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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栋的目光仍落在文件上,左手随意落下。指尖先碰到她颊边的发丝,然后指腹缓缓滑过她滚烫的脸颊,从颧骨到唇角,手指感受着对方的柔软。
秦淮茹身体微绷,随即更软地依偎过去,无意识地将脸颊往他掌心送了送她抿了抿唇,想要将对方含住。
可刘国栋根本不给对方那个机会都搅了个空,手指沿着她脖颈的曲线向下,滑过喉间,停在工装最上面的扣子旁,指尖能感到她急促的脉搏。
“就这点出息?”刘国栋开口,声音冷淡,目光未离文件,“在院里不是挺能装贤惠,挺能周旋么?怎么,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非得找个主子跪着才舒坦?”
秦淮茹脸一白,身体细颤,可一股更炽热的战栗却窜遍全身。
“我……”她想辩解,声音干涩。
刘国栋手指按了按她颈侧跳动的动脉,语气你这样嘲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秦淮茹,婆婆的好媳妇儿,现在你这样,你婆婆看了你说会是什么样子。”
“不……不是……”她无力否认,声音细弱,闭上了眼,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
对于刘国栋的羞辱,秦淮茹不仅不反感,反而幻想着自己跟刘国栋在一起时。这幅场景被自己婆婆发现立刻代入到其中,身体不自觉的产生了反应。
刘国栋手指上移,有些粗暴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秦淮茹睁开眼,对上他俯视的、冰冷审视的目光。
“不是?”他嗤笑,拇指用力摩挲过她下唇,“那你抖什么?跪在这儿,等我夸你?夸你工装穿得够紧,腰扭得够软,还是夸你……够贱?”
最后两个字很轻,却让秦淮茹浑身剧颤,瞳孔收缩,巨大的羞耻与扭曲的快意同时攫住了她。眼泪冲上眼眶,没有落下。她仰着脸承受他的审视和侮辱,身体却更紧密地缠绕着他的小腿。
刘国栋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随意拍了拍她的脸颊,抓住。对方的头缓缓按下。
“唔......唔........”
正当秦淮茹含泪报复刘国栋的时候突然,门口却传来了一阵有规则的敲门声。
本来正在桌子底下的秦淮茹正是投入,突然被这么声音一吓。刘国栋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唔.....有.....人。”
秦淮茹想要退出开口提醒。刘国栋却是摆正了身子。拽着对方的头发。往办公桌里面靠了靠,让外面不至于直接看到
由于栋维持着这个姿势。可此时内心的紧张。早就已经快要到了嗓子眼儿。
可此时嗓子里还有别的东西退又退不出来,只能任由着维持。
此时的秦淮茹这次真的要哭出声来了,想到自己这幅场景,要是被轧钢厂。的其他人发现,那他还怎么活?一时之间,不由得又是懊悔。又是慌张。
之前刘国栋怎么对他,那是两个人私底下的事儿,秦淮茹虽然是喜欢。也知道这事情见不得光。现在立马又变得不一样了。
她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要是被发现的话,第一时间就去投河。
可门口传来的声音,确实让秦淮茹突然愣住。
直到刘国栋大手又轻轻按住了她的头。
相比于秦淮茹的惊骇欲绝,刘国栋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才不紧不慢地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于海棠灵巧地闪身进来,又顺手把门关上了。她今天穿了件更鲜亮些的枣红色罩衫,衬得皮肤更白,两条油亮的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眼睛一进来就黏在刘国栋身上。
“刘科长,忙着呢?”她脚步轻快地走到办公桌前,很自然地就想往桌边靠,目光扫过他桌面摊开的文件,带着点嗔怪,“你可真忙,每次来的时候你都看你那些文件。”
刘国栋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您啦?”于海棠撇撇嘴,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碰到桌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我听说……您最近可是做了件大善事,在院里都传开了。”
桌下的秦淮茹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哦?什么善事?”刘国栋语气平淡,仿佛真不知道。
“还装糊涂?”于海棠斜睨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辫梢,“吕小花的工作,不是您给安排的?轧钢厂看仓库,临时工,一个月十八块。刘科长,您可真是……菩萨心肠。”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有点慢,眼神紧紧盯着刘国栋的脸。
刘国栋笑了笑,那笑容很浅,未达眼底:“厂里正好有个缺,她家里情况特殊,顺手的事。怎么,这也有问题?”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于海棠连忙说,脸上笑容更甜,但话锋一转,“我就是好奇嘛。您跟她……以前也不熟吧?怎么突然就这么……上心了?厂子里现在说什么的都有,可难听了。我是担心您,好心办了坏事,被人说闲话。”
她说着,身体又靠近了些,几乎要越过桌面,声音也放得更柔,带着钩子似的:“刘科长,您说……您对谁都这么顺手帮忙吗?那我要是也有难处,求到您头上,您帮不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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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下的秦淮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更是震惊无比,于海棠的大名,她可是知道的于海棠年轻,漂亮,在厂里也受重视,可就这样的一个女人,居然也和刘国栋有关系。
秦淮茹也不是傻子,就凭着对方对刘国栋的说话语气,还有私下里谈话的氛围,两个人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她秦淮茹现在是在干嘛。
刘国栋看着于海棠近在咫尺、写满期待和某种暗示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伸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快要碰到文件的胳膊,示意她退开一点。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我只是很照规矩办事,并且也符合厂里的规定。”他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该帮的,符合的,自然会帮。不该问的,少打听。做好你自己的事。”
这话。语气生硬,让于海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讪讪地缩回手,但眼里那点不甘和醋意更浓了。
仿佛也断定了刘国栋跟那女人肯定是有关系的,要不然凭什么说话都夹枪带棒的。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换了种方式,身体一软,几乎要趴到桌上,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刘科长~您看您,总是这么严肃……人家就是关心您嘛。这屋里就咱们俩,”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从办公桌的前面绕过来,这可把刘国栋也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刘国栋忽然身体前倾,拿起了桌上一份文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耐和逐客的意味:
“我这儿还有份急件要马上处理。你没事就先回去,宣传科不忙?”
于海棠刚走到一半尴尬地停在原地,脸上的娇媚瞬间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一丝恼意。她没想到刘国栋会这么直接地拒绝,甚至赶人。
“刘科长!您……”她想撒娇,想质问,但对上刘国栋那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警告的眼神,后面的话又噎了回去。她知道,再纠缠下去,可能真的会惹恼他。
她跺了跺脚,脸上青红交加,最终只是狠狠瞪了刘国栋一眼,丢下一句:“行!您忙!大忙人!”然后转身,气呼呼地拉开门,又砰地一声摔上门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很快消失。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寂静。桌下的秦淮茹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浑身虚脱。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刘国栋的声音才从上方传来,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还贴心的递上了两张纸巾:
“还不出来?等着我请你?”
秦淮茹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头发散了,此时也是半敞着,洁白的皮肤带着一抹粉色。
刘国栋伸出手,没有碰她的脸,而是直接落在她松开的工装领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温热的肌肤,激得秦淮茹又是一颤。
秦淮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深蓝色的布料向两旁滑开,衬衫下,身体的轮廓更加清晰,饱满的胸脯将单薄的棉布顶起紧绷的弧度,腰腹的线条收束,又在髋部重新展开。
“你也想问,是不是?”刘国栋终于开口,声音近在咫尺,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更具压迫力,“问我为什么帮吕小花?”
秦淮茹猛地睁开眼睛,仿佛在说着,为什么刘国栋会知道。
“不用问。”刘国栋打断她可能出口的任何话语,手指沿着棉布边缘,缓缓上移,抚过她剧烈滚动的喉结,最终停留在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平视。
“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帮谁,不帮谁,轮不到你们来揣测,更轮不到你们来吃味。”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秦淮茹心上,“吕小花是吕小花,你是你。我跟她,清清白白,顺手拉一把。跟你……”他顿了顿,拇指加大了力道。“是另一回事。别混为一谈,自寻烦恼。”
“今天你看到的,听到的,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我知道……我不敢……不会说……”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衣料下坚实躯体的热度。
“记住你是谁的人。该听话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他的手掌在她背后缓缓游移,隔着单薄的衬衫,感受着那柔韧腰肢的曲线和脊骨的微微凸起,所到之处,激起她一阵阵更剧烈的战栗。“只要你够听话,像只乖顺的小猫,该给你的,自然不会少。要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或者管不住嘴……”
“把衣服穿好。”他退开一步,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秦淮茹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低头扣扣子,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对不准扣眼。刘国栋没有帮忙,只是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办公室重归寂静,秦淮茹已经整理好衣服,发髻也重新挽过,只是脸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潮红,眼角也还湿润着。她没有离开,而是轻轻走到他身后,伸出有些发颤的手指,替他按揉着太阳穴。动作生疏,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刚才……”秦淮茹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心有余悸,“吓死我了。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刘国栋没睁眼,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语气带着淡淡的调侃:“刺激么?”
秦淮茹手一顿,脸上更热,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还……还说这个。”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肩颈处轻轻划着圈,声音里带上真实的担忧,“可是……于海棠那边……她刚才气成那样,会不会……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你还知道会给我惹麻烦呢!”刘国栋睁开眼,抬手握住她在他肩上作乱的手,拉到身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掌心,目光深邃,“吃醋罢了。晾她两天,自己就好了。”
他语气笃定,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秦淮茹心里稍安,但想到于海棠离开还是忍不住说:“你倒是镇定,这你都不担心,你也不怕让姑娘吃醋万一冲动了怎么办!”
“冲动?”刘国栋,轻笑一声“她比你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倒是你,”他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手指抬起,拂开她颊边又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动作难得带上一丝温存,“刚才表现不错。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