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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1章 丢人?我丢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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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刘海中忽然话锋一转,收起脸上的兴奋。

    他长叹一口气,背着手,迈着官步,脸上换成一副忧国忧民的深沉表情。

    “哎,我早就看出来了,咱们这院儿啊,风水不行。”

    他压低声音,神情无比凝重。

    “你看看,中院的易中海,无儿无女是个绝户。”

    “现在可好,柱子眼瞅着也要步他后尘!”

    “一个院里,要出两个绝户!这叫什么事儿啊!”

    二大妈听得一愣一愣,小声嘀咕:“不能够吧.......秦凤那身子骨,看着不像有毛病啊。”

    “看着?”

    刘海中斜了她一眼。

    “看着管什么用?看着健康,怎么结婚快一年了,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

    “易中海夫妻看着也健康啊。”

    “还有,我警告你啊!这事儿,就在咱这屋里,烂在咱俩肚子里!”

    “你可千万、千万、千万别跟任何人嚼舌根子!”

    他指了指门外。

    “你忘了,柱子那拳头是干什么吃的?”

    “贾张氏被他从屋里跟拖死狗一样拖出来,按在地上往死里打,你没看见?”

    “他发起疯来,我们三位大爷都拦不住!咱家可犯不着为这点八卦去触他霉头。”

    “他那一拳头下来,咱这把老骨头可受不起!”

    二大妈白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知道了!”

    “我又不是贾张氏那个没长脑子的,什么话都敢往外喷。”

    “这事儿的轻重,我心里有数。”

    “你就是拿撬棍来撬我的嘴,我都不带说一个字的。”

    ..................

    晚上。

    三大爷阎阜贵家。

    饭桌上,气氛一如既往地“节俭”。

    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疙瘩,一人一个窝头,这就是阎家的晚餐。

    阎阜贵啃着窝头,眼睛滴溜溜地转,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白天在院里闻到的那股子药味,像猫爪挠得他心里痒痒。

    他把窝头掰成小块,蘸了蘸菜汤,看似随意地开口。

    “老婆子,今儿个瞧见院门口倒的那堆药渣子没?”

    三大妈听他一问,抬头应道:“瞧见了,黑乎乎的,倒了老大一摊,那味儿冲得,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昨天我下午,还瞅见何家两口子从外头回来。”

    阎阜贵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秦凤手里拎着好几个大纸包,鼓鼓囊囊的,看那纸包大小,没个十包八包打不住。”

    “这事儿,我看八九不离十,就是让贾张氏那张臭嘴给逼出来的。”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阎氏分析法”。

    “本来啊,人家小两口结婚,生不生孩子,什么时候生,那是人家的事。”

    “可贾张氏倒好,指着鼻子骂人家是‘不会下蛋的鸡’,‘断子绝孙’,这话多毒啊?”

    “这不就正好,戳到柱子肺管子上了?”

    “柱子是男人,都好面子,脾气又冲,心里一琢磨,能咽下这口气?”

    “立马就带着秦凤瞧大夫去了。”

    一旁的阎解成听着,脸上满是不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瞧了又能怎样?这玩意儿是天定的。”

    “秦凤要是真生不出来,把药当饭吃也白搭。”

    阎解成因为工作的事,处处碰壁,心里憋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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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看谁都不顺眼,何况是混得风生水起的何雨柱。

    “你懂个屁!”

    阎阜贵瞪了大儿子一眼,对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愈发不满。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一天到晚就知道说丧气话!”

    他懒得再理阎解成,转头对着三大妈,伸出三根指头。

    “我给你算算啊,像他们这种调理身子、求子嗣的药,讲究个好药材,一副下来,少说也得几块钱。”

    “那好几大包起码是一个月的量!这一下,几十块钱就跟流水一样花出去了!”

    “我的老天爷!”

    三大妈手里窝头差点掉了,眼睛瞪得溜圆。

    “几十块?!就为了喝那黑汤子?柱子可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那可不!”

    阎阜贵咂了咂嘴,那些钱像是从他口袋里掏出去一样,心疼得直咧嘴。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说明,柱子是真急眼了。”

    “他现在大小也是个干部,工资高,手里头估计也不干净,有的是俩糟钱儿。”

    “可你想想,这没个一儿半女的,你在厂里官当得再大,回到这院里,在人前人后那腰杆子也挺不直啊!”

    三大妈听着,深以为然地叹口气,往中院方向看一眼。

    “可不是嘛......这院里头,一大爷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现在是风光,到老了,连个摔盆打幡的人都没有。”

    一提到易中海,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在这院里,孩子就是天,是人的根。

    没孩子,就算你再有能耐,再有钱,那也是飘着的,是绝户,是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对象。

    以前是一个易中海。

    现在,看样子又要多一个何雨柱了。

    ...............

    晚上,贾家,门窗紧闭。

    贾张氏斜歪在炕上,脸上已经消肿。

    她用力嗅着,从门窗缝隙钻进来的中药味,嘴角咧开。

    “听见没?闻见没?”

    她拍了一下炕沿,对闷头坐在桌边的贾东旭,和一旁站着的秦淮茹喊道。

    “满院子都飘着何家那药罐子味儿!我说什么来着?”

    她声音里充满亢奋与快意。

    “我那天骂的,字字是真!”

    “他们家就是生不出崽子的绝户命!”

    “他小绝户凭什么打我?啊?”

    “他是心虚!是被我戳穿了肺管子,恼羞成怒!”

    贾东旭肩膀一缩,头埋得更低。

    这段时间,他在轧钢厂里活得像个过街老鼠。

    同事们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像针扎得他遍体鳞伤。

    家里丑事,自己窝囊,他妈撒泼,老婆隐忍,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现在,他亲妈又拿起针,一下下往他心口捅。

    “妈!您积点口德,少说两句吧!”

    贾东旭终于忍无可忍。

    “还嫌不够丢人吗?”

    “丢人?我丢什么人?”

    贾张氏一骨碌从炕上坐起,眼睛死死瞪着儿子。

    “理亏的是他小绝户!”

    “打人的是他小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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