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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球以后,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陈默带着几个精神小妹离开台球厅,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几个少女虽然还意犹未尽,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谁进了几个球,但都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她们现在简直一刻都不想跟陈默分开。
那种依赖,是她们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回家的路上,夜市已经开始摆摊了。
街道两边支起了各种小推车,烤串的油烟味、铁板鱿鱼的酱香味、炒栗子的焦糖甜香混在一起,在夜风中飘散。
陈默摸了摸肚子,觉得有点饿。
刚才打了一架,又打了这么久的台球,晚饭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他转头看着身后那几个还在叽叽喳喳的少女。
“你们想吃什么小吃?”
几个少女对视了一眼,小鹿最先开口,语气有些不好意思。
“哥,不能让你再这么花钱了。”
可可也跟着点头,亚麻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今天你已经花了很多了。”
陈默笑了笑,把手插进裤兜里。
“没事,今天开心,全部消费由我买单。”
几个少女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笑容像夜风中绽开的花。
“哥,你真好!”
“默哥你真帅!”
“晚上我们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最后一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声音清脆,语气轻快。
陈默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面色有些古怪地转过头看着她们。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舒服?”
几个少女对视一眼,嘴角同时翘起来,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可可歪着头,眨了眨眼。
“默哥,暂时先保密,等回家以后你就知道了。”
小鹿跟着点头,马尾辫在夜风中晃了晃,笑容里藏着一丝狡黠。
“保证让你惊喜哦。”
陈默摇了摇头,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
“行吧,那带你们去买小吃。”
他转身朝夜市走去,少女们像一串糖葫芦一样跟在他身后。
烤串摊前,小鹿指着鱿鱼须说要这个。
铁板烧摊前,可可踮着脚尖看菜单,选了一份炒年糕。
小柔要了一碗豆腐花,甜甜选了几串鱼豆腐,小宁买了一根烤玉米,楠姐沉默了半天,最后指了指炒栗子。
陈默手里很快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少女们边走边吃,嘴角沾着酱料和碎屑,在路灯下笑得眉眼弯弯。
可可咬了一口年糕,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嚼一边含混地说了一句。
“哥,我感觉跟你在一起的这几天,我都胖了好几斤了。”
其他几个少女听到这话,纷纷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
小鹿低头捏了捏自己的腰,皱了皱眉。
“我也是,感觉脸都圆了。”
小柔看了看手里还剩半碗的豆腐花,抿了抿嘴唇。
“哥,我们不能再这么吃了,再这么吃就变胖了。”
可可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
“变胖了你就不会喜欢我们了。”
几个少女同时安静了下来,看着手里的小吃,突然觉得不香了。
陈默看着她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笑了笑。
“没事,你们太瘦了,得多吃点。”
他的语气随意,但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胖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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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少女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小鹿第一个把烤串塞回嘴里,咬了一大口。
“那我不客气了!”
可可和小柔也笑了起来,手里的年糕和豆腐花又重新变得美味了。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穿过夜市,拐进了小区的大门。
保安大叔坐在岗亭里刷手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陈默身上停留了一瞬,又低下头去。
电梯上行,门打开,陈默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客厅里还是离开时的样子,沙发上和电视柜上、都是少女们留下的东西,茶几上放着几杯没喝完的水,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
陈默把手里的小吃袋子放在茶几上,换了鞋,走进客厅。
几个少女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入,拖鞋啪嗒啪嗒地踩在地板上,家里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
随后,只见少女们放下手中的小吃,转过身对陈默说:
“默哥,你先坐沙发上休息一下,我们待会就来给你惊喜。”
陈默一脸不解地在沙发上坐下来,不知道这几个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
几个少女陆续走进了浴室,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和压低了嗓子的说笑声。
几分钟后,浴室门重新打开,少女们鱼贯而出。
小鹿走在最前面,双手端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盆,盆里装着热气腾腾的水,水面微微晃动,倒映着客厅的灯光。
小柔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搭在手臂上,像酒店里的服务员。
其他几个少女空着手,但脚步轻快,脸上挂着神秘的笑。
小鹿把水盆轻轻放在陈默脚边的地板上,退后一步。
小柔蹲了下来,蹲在陈默面前,粉紫色的麻花辫从肩膀上垂下来,辫梢扫过他的小腿。
她伸手握住了陈默的左脚踝,手指纤细而温热,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他。
她把陈默的鞋子脱了下来,然后又脱下袜子,露出他的脚。
小柔抬起头,仰着脸看他,那双杏仁眼里映着客厅的灯光,嘴角微微翘着。
“默哥,我们给你洗洗脚吧。”
她的声音软软的,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
陈默顿时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她们说的“惊喜”。
他倒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这是少女们用自己的方式来感谢他。
他笑了笑,说:“行。”
小鹿也蹲了下来,蹲在陈默的右脚边,双手捧起他的右脚,动作比小柔麻利得多,三两下就把鞋袜褪了下来。
两个人一人一只脚,把陈默的脚轻轻按进了热水里。
水温刚刚好,不烫也不凉,温热的水漫过脚背,包裹住脚踝,陈默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小柔的手伸进水里,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脚掌上轻轻揉搓,从脚跟到脚趾,一寸一寸地按过去。
小鹿的手法比小柔粗糙一些,但力气大,拇指在他的脚心打圈,按得很有节奏。
她们低着头,粉紫色的头发和黑色的马尾辫垂在水面上方,偶尔被从窗户吹进来的夜风轻轻撩动。
陈默没想到,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甜甜和可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沙发后面,两双手同时搭上了他的肩膀。
可可的指尖带着薄薄的凉意,亚麻色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耳朵,痒痒的。
甜甜的手指更柔软一些,揉捏的力度也比可可小,但她很有耐心,一下一下地按着,从肩膀外侧慢慢往脖子方向移动,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楠姐和小宁分别蹲在了沙发的两侧,一人握住陈默的一只手。
楠姐的手法很简洁,但很温柔的一根一根地揉捏陈默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每个关节都不放过。
小宁的动作怯生生的,像捧着一只容易受伤的小鸟,轻轻地捏着陈默的虎口和手腕,偶尔抬眼看一下他的表情,确认他没有不舒服才继续。
六个少女,六双手,同时在他的脚上、肩上、手上忙碌着。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热水轻轻搅动的声音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少女们弯腰低头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陈默靠在沙发上,后脑勺贴着靠垫,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不是单纯的舒服,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慢慢扩散开来的放松。
像冬天泡在温泉里,热量从脚底一路涌上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慢慢松开,每一根神经都在渐渐松弛。
他终于明白古人所说的齐人之福是什么意思了。
此刻他就享受到了齐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