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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85章 试探
    第二天在轧钢厂上班,秦淮茹一上午都有些心神不宁。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工友们的说笑声,仿佛都隔着一层薄膜。

    

    她手里干着活,脑子里却不时闪过昨天院里的种种吕小花撕心裂肺的哭喊,婆婆贾张氏兴奋的揣测,还有……刘国栋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总能轻易搅动一池春水的脸。

    

    凭什么?这个念头像小虫,悄无声息地啃噬着她。凭什么吕小花能让他这么上心,安排工作,解决燃眉之急?就因为她年轻几岁?可怜?还是……真像婆婆暗示的那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秦淮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隐隐的不甘,就是挥之不去。

    

    她秦秦淮茹论模样,论身段,论在院里为人处世的周全,哪点比不上吕小花?可刘国栋对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尤其是在何雨柱,当初对自己殷勤过一阵,最后不也娶了梁拉娣。

    

    当时何雨柱娶了梁拉娣,其实秦淮茹还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他背靠着刘国栋。吃穿倒也不愁,可现如今吕小花的到来让他感受到了一丝的危机。

    

    同样都是结过婚的女人,吕小花比他更年轻样貌来说,秦淮茹觉得男人都一个样,喜新厌旧。

    

    他害怕刘国栋万一真对李小华有那种想法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很容易被抛弃。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就觉得有些。吃醋和不甘。原先。秦淮茹只觉得他跟刘国栋是利益上的往来,即便是喜欢那种感觉,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发生吕小花这档子事儿。他开始有了危机意识,昨天晚上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身子、脑子里浑身想的都是刘国栋的影子,他想着是不是刘国栋对吕小花也是像对自己一样。

    

    一想到吕小花啊那张脸。被刘国栋抽打的样子。秦淮茹就觉得。地方也不像面上那么青春,反倒是生出了多些鄙夷。

    

    午休铃响,车间里的人三三两两去食堂。秦淮茹没什么胃口,只胡乱吃了两口。回到车间,几个相熟的女工凑在一起,一边休息一边又聊起了昨晚前院的八卦,言语间对吕小花多有同情,对阎家不无鄙夷,当然,也少不了对刘国栋那种种猜测。

    

    秦淮茹听着,心里那点烦躁更甚。她忽然站起身,对旁边的组长说:“王姐,我头有点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车间里太闷,我出去透口气,一会儿就回来。”

    

    王姐看她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点了点头:“行,去吧,别走远。”

    

    秦淮茹走出车间,被冬日下午清冷的空气一激,脑子似乎清醒了些。她没有在厂区里闲逛,而是脚步不自觉地朝着厂办大楼的方向走去。心脏在胸腔里微微加快了跳动。

    

    她没怎么特意打扮,还是那身洗得发白但干净的深蓝色工装,衬得腰身细细的。头发倒是早上出门前特意重新梳过,在脑后挽了一个光滑紧实的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脸上因为车间里的热气和她此刻的心绪,泛着淡淡的、自然的红晕,倒比平时多了几分生动。她走得不快,腰肢随着脚步微微摆动,是一种带着韧劲的柔韧曲线,而非刻意的扭捏。但当她抬手将一缕被风吹到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时,那截手腕在冬日阳光下白得晃眼,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慵懒风情。

    

    来到采购科所在的走廊,人不多,很安静。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她在刘国栋办公室门口停下,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抬手,用指节轻轻叩响了门。

    

    “叩、叩、叩。” 声音清晰,不轻不重。

    

    “进。” 里面传来刘国栋沉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秦淮茹推开门,侧身进去,又顺手将门在身后带拢,关严。

    

    刘国栋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闻声抬起头。看到是秦淮茹,他眼里虽然有些惊讶,但并不意外,很快恢复平静。他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如常:“秦师傅?找我有事?”

    

    秦淮茹站在离办公桌几步远的地方,没有立刻坐下,心里开始吃醋,什么叫做秦师傅。

    

    两个人什么关系啊?到了什么程度?他还不知道吗?还叫的这么生疏。要是放在以前,秦淮茹反倒是觉得没什么,可如今反而觉得刘国栋这种装模作样的样子很是讽刺。

    

    可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脸上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笑容,声音比平时放软了些,带着点刻意的柔:“刘科长,打扰您工作了。我……我是从车间过来的,有点事,想……想跟您打听一下。”

    

    她说着,目光快速扫过刘国栋桌上的文件和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那点忐忑被她用力压了下去。她不能表现出心虚,她是有事才来的。

    

    要不然岂不是被刘国栋看出自己的心虚。好像是自己。多想来找他似的。

    

    “哦?什么事?坐下说吧。” 刘国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刘国栋自然也看出秦淮茹这种扭捏的样子,要知道之前两个人,但凡是秦淮茹主动来找自己,那都是直接凑上来,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而刘国栋也不着急,反倒是要看看今天秦淮茹到底要耍什么把戏。在刘国栋眼里,秦淮茹这样反倒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秦淮茹道了声谢,在椅子上坐下,姿势挺优雅,双腿并拢微微斜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看着刘国栋,脸上笑容不变:

    

    “刘科长,其实……也不是什么厂里的大事。是院里的事。昨晚……前院闹得那一出,您……听说了吧?”

    

    刘国栋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没回答是或不是,只是看着她,等待下文。

    

    刘国栋。怎么可能不知道昨天晚上在院子里发生的事儿,今天早上就不止一个人来提醒自己,许大茂路过的时候就告诉了自己一次。其次,吕小花也来主动告诉了这件事,让刘国栋早就有了心理预期。

    

    当然刘国栋对于吕小花啊。的所作所为并不感冒,他知道院里人的德行,所以打算帮对方忙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这并不意外,反倒是他觉得秦淮茹来找自己,倒是有些有意思。

    

    秦淮茹被他平静的目光看得心里微微一紧,但话已开头,只能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上了更多的无奈:“唉,小花那孩子,真是不容易。昨晚上哭得……我在家听着都心里难受。她婆婆也是,说话太直,不会办事,把事情弄成这样。我是担心……这么一闹,对小花不好,她在厂里刚上班,万一院里那些闲话传到厂里……对她工作也有影响不是?而且,我婆婆那张嘴……您也知道,就爱东家长西家短的,我怕她再出去乱说,对您……对您的影响也不好。”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反正就是一副关心刘国栋的口吻,一副我为他考虑的样子。

    

    刘国栋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平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厂里的事,院里的事,我分得清。吕小花同志是正常入职,手续齐全,她的工作能力,厂里会考察。至于院里的闲话……”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更锐利了些,看向秦淮茹:“秦师傅,你是明白人。有些话,传来传去就变了味。你跟贾大妈住一个院,又是明事理的,有机会,不妨也劝劝她,有些没根据的话,少说为妙,对谁都好。毕竟,咱们都是一个厂的职工,传出去,让人看咱们整个院,整个厂的笑话。”

    

    这话说得不软不硬,既表明了他不在意流言的态度,也暗含了对贾张氏可能搬弄是非的警告。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有点僵。刘国栋这话,等于把她试探的、示好的话头全给堵回来了,还隐隐点出了她婆婆可能的问题。她连忙点头,声音更柔了,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刘科长您说的是。我回去一定跟我婆婆说。您帮了小花,是做了件大好事,我们院里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就是……就是怕有些人不懂事,乱嚼舌根,坏了您的好心。您别往心里去。”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手臂似乎无意地碰到了桌沿,袖口滑下一点,又露出那截白皙的手腕。她看着刘国栋,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您工作忙,还要操心院里这些杂事……也真是辛苦。以后院里有什么事,需要我……需要咱们这些邻居出力的,您尽管说。”

    

    刘国栋的目光在她脸上和手腕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便移开了,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疏离:“秦师傅有心了。厂里工作要紧,院里的事,顺其自然就好。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这边还有些文件要处理。”

    

    这是送客的意思了。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她来这一趟,看似表达了关心,职责。是想来看看刘国栋是否还会像之前对待自己那样,可结果让他心里一凉。

    

    对方这个态度,反倒是让秦淮茹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感觉某样东西。对方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一样,空虚。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站起身,脸上重新挂上微笑:“哎,好,那不打扰刘科长您忙了。您……您多注意身体。”

    

    “嗯。” 刘国栋应了一声,没再抬头。

    

    秦淮茹转身,尽量保持着从容的步伐,可脚步却是一步一缓,仿佛这段距离如此漫长。

    

    直到秦淮茹以为刘国栋就这样不会再。自己的时候,刘国栋突然一个声音。从后方响起:“过来。”

    

    秦淮茹的动作瞬间僵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剧烈地跳动起来。她慢慢转过身,看向办公桌后那个重新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她的男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看懂了。

    

    那是一种属于主人审视自己所有物的目光。平静,却掌控一切。

    

    “过来。” 刘国栋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朝自己身边的位置,随意地抬了抬下巴。

    

    秦淮茹脸上那点强撑的、得体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站在那里,有几秒钟的迟疑,身体微微颤抖。但很快,那颤抖平复下去。一种奇异的、近乎本能的东西压过了所有的思量和矜持。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松开了门把手,脚步很轻,却又异常顺从地,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她没有再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而是径直绕过了宽大的办公桌,来到了刘国栋的身边。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厂区噪音,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刘国栋没有看她,目光重新落回面前摊开的文件上,仿佛她走过来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他只是随意地,用拿着钢笔的手,点了点自己脚边的地毯。

    

    没有言语,但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秦淮茹的脸上飞起两抹更深的红晕,这次不是伪装,而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最后那点挣扎和犹豫,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柔顺,和一种……被这强硬姿态的满足感。

    

    她慢慢地,屈下了膝盖。深蓝色的工装裤料随着她的动作,在腰臀和大腿处绷出清晰而饱满的曲线,那是天然形成的、柔韧而富有生命力的弧度,她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就在他的腿边,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

    

    秦淮茹这一次没有犹豫 只是安静地、驯服地倚靠着他的小腿。侧脸的线条柔和,脖颈低垂,露出一段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的颈项。挽得光滑的髻边,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散落下来,柔柔地贴着她泛红的脸颊。她微微合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洗得发薄的工装上衣,能隐约窥见其下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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