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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真是全能啊！”
苏念卿转过头，看着站在旁边的陆曼，眼里满是兴奋。
“曼姐，你也让老板按摩一下吧！真的特别舒服！”
陆曼的脸红了，眼神闪躲。
“我……我就不用了……我不累……”
苏念卿挽住她的手臂把她往纸板的方向拉，
“哎呀，你就别客气了，早上起来我看你走路都不利索。”
陆曼红着脸在纸板上坐下来，背对着陈默，腰背挺得直直的。
“那…实在是麻烦你了，老板。”
陈默蹲下来，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的手指在她肩上揉按了几下，掌根沿着肩胛骨的方向慢慢推。
陆曼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慢，头微微低着，耳朵尖红红的。
“好了。”
陆曼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
“真的不怎么疼了耶，老板真神了！”
陈默笑了笑，说：“按摩完了，大家开始干活吧。”
少女们点头，开始搬花。
白色的厢式货车在晨光里显得崭新，一箱箱鲜花从花卉基地搬上车，运到花店。
花店门口，阳光把门头那几个手写体的字照得亮堂堂的。
少女们下了车，各自忙开了。
陈默站在门口，刚弯下腰搬起一箱百合，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尖利的声音从街那头劈了过来。
“陈默！你这个白眼狼！”
陈默直起腰，把手里的花箱轻轻放回地上，转过身。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从步行街那头快步走过来，烫着小卷发，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短袖，手上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瞪得很大，怒气冲冲的样子很吓人。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五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肚子很大，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
陈默眯着眼望去，这不是林婉的妈，王阿姨吗？
王阿姨走到花店门口，隔着那摞纸箱，手指着陈默，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家小婉哪点对不起你？你把她害进派出所！你还有脸在这里继续开的破花店？”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整条步行街都能听到。
隔壁奶茶店的店员探出半个身子，几个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站在旁边交头接耳。
陈默看着王阿姨，努力保持着平静，
“阿姨，你女儿进派出所，是因为她花钱雇人来我店里闹事，造谣诽谤。是她诬陷我，现在倒好，你倒来兴师问罪了！？”
王阿姨愣了一下，然后声音更大了。
“你放屁！我女儿不是那种人！她是被你逼的！是你害她的！”
陈默没有急着反驳，等她把话说完，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阿姨，你女儿找的那个病人，在医院里当着警察的面，把什么都说了。五百块钱，让他来我店里演戏。监控拍得清清楚楚，转账记录也查得到。你要不要自己去派出所看看笔录？”
王阿姨被陈默的话堵的欲言又止，她指着陈默的手指僵在那里，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的目光从陈默脸上移开，落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脸色变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王阿姨旁边，开口道：
“小陈，你说话注意点。”
陈默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笑，
“你又是谁？”
男人回答道：“我是花店周姐的老公，我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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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换了一副凶狠的表情继续说道：
“你害我老婆也进去了，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陈默摊了摊手，淡淡道：
“赵老板，你老婆自己带人来我店门口闹事，当着几百个人的面造谣。监控在派出所存着呢，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赵老板目光闪了一下，气急败坏的指着陈默，
“你…！”
王阿姨回过神来，又大喊道：
“我不管！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你信不信我去工商局告你？你信不信我去网上曝光你？你信不信我让你这个花店开不下去？”
她说着，真的蹲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花店门口的台阶上，皮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炸了毛的老母鸡。
陈默低头看着她，笑了笑：
“阿姨，你说你要去工商局告我，那你去。你说你要去网上曝光我，那你去。你说你要让我这个花店开不下去……”
他蹲到和王阿姨平视的高度，继续说道；
“你觉得你女儿都没做到的事，你能做到？”
王阿姨的嘴唇哆嗦着，手指攥着皮包的带子。
陈默站起来，转过身，朝花店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目光落在赵老板脸上。
“赵老板，你老婆进去了，你不去派出所想办法捞人，跑到我这里来闹。你是觉得闹一闹，你老婆就能出来？还是觉得闹一闹，你那间花店的生意就能好起来？”
赵老板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嘴唇动了好几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小鹿站在花店门口，双手抱在胸前，
“默哥，要不要报警？上次那个警察不是留了电话吗？说再有人来闹事就直接打给他。”
可可说：“对呀，上次那个警察说了，造谣诽谤是可以拘留的。”
她又转头对王阿姨说：“王阿姨，您想进去陪您女儿吗？母女俩关在一起，还有个伴，多好。”
小柔举着手机走了过来，拨号界面上已经按好了“110”三个数字。
王阿姨的脸涮的一下白了。
她看着小柔手机屏幕上的那三个数字，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你们给我等着！”
赵老板见势不妙，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陈默突然发话。
王阿姨的身体僵住了，赵老板的脚步也停住了。
两个人站在那里，像两根钉在路中间的木桩，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回头看。
陈默没有看他们，弯下腰，重新搬起那箱百合，朝花店里走去。
“下次再来闹，我不拦你们。但你们想好了，进来容易，出去难。”
王阿姨的腿软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电线杆，站了两秒，然后快步走了。
赵老板跟在后面，头也不敢回。
小鹿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默哥，这两个人没理还敢过来闹事！”
可可附和道：“就是就是，最后不还得夹着尾巴逃跑。”
沈清晚从花店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剪刀，看着王阿姨和赵老板消失的方向，嘴角上扬。
“陈默，你以前要是这么会说话，你前女友他妈早就不敢唠叨你了。”
陈默把那箱百合放在地上，直起腰，转过身看着她们，无奈摇了摇头。
“愣着干嘛？干活了。今天还有几千束花要卖。”
少女们回过神来，花店里重新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