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礼的眼神不太好,到跟前了才看见这里是人:
“快躲喽,我来啦!”
四个人被他车子掀翻三个。
七猫摔倒了还不算,一个人“啪叽”拍他身上了。
“哎呀我操你个娘的,谁呀!”
赶紧推着起来。
不由得一愣。
一张出水芙蓉一般的小脸,大眼睛犹如弯月,好美,比二扁头他表妹强过十倍呀!
“呀,妹子,你这是相中我啦,直接往怀里扎!”
井幼香吓得魂儿都飞了。
赶紧爬起来找郑文礼。
一看和二扁头在沟里呢。
二扁头后脑勺都磕出血了。
郑文礼从沟里上来,赶紧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失控了。”
然后就找井幼香:
“幼香,你没摔坏吧?”
“没有,坐那小子怀里了,还好。”
俩人把车子扶起来,一起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没看见你们。你们接着聊,我们走了,再见……”
俩人狼狈的往出走。
郑文礼还一个劲儿回头点头哈腰道歉,井幼香赶紧拉住他,低声说:
“还不快跑,这些家伙不是好人!”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几个小子的眼神变了。
尤其那个长头发的,一个劲儿盯着自已屁股看。
果然,没走出几步,坡还没上去呢,车架子就被七猫给扯住了:
“走,撞了人想走,我同意了么?”
郑文礼吓得回头又想道歉。
但是一看井幼香看着自已呢。
顿时一挺胸膛:“不让走还想咋地,我都道歉了。”
七猫伸手一扒拉他:
“滚犊子,我找那个小妞,把我给压疼了。”
一脸的邪笑就过来了:
“小妞,来,给爷揉揉,把我硌疼了。”
一边说,一边揉裆。
井幼香心说坏了。
这是遇上流氓了。
几个土流氓趁着天黑,这是要作恶呀!
井幼香赶紧赔笑脸:
“别呀,大哥,我们也不是故意的,都给你道歉了。要不这样,我兜里还有十二块钱,都给你。”
说着掏钱。
郑文礼从沟里爬回来了:
“幼香,不用你,我有。”
从兜里掏出十块来,递给七猫:
“给,够了吧!”
七猫接过来,一脚踹过去:
“滚蛋,一边去,我和小妞说话呢。”
郑文礼被踹的又出溜沟里去了。
井幼香一看事儿不好,回身就要跑。
被七猫一把扯住头发了。
直接就给拖到了地上:
“你他妈想跑,门都没有。”
井幼香大喊:
“你他妈要干嘛,耍流氓我报警抓你!”
“哼,你撞人还有理了。爱报警不报警,老子有理。”
流氓们上来混劲儿了。
刚在一起喝的五迷三道的,此时见了漂亮小姑娘,就起了兽性了。
郑文礼可是吓坏了。
从沟里拾起一块石头就冲上来了。
“敢动我对象,老子打死你!”
一石头就砸七猫头上了。
七猫疼的一抖。
松开了井幼香。
郑文礼一把扯起井幼香就跑。
那四个小子吃了亏哪能罢休。
从后边就追上来了。
郑文礼赶紧推井幼香:
“快回家,找陆垚来救我!”
然后手拿一块石头,横在土坡上。
大有张三爷单人独骑傲立当阳桥前的姿态。
就是俩腿抖的有点厉害!
井幼香拉他:
“别逞强了,快跑!”
郑文礼甩开她:
“你他妈快跑知道不,咱俩跑不掉的,我顶多被打,不会被强奸,你再留下我就揍你啦!快跑!”
说着,一石头飞下去,把七猫他们吓得后退几步。
刚好这坡上有一些乱石,他摸一块丢一块,倒是暂时守住了要塞。
井幼香跟着他来丢石头打人。
下边的七猫他们棉帽子一戴,俩手一举护着头就往上冲:
“上去,弄死这小子,操死那个臭丫头……”
郑文礼真的急了。
扯过井幼香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草你妈的我让你跑,听见没有,我们挡不住的!”
井幼香此时也明白处境。
留下来不仅帮不上郑文礼,自已也得被人家祸害。
刚才那个长毛子扒自已裤子是真扒呀,不是吓唬人。
于是一咬牙:
“文礼你挺住,我去找土娃子他们来救你!”
“快去,快去。我没事儿!”
郑文礼怕的要死。
不过心里有一个念头,死了也得把井幼香给救出去。
他实在接受不了,眼看着心爱的人受辱。
如果是他自已遇上这些流氓劫道,现在就跪下了。
但是有井幼香,他的骨头变硬了。
为了让井幼香跑的远一点,他继续坚守阵地。
到处找石头往下丢。
多挺一会儿是一会儿。
井幼香能不能找回来救兵他顾不得了,只盼望她能逃出去就行了。
井幼香爬上坡就跑。
顺着大路往夹皮沟方向跑。
一边跑一边哭,一边叫。
急的不行了。
这郑文礼哪会打架呀。
这里距离夹皮沟还老远的路程呢。
等跑到了再回来,这小子会不会被打死呀!
陆垚回家没有呢呀!
他要回家了有吉普车还能快点。
不行就得找狗剩子铁柱他们,大虎叔也行。
跑的鞋都掉了,不想捡了,跑出几步太冻脚了,不捡不行,半半路就得冻掉脚丫子。
又回来捡鞋。
忽然,看见后边一辆车开过来,亮着大灯。
她赶紧挥手截车。
车到跟前停下来,陆垚笑嘻嘻打开车窗:
“你咋自已跑呢?郑文礼呢?”
“你咋知道郑文礼送我?”
陆垚一时奇怪,说露了。
笑道:“我瞎说的,上车吧,回家!”
井幼香急的上气不接下气:“回什么家呀,快去救郑文礼,他被流氓强奸……不对,被流氓打了,你过来时候没见么?”
“啊?岔路口那边是有人打架,是他呀?我也没停呀!”
那边不是往夹皮沟这边来的地方。
所以陆垚看见打架也没停车。
这个年代打架斗殴的比比皆是,陆垚才懒得管闲事。
此时一听是郑文礼,他也急了:
“快上来。”
井幼香赶紧上车。
陆垚问:“咋回事儿呀?”
“我回家没车了,遇上郑文礼,我让他送我,路上撞了人,那帮人是坏蛋,要强奸我,郑文礼救了我,我跑了,他没跑出来,在挨打。”
虽然急,不过井幼香表达还算清晰。
陆垚一边问,手上也没闲着。
一个甩尾车就转过来了。
一脚油门,“嗷”一声就往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