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我栽在你手上了,我认栽,毫无怨言!”
葛大彪有气无力地说道,彻底没了反抗的心思。
“要是换成别人,我指定跟他拼命,不死不休,但我知道,我整不过你。”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侮辱也侮辱了,咱们过去的仇,也该了结了吧?”
“你说吧,到底想咋整,怎么才能放过我?”
葛大彪混迹江湖多年,也是个明白人,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
陈乐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地开口:“我也不想把你咋地。”
“但你现在,还真走不了,怎么也得等到天亮。”
“我要拿你们立威,杀鸡儆猴,让附近的地痞无赖都看看,欺负老陈家的下场。”
“就这么简单,谁让你们偏偏招惹了我们老陈家。”
“葛大彪,你给我记住了,不是我狂,是你太能嘚瑟。”
“我们老陈家的人,你招惹不起,以后记住,只要是姓陈的,你都掂量掂量。”
陈乐的这番话,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凶狠的语气。
可落在葛大彪的耳朵里,却充满了无尽的震慑力,让他浑身发寒。
他太了解陈乐是什么人了,别看自己是混江湖的。
可他最怕的,就是陈乐这种从山里走出来的人。
常年在山里风里来雨里去,跟豺狼虎豹搏斗,身上带着一股野性。
那股不要命的劲,就算是他这种常年混江湖的人,也打心底里害怕。
“行,我记住了,陈乐,今个不论你咋折腾,我都不反抗。”
葛大彪歪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都已经混到这种地步了,早就跟你斗不起了。”
陈乐见他识相,也没再继续为难他,给足了他体面。
毕竟人已经打成这副模样,再继续动手,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再看一旁的夯大力,早就已经彻底傻了眼,呆若木鸡。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请来的江湖大哥葛大彪。
在陈乐面前,居然狗屁都不是,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夯大力当场就被吓得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散开,还躺在地上装死。
陈乐瞥了他一眼,再次看向葛大彪,开口说道:“葛大彪,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距离天亮,起码还得两三个小时,我要是打你,你肯定受不了。”
“可我不打你,我心里这口气又难平。”
“这样,你去打你旁边那小子,也就是夯大力。”
“要不是因为这孙子,你今天也不能吃这么大的亏,受这么大的辱。”
“你揍他,我就不揍你,你要是不揍他,我就哐哐揍你,能听懂我啥意思不?”
陈乐咧着嘴,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躺在地上装死的夯大力,一听这话,立马不敢再装了。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陈乐面前,不停磕头求饶。
“陈爷,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孙子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我认栽,我彻底认栽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看在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我真受不了了,疼死了!”
“我啥也不要了,房子、地、羊,我啥也不惦记了,以后再也不来土桥村了!”
夯大力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求饶,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陈乐压根不为所动,对付这种人,就必须一次干翻。
要是不把他收拾老实,以后他肯定会卷土重来,继续报复四叔。
陈乐的目光,再次落在葛大彪身上,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事到如今,葛大彪还能说什么,只能照着陈乐的话做。
他挣扎着起身,直接骑在夯大力的身上,抡起胳膊,一顿大嘴巴子狂扇。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屋里格外清晰,响彻不停。
夯大力连反抗都不敢,只能硬生生挨着,惨叫声不断。
陈乐则是转身,冲着父亲和四叔喊道:“爸,四叔,你们去仓房那屋睡去吧。”
“我们哥几个就在这屋里看着他们,绝对没事,放心吧。”
陈宝财一脸担忧,连忙开口:“能行吗大儿子?你们可别吃亏啊!”
“要不然爸就在这瞅着,你们几个去炕上睡一觉,换着休息。”
“张大爷,你快去吧,我们哥几个在这看着,肯定没事。”
葛小飞连忙开口,说着就从背后推着陈宝财,往屋外走。
大磕巴也上前,一起推着陈宝财,不让他留在这担心。
陈宝贵也被众人劝着,跟陈宝财一起,朝着仓房走去。
老哥俩走到仓房门口,还不放心,趴在窗户上瞅了好半天。
看着屋里确实没什么事,这才转身进了仓房,躺下休息。
“咱们几个轮流睡觉,轮番盯着这帮人,有一点动静直接动手招呼,别吃亏。”
陈乐对着身边兄弟叮嘱,随后让葛小飞、大傻哥他们先上炕躺着睡。
几人也不敢睡得太实,眯着眼睛休息,生怕陈乐有事招呼不醒。
毕竟陈乐一个人,盯着这么多受伤的人,实在太危险。
中途,有几个没被打残的小喽啰,趁着众人不注意,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陈乐看到了,也没有阻拦,更没有吱声,任由他们逃跑。
他的目标只有葛大彪和夯大力,只要这两个人不走就行。
葛大彪心里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压根没想着逃跑。
只是骑在夯大力身上,一刻不停地扇着大嘴巴子。
这一顿巴掌,足足扇了半个多小时,一刻都没停。
夯大力的脸,被打得肿成了猪头,双眼肿得都快睁不开了。
嘴角全是血,眼看着就要被打得吐白沫,陈乐这才开口喊停。
“行了,停手吧,再打就出人命了。”
葛大彪听到指令,立马停手,累得瘫坐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
天色渐渐发亮,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终于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村里的老少爷们,纷纷起床出门,开始一天的农活。
陈乐喊醒葛小飞、大傻哥等人,又把四叔陈宝贵叫了起来。
随后,让人把夯大力、葛大彪一行人,全都推搡着走出屋子。
这阵仗,跟村里游行示众一模一样,场面极其轰动。
以前村里抓住搞破鞋的,才会挂着破鞋头子游街示众。