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赶紧拉住小陈,苦笑道:
“姐姐你这不是给我拴仇家么。和我说两句话就黄了,黄建军以为我挑拨的呢!”
陆垚不怕黄建军,不过也不想背这个锅。
惹得这小子到处骂自已。
但是这么一拉,又被黄建军看见了:
“鞠雯你看看,他居然调戏别的女孩子……”
“那你还不去,那可是你对象。”
鞠雯很是瞧不起地说了一句。
黄建军还带着一点希望的问鞠雯:
“那你和我处不?你要是和我处,我就不和她处!”
鞠雯一瞪眼:“滚,你什么人呀,脚踩两只船呀,还是骑驴找驴呀!”
扭身就走,去陆垚车跟前等她去了。
这边小陈被陆垚说的答应了,说等回头再和黄建军不处了。
不过这场电影是高低不能和他一起看了。
陆垚这才松开她,道别走了过去。
黄建军见得不到鞠雯,回来拦着陆垚:
“你小子刚才干啥,和小陈动手动脚的,耍流氓呀?”
陆垚看看他,苦笑一下。
“咳咳”
咳嗽一声,假装要往他脸上吐痰。
吓得黄建军赶紧闪身,陆垚从他身边过去了。
懒得和他多说一句。
黄建军到了小陈跟前:“走吧,进去看电影。别搭理这对狗男女!”
“你这人咋这样说人家。”
小陈很不高兴,人家陆垚都没说他什么坏话,他居然背后骂人家。
黄建军一肚子火,不耐烦问道:
“咋,我说陆垚你还不高兴了,你和他有点啥关系呀?”
小陈本来就不想和他处了,他还口出不逊怀疑自已。
刚好直接说:“我和他没关系,和你也没关系,你自已看吧,我走了。”
黄建军火儿上来了:
“哎呀沃操,你耍我,跟我来了又不看了。”
说着伸手把小陈的手给逮住了。
小陈一回头,一个进步提膝。
“砰”
黄建军疼的“嗷”的一声,捂着裆蹦出老远。
直接跳电影院门里去了,被俩看大门的给推出来了:
“出去,还没检票呢!”
出来再找小陈,已经走了。
小女警可不是他能压制得了的。
……
陆垚开车,拉着鞠雯走。
带她去拿车子。
鞠雯看陆垚:
“这是第几个女友呀?”
“谁?”
“黄建军带着的这个?”
陆垚笑了:“那是公安局秘书股的小陈,我经常去公安局,所以熟悉,和我有毛关系?”
“哼,流氓。”
自已咋就流氓了?
认识个女孩子就是流氓?
陆垚也不敢犟嘴,看雯姐有点不高兴了。
也不说话,边开车边哼歌:
“给我一杯忘情水,换一生不伤悲……”
鞠雯不由看向他:
“哎呀,你是谁的歌,很好听呀!你大点声。”
陆垚没想到一首老掉牙的歌,她这么震惊。
也对,这是刘德华九几年的歌,对她来说很超前了。
这个时代邓丽君的歌都是黄色歌曲。
闭关锁国的年代,老百姓见识短浅。
不过好在就快开口了。
陆垚笑道:“这是男人的歌,我教你一首女孩子唱的。”
“来吧来吧,快唱。”
鞠雯文艺细胞很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喜欢。
听陆垚唱的曲调新颖,顿时来了兴趣。
本来还在生气,瞬间心情就好起来了。
陆垚给他唱刘若英的“后来”:
“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 如何去爱
可惜你 早已远去 消失在人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 一旦错过就不再……”
我的天呀!
鞠雯感觉颠覆自已的认知了。
歌还能这么唱么?
不仅仅曲调优美,而且歌词直击人心呀!
这可比那些电影插曲好听多了。
伸手就把上衣兜上的钢笔拿下来,兜子里还有小本子记笔记的。
“歌词,快,给我,我要学。”
陆垚笑道:“这么喜欢么?我没感觉有啥好听的呀。”
于是把“后来”的歌词说给她听。
自已也记不全,多得颠三倒四的,不过曲调记得,哼哼给她听。
鞠雯很兴奋的样子:
“陆垚你好厉害。画画比我强,唱歌也这么独特,只是这种歌在人前是不敢唱出来的。”
“这个确实,现在会被定性为靡靡之音的。不过以后会开放的。”
鞠雯把歌词本子抱在胸口:
“陆垚,其实我的理想,是当一名歌唱家。唱不一样的歌……”
陆垚赶紧劝:“不要这么想呀姐姐,你是未来市长的苗子,不从政白瞎了。”
陆垚可是生怕自已的出现,把人家鞠雯给带上偏路呀。
好好的仕途不走,去发展艺术路线,你把这个歌给唱了,到时候不知道刘若英有没有得唱了。
把她送到修车点。下去拿车。
陆垚就和鞠雯告辞,开车往回走了。
路过客车站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小小的一只,在宽阔的马路上独自往水岭方向走。
这时候六点半了。
最后一班车已经走了,这丫头是没赶上车?
前边的就是早上和陆垚一起来的井幼香。
在城里逛游一天,这是要回去,晚了,没赶上车。
陆垚刚要按喇叭叫她。
就看在迎面来了一辆自行车。
本来是匀速前进,突然间那个人站起来猛蹬,对着井幼香就过去了。
陆垚不由就把车停住了。
是郑文礼。
陆垚娶不了井幼香,但是知道她对自已一往情深。
这姑娘善良单纯,不想坑她。
也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
郑文礼这人虽然迂腐无趣,不过也是个老实人。
人品比黄建军强多了。
如果井幼香和他在一起,或许他命还能长点。
毕竟身边有个护士。
井幼香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他。
陆垚出于好奇,停车远远的看着。
只见郑文礼晃着膀子,三下五下就冲到井幼香跟前了:
“幼香,怎么是你?”
“哎呀,小郑,挺好挺好,我还在想这么远的路要走回去累死了,你送我呗……”
井幼香说了一半,又摇头:
“不行不行,那样你回来就太晚了。我还是走回去吧。”
郑文礼一听,岂能放过这个大好良机:
“你要回夹皮沟没车了是不是?我送你,必须送你,别说晚点,就是回不来我都没问题!”
井幼香“噗嗤”一笑:“你心眼还真好。不过送我可以,不许提别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