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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7章 你算什么东西!你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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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周卫民?”

    院里人都看他。

    刘海中先开口:“你谁?找卫民干嘛?”

    年轻人烟拿下来,往地上一扔,脚碾灭:“赵二虎,人称二虎哥。听说这院有个练国术的,来会会。”

    阎埠贵眼亮了:“哟,踢馆啊?”

    “什么踢馆?”赵二虎皱眉,“切磋。听说周卫民能打,我不信。”

    周卫民端碗豆浆出屋,看赵二虎,上下扫一眼。

    【系统提示:检测目标赵二虎。武力值:67。国术基础:形意拳入门。威胁等级:低。】

    “找我?”周卫民喝口豆浆。

    “你就是周卫民?”赵二虎上前两步,高他半头,居高临下,“听说你是国术名师?我练八年形意,今天试试你成色。”

    周卫民没吭声,聋老太太声从后院传来

    “二虎子,站住。”

    都转头。

    聋老太太拄拐杖,慢悠悠后院走出来,白发,眼亮。走到赵二虎跟前,仰头看他。

    赵二虎表情瞬间变了,嚣张没了,下意识弯腰:“老太太,您……您咋出来了?”

    聋老太太拐杖点地:“我聋,不瞎。你一进院,我就知道你想干啥。”

    “老太太,我就来”

    “找茬。”聋老太太直接打断,“你师父李德才吧?”

    赵二虎一愣:“您……认识我师父?”

    “认识。”聋老太太慢慢坐石凳上,“五三年,他来这院找过人,那人教他三招,他记一辈子。”

    赵二虎脸变了:“谁?”

    聋老太太拐杖一指周卫民:“他师父。”

    院里静了。

    赵二虎转头看周卫民,眼神从挑衅变震惊,再变敬畏。

    “您……您师父是……”

    周卫民放下豆浆碗,平静说:“我师父名字,你不用知道。你只记一件。”

    “什么?”

    “你师父当年学那三招,是我师父让他三招。”周卫民看他,“意思是,你现在的形意,在我这儿,入门都不算。”

    赵二虎脸涨红,嘴唇动动,想反驳,看聋老太太,再看周卫民,话咽回去。

    深吸气,抱拳:“周……周师傅,我莽撞了。”

    聋老太太旁边“哼”一声:“知道就好。二虎子,你师父当年在这院,连卫民师父一根手指头没碰着。今儿你要动手,丢的不是你人,是你师父人。”

    赵二虎拳头攥紧,松开,再攥紧,长吐口气。

    “我服了。”

    三字,轻,但院里人都听清了。

    阎埠贵小声对刘海中说:“瞧见没?老太太一句,顶一万句。”

    刘海中点头:“那是,老太太在这院,比一大爷好使。”

    “说啥呢?”易中海不知何时站门口,脸不好看。

    陈雪茹上午找周卫民,说丝绸店进新料子,让帮着参谋。两人站前院说话,秦京茹外头回来了。

    秦京茹,秦淮如表妹,二十出头,水灵,大眼睛滴溜转。一进院,看周卫民和陈雪茹站一块,脚步慢了。

    “哟,卫民哥,雪茹姐,你们这……”秦京茹笑着过来,语气有点味儿。

    陈雪茹大方:“京茹回来了?我找卫民商量事,咋了?”

    “没咋没咋。”秦京茹眨眨眼,“就觉得你俩站一块,挺配。”

    周卫民皱眉:“京茹,别乱说。”

    “我哪乱说?”秦京茹不服,“雪茹姐没结婚,你没对象,我说配咋了?”

    贾张氏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把拉秦京茹,压低声但全院听见:“京茹!别瞎掺和!雪茹啥人?开铺子的,精!你卫民哥要找,也得找踏实过日子的比如你姐!”

    “妈!”秦淮如屋里出声,慌。

    秦京茹脸唰地红了,看贾张氏,看周卫民,看陈雪茹,恨不得钻地缝。

    陈雪茹却笑了,笑得好看,抱胳膊看贾张氏:“张大妈,您说媒呢?我陈雪茹找对象,用您操心?”

    贾张氏一点不怵:“我这不是为卫民好!你开铺子整天抛头露面,能过日子?”

    “我抛头露面咋了?我靠本事吃饭。”陈雪茹笑收了,眼神冷,“倒是您,整天院里搅和,淮如姐名声快搅和没了。”

    “你说谁!”

    “说你。”陈雪茹不让。

    周卫民看这场面,揉揉太阳穴,开口:“停。”

    两人同时看他。

    周卫民先看贾张氏:“张大妈,我的事不劳您操心。淮如姐的事,更别当筹码。”

    贾张氏张嘴,没声。

    周卫民看秦京茹:“京茹,你是淮如姐表妹,也是我妹。往后别乱点鸳鸯,尤其拿雪茹姐开玩笑,她不爱听。”

    秦京茹低头,小声:“卫民哥,我就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也不行。”周卫民声不重,但硬。

    最后,他看陈雪茹,表情软了点:“雪茹姐,对不住,看笑话了。”

    陈雪茹摆手,重新笑:“啥笑话?我倒觉着挺有意思。”她凑近点,压低声,“不过卫民,你刚说京茹是你妹那我算啥?”

    周卫民一愣。

    陈雪茹已转身走,走两步回头,冲他眨眼:“料子的事,下午再来找你。别跑。”

    周卫民站原地,无奈笑笑。

    阎埠贵旁边看全程,推推眼镜,对刘海中说:“瞧见没?这院里,最精的不是一大爷,是陈雪茹。”

    刘海中难得同意:“确实。”“卫民,你杵那儿练啥功呢?跟个木桩子似的。”陈雪茹嗑着瓜子笑问。

    周卫民没睁眼:“站桩。养气。”

    易中海心里正窝着火。昨晚被周卫民当众驳了面子,一大爷的威风扫地,早上又瞧见这场面,更堵得慌。他清了清嗓子,端着搪瓷缸子走过去。

    “卫民啊,跟你说个事。”他把缸子往石桌上一放,尽量让语气平和,“昨天是我不周全。可你也不能让全院人看我笑话。咱一个院的,总得留点脸面。”

    周卫民睁开眼,扫了他一下,没吭声。

    那一眼看得易中海心里发毛,但他还是硬撑着脸面往下说:“我当这么多年一大爷,没亏过谁。昨天的事,翻篇了,行不?”

    “就为说这个?”周卫民声音淡淡。

    “还有。”易中海压低嗓门,“街道办来了消息,这片要搞改革试点,让各家报营生。你有本事,院里推你出来,带着大家干?”

    周卫民嘴角一扯:“一大爷,你是真想让我带大伙发财,还是拿我当枪使?”

    易中海脸一变:“这什么话!我能是那种人?我为全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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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全院好?”周卫民转过身,盯着他,“那昨天让秦淮如家捐钱修房,你怎么不为全院好?那钱最后进了谁兜里,你没数?”

    咔嚓。陈雪茹手里的瓜子停了。

    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嘴皮子哆嗦:“胡……胡说!那是公中的钱!”

    “公中的?”周卫民往前踏了一步,声音不高,字字砸人,“那我跟你算算。三年,院里公中进了多少,出了多少。敢不敢叫齐全院,一笔笔对?”

    易中海像被雷劈懵了,愣在原地。缸子里的水晃出来,洒了一地。

    陈雪茹眼睛发亮,小声嘀咕:“够狠。”

    “一大爷!您可得做主啊!”她一把拽住易中海胳膊,“棒梗……棒梗又惹事了!人家找上门,要赔二百块,不然就报警!”

    易中海一听,腰杆瞬间挺直了,像抓住了救命绳:“二百?别急,有我!”

    秦淮如眼泪直掉:“一大爷,您真是好人……这院里就您靠得住……”

    易中海舒坦了,扭头瞥周卫民,眼神里透着得意。

    周卫民抱着胳膊,冷笑。

    “一大爷,你拿什么处理?兜里有二百吗?”

    易中海一噎:“我先垫上!回头让棒梗还。”

    “回头?”周卫民摇头,“你打包票多少回了?哪次成了?答应贾张氏照顾她家,结果呢?答应给傻柱说对象,结果呢?说公中钱一分不少,结果呢?”

    秦淮如表情僵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易中海急了:“周卫民!你少挑拨!我说话算话!”

    “算话?”周卫民逼上前,盯着他眼睛,“你的保证,在我这儿连屁都不是。有本事,现在掏二百。掏不出,就别装大尾巴狼。”

    易中海脸青了又白,嘴唇动了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秦淮如手松开了,往后挪了半步。

    “一大爷……您真没有?”

    “手头……紧。”易中海声如蚊蚋。

    陈雪茹嗤笑一声,刚好让所有人听见:“一大爷,真想当好人,把你那养老钱掏出来呗?反正没儿子,留着带棺材里?”

    这话像刀子,直捅心窝。

    “陈雪茹!你一个外人,少指手画脚!”易中海恼了。

    “外人?”陈雪茹把瓜子揣兜,抱胸道,“这院里谁内谁外,你清楚?我告诉你,我说话比你那堆保证靠谱一万倍。”

    她转向周卫民:“卫民,二百块是吧?我出。就当看不惯有人装相。”

    周卫民看她一眼,点头:“雪茹姐,算我借的。”

    “借啥?”陈雪茹白眼,“真想还,回头教我两手功夫。”

    “咋?易中海没管?”

    听完,贾张氏炸了:“伪君子!就会嘴叭叭!到掏钱就装死!二百都拿不出,当什么一大爷!”

    “妈,小点声……”

    “凭啥小声?”贾张氏推开她,“他没儿子,就是个绝户!绝户的钱留棺材里?让他出点咋了?还不乐意?”

    正骂着,易中海跟到后院门口,脸铁青。

    他本想解释,刚到就听见“绝户”俩字。

    浑身一颤。

    “贾张氏!你说谁绝户?!”声音发抖。

    贾张氏脖子一梗:“就你!咋了?你有儿子还用天天装好人?不就是想找人养老送终?你就是绝户命!”

    “你……你……”易中海哆嗦着,说不出话。

    秦淮如赶紧拉贾张氏:“妈!别说了!一大爷是来帮咱的!”

    “帮?”贾张氏冷笑,“帮啥了?二百都拿不出,帮个屁!周卫民都出钱,他算啥东西?”

    易中海脸黑成锅底。他深吸气,从兜里摸出布包,打开,一沓钱。

    “一百五,全副家当。”声音沙哑,“剩下五十,我想办法。”

    贾张氏一把抢过,数了数,嘴还不饶人:“才一百五?你一大爷就这点?工资都贴傻柱那白眼狼了吧?”

    易中海脸彻底白了。

    他没再说,转身走。到门口,顿了一下,没回头。

    秦淮如追出:“一大爷……”

    “别追了。”背影一下子佝偻了,“二十年一大爷……到头,就落个绝户。”

    秦淮如站在原地,看他消失在月亮门后,眼眶发酸,却说不出话。

    陈雪茹不知何时靠墙站着,冷冷道:“出钱还被骂绝户,这官当的,天下独一份。”

    十五六岁,精瘦,眼珠子滴溜转,浑身混不吝。一进院,看见秦淮如洗衣裳,旁边一沓钱。

    “妈,钱哪来的?”眼一亮,伸手就抓。

    秦淮如一巴掌拍开:“别动!赔人家的!”

    “赔啥?”棒梗不以为意,“我跟他们玩儿呢!他们先动的手!该他们赔我!”

    “闭嘴!”秦淮如急了,“二百块!你一大爷家底掏空才凑一百五!”

    “易中海那老梆子?”棒梗嗤笑,“他的钱不就是公中钱?公中钱有我家一份!他拿我家钱装好人,我还谢他?”

    秦淮如气得发抖:“你……你怎么说话!”

    “说错了?”棒梗嗓门大起来,“全院谁不知道他是绝户?没儿子,东西以后还不是咱的?他现在出点钱咋了?那叫提前投资!”

    话音刚落,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他肩膀。

    棒梗回头,周卫民站在身后,没表情。

    “你……你干嘛?”棒梗心虚,嘴硬,“周卫民,少管闲事!”

    周卫民没吭声,手上加力。棒梗感觉肩膀像被铁钳夹住,疼得龇牙。

    “松开!你算什么东西!你个外”

    话没完,周卫民松手,棒梗踉跄前冲。没站稳,胸口挨了一拳。

    不重,但棒梗整个人飞出去两米多,摔在地上。

    院儿里静了。

    棒梗躺地上半天没动,一脸难以置信。

    周卫民走过去,居高临下看他:“棒梗,教你个理。嘴可以硬,拳头不能软。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还敢耍横?”

    棒梗挣扎爬起来,眼圈红了,这回没敢骂,咬牙瞪着他。

    周卫民蹲下,平视他眼睛:“你妈为你,脸都舍了。你一大爷养老钱都掏了,被你奶骂绝户。你呢?在外惹事,回来还觉得有理?”

    棒梗嘴皮抖了抖,没声。

    “这拳,是打醒你。”周卫民起身,拍掉手上灰,“还有点良心,就给你妈赔不是,然后老实去挣那五十块。听懂没?”

    棒梗低头,半天,牙缝挤出一个字:“……懂。”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动静,冲出来要骂,看见周卫民眼神,话卡在喉咙。

    陈雪茹小声对秦京茹说:“你这姐夫,下手狠,话在理。”

    秦京茹抿嘴没说话,眼盯着周卫民,目光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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