非要跳楼么!
自已事业家庭都很好,唯一不随意的就是房事方面得不到满足。
本来是偷偷摸摸的和单位男小生各取所需,要是曝光对谁都没有好处。
此时赶紧抹着眼泪骂道:“你个死老鬼,就知道出去住,不在家陪我,一定是让人家摸到规律了,才进来要祸害我!”
哎哟,郑宝利又开始心疼了。
赶紧过来搂着媳妇亲一口:
“对不起银萍,是我错怪你了。”
忽然间怒目圆睁,就要冲出去找宋哲算账:
“好你个臭流氓,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刚走出去两步,被陆垚一把捏住后衣领子给扯回来了:
“你别乱来,我们抓了人会处理的,你不能动他。而且,我们考虑到你和你妻子的名声,这事儿也不能公开。”
一听这个,郑宝利确实吓一跳,出了一身冷汗。
自已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事业上还想更进一步呢。
媳妇在家被人扒了个溜溜光,这个事儿要是传出去,不是会被人沦为笑柄么!
连连点头:“对对对,不能说出去。”
外屋等着的几个人听了也都奇怪为什么陆垚会突然转变风向,居然帮着李银萍说谎。
虽然纳闷,谁也不敢进来问。
都安静的在外屋等着。
陆垚拍肩安慰郑宝利:“你媳妇也没有被他给成功,上法庭也就是个强奸未遂,两年三年就出来了,你的名声丢了可就是一辈子,人言可畏,舌头根子压死人的!”
“嗯……但是就这么便宜那小子么?”
“当然不能,回头我带回去,帮你胖揍他一顿。写下保证书,一定让他受到应得的惩罚,帮你出这口气。”
刚才郑宝利也仔细看过了,那个欺负媳妇的小子鼻青脸肿,都看不出本来样子了,确实没轻挨揍。
自已要是打还打不出这么重的效果呢。
就又点头:
“那就这样了。太感谢你了同志。您贵姓?我怎么称呼你?”
陆垚微微一笑:
“我姓陆,叫陆垚,临时在指挥部这边帮忙,你要是有事儿,到水岭民兵连这边找我。”
“好好好……陆垚同志……咦?你叫陆垚?”
郑宝利这功夫也想起来了。
儿子在家没少提这名字,“陆垚”?
这不是儿子的情敌么?
再仔细看,浓眉大眼挺英俊,一笑有点歪嘴,带着三分坏,可不就是这小子么!
上次去夹皮沟遇上过。
顿时郑宝利眼珠子就瞪起来了。
陆垚微笑道:“怎么,你认识我?”
“我……不不不,不认识,第一次见。”
郑宝利可不敢提我儿子和你抢媳妇这事儿。
现在就等于家丑捏在人家陆垚手里呢。
要是给你抖落出去,说自已媳妇在家里被人扒了个大光腚……
可是丢不起这个人!
赶紧摇头说不认识。
而李银萍听着“陆垚”这个名字也熟悉。
郑文礼在家里好像经常说这个名字,通常在这个名字后边都会加“这个王八蛋”几个字。
就在此时,外边有人敲大门。
“咣咣咣”
“妈,我回来啦,开门……”
是郑文礼的声音。
郑宝利和李银萍的第一反应赶紧一边一个拉着陆垚:
“陆同志,你可千万别和我儿子说今天的事儿,他会受不了的。”
郑宝利又说:“我儿子之前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这个当爹的给你道个歉。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李银萍也是一个劲儿捏陆垚的手:
“小同志,你说怎么样都可以,就是别伤害到文礼,他太脆弱了。”
陆垚点头,回捏了一下李银萍的手:
“你放心吧,只要你儿子不针对我,我是不会伤害他的。”
“多谢多谢!”
夫妻俩在屋里感谢陆垚呢,外边的郑文礼可是急了。
别看在外边温文儒雅一脸书生气,不过在家里可是娇宝儿。
被宠溺中长大的,在家里脾气就大。
“咣咣咣”
一个劲儿的砸门。
大声嚷嚷:
“快点开门,要冻死我呀?为啥反锁大门呀!快点来开!”
平时这木头大门在里边用木门门栓插着,从门缝伸手进来一拨就开了。
今天李银萍为了安稳的享受生活,宋哲进来以后她挂了一把锁头。
所以郑文礼在外边打不开了。
李银萍赶紧拿起钥匙就跑出去。
把门打开,一脸酒气的郑文礼一头冲了进来:
“你干嘛这么久才开门,在屋里干嘛呢呀……”
晃晃悠悠就往屋里走。
此时陆垚也没有事儿可做了,就要带着大家往外走。
刚巧郑文礼一开门冲进来,一头撞在陆垚身上。
本来体格就不如陆垚壮,再喝了不少酒,“砰”一声,一个屁股墩摔了出去。
屁股上的伤疤都疼了。
这个感觉似曾相识。
赶紧爬起来看过去:
“哎呀沃操,陆垚你个犊子居然敢跑到我家里来?”
这一怒可是非同小可。
今天喝醉了多半原因都是为了陆垚。
这个自已恨之入骨又干不掉斗不过的敌人。
想不到回家来还能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